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怒至极的朱棣抬掌,催动功法,欲袭向朱瞻基,
却发觉自己的腿,
被一股山岳般的重量牢牢牵制住,不得移动。
朱高炽哭嚎道,“父皇息怒啊!”
“发生这样的祸事,个中牵扯到很多,”
“您不能冲动,”
“瞻基他是您的孙子啊。”
朱棣厉声道,“牵扯什么?你又说是朕偏私于他?”
“不错!朕实话告诉你!”
“朕就是偏爱高煦,他像朕,而你,你从头到脚就没像朕的,”
“你快不松手,”
“别以为朕不会收拾你!”
一众后世皇帝眼见太宗爷不堪刺激,陷入癫狂,对着儿孙怒骂并使出杀招,
洪熙爷、宣德爷出事,哪有我等燕藩一系帝脉?!
出于自保的本能,
他们皆是奋不顾身地围跪上来,
一边口喊太宗爷息怒,一边钳制住到朱棣的手脚腰肩。
朱棣奋力甩身姿,欲挣脱挂在身上的后世子孙,“尔等放肆,都都松开手!否则,别怪朕催动功法,伤及尔等。”
众皇帝哭嚎道,“臣孙不放手,臣孙也不敢放手,”
“您处置两位祖宗,不就是毁了我等么?太宗爷开恩啊!”
“太宗爷,臣孙不想没了。”
“。。。”
鸡贼的朱由校大喊道,“宣德爷,这会不是愚孝的时候,您都到门口了,赶紧快走啊!”
“让太宗爷先冷静一会。”
朱高炽也跟着道,“对!儿啊!你先走!”
“能活一时,是一时。”
朱瞻基已经做好起身跑路的准备,
可父皇这句“能活一时是一时”的话,却点醒了他,
朕现在跑了有什么用?
皇爷爷的永乐朝在前,他回去之后,一道旨意就可以处置了朕,还有时任太子的父皇。
分析清楚了状况,朱瞻基正色一拜,“尔等都松开皇爷爷,”
“反正朕也没几天好活了,”
“有太子在外,朕死在这里,也不会影响尔等的社稷传承。”
“父皇,您也松开吧,”
“儿臣自小就厌恨两位皇叔,厌恨他们对您的咄咄逼人,对儿臣的轻蔑,奈何彼时儿臣未壮,”
“终于等到儿臣上位,二皇叔又行谋逆之举,儿臣才得以将两代人的旧怨新仇一并清算。”
“皇爷爷,您要处置臣孙为二皇叔报仇,您就动手吧,”
“但臣孙还是想说,处置他满门,臣孙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