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云把手指探进孔洞,指腹触到了洞壁上的纹理,规律排列,像是被特意加工过的。
他收回了手,从背包里翻出那根从半球体带出来的短棒。
短棒的粗细刚好能塞进孔洞,他慢慢插了下去,到底时感觉到短棒底端跟孔洞底部有了一次轻微的咬合。
石板地面内部传来一声低沉的响动,从他脚下扩散出去,沿着整个区域的边缘回荡了一圈,然后停了。
楚凌云拔出短棒,孔洞底部的封盖已经打开了,露出了一条向下延伸的窄道。他侧身探入,适应了一下光线的变化。
窄道不长,约一人深,底部是一间方形的石室。石室正中央放着一只石罐,罐口封着蜡。
蜡面上印着一个符号——铁蛋的印记。楚凌云拿起石罐,罐身温热,像是被地热保温。
他撬开蜡封,罐里面装着一卷叠好的兽皮,还有一些干燥的草药,都已经碎了。他展开兽皮,上面只画了一幅简单的图——两个圆,一个套一个。
大圆的内沿有一圈齿状凸起,小圆的表面光滑,没有标注任何地点或文字。
楚凌云把兽皮重新卷好放回罐里,封好蜡盖,把石罐放回原处。
他走出石室,把孔洞上方的封盖重新合拢,然后把短棒收回背包。石猴蹲在墙角地面上,尾巴盘着脚边,像是等得有点不耐烦了。
他迈出石墙的缺口,继续向西北走去。石原上那道墙在他身后逐渐缩小成一个矮墩,最终消融在起伏的地面里。
北方的天空颜色比灰原更淡,风也比灰原更干燥,吹在脸上像被砂纸轻轻擦过。楚凌云走了一阵,慢慢松开握枪杆的手,让它自然地垂在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