于忠胖揉着发胀发疼的太阳穴,沉默许久,终于沉声开口:
“别去鹭峰山脉了,先救人吧。能救多少是多少,都是大明百姓,见了总不能不管。”
一起摸爬滚打、同吃同训这么久,身边队员只一眼便懂了他真正的心思——
收拢逃兵,就地建军。
这些新兵虽还不算正式军伍,却刚从尸山血海里滚过一遭,胆气已经磨出来了。
只要稍加整训、配上像样的兵器,就是现成的老兵,比从头招募的青壮好用十倍。
圣皇陛下早给快应队批下便宜行事的特权,为何不能就地拉起一支属于朝廷的队伍?
两千人押送几万俘虏根本不现实,可若手里握着一支五万多人的人马,接下来转战闽东南,便进退自如,底气十足。
两千多快应队战士当即起身,刚要分头行动,就听见林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只见几百名衣衫破烂、浑身是血的浦城新兵跌跌撞撞朝这边逃来,都是本地山民,深知武夷深山好藏身,竟一头撞进了快应队的隐蔽点。
这些人看着彪悍勇猛,真对上训练有素的快应队,却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片刻便被尽数拿下。
言语虽有隔阂,手脚比划几下,便把意思说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