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朱高煦谋逆失败的始末,
又以朱允炆的事做类比,
朱棣眼中透出苦涩,
旋即颤声问道,“你刚刚说处置了他们?是怎么处置的?”
朱棣对朱高煦的命运,还心存着一丝侥幸,
在早前带来偏殿的后世记录里,
有自己的晋藩侄儿朱济熿,参与谋逆被废庶的自陈表,
他现在意识到,
朱济熿就是和朱高煦共谋。
而朱济熿也没被处死,
那自己的高煦应该也能保住性命吧?
可是,朱棣注定是要失望,甚至要失魂了。
朱瞻基手捧大陶瓷管,朝着朱棣深施一躬,“臣孙本是想过宽赦的,叛乱镇压之后,先是只处置了一众从犯,将二皇叔废爵幽禁,”
“可臣孙有日探视二皇叔时,”
“他居然故意伸腿绊倒了臣孙,”
“臣孙大怒,便命人用三百斤重铜缸扣住他,以作惩戒,”
“可他居然仗着力大无穷,将大缸顶起来了,跟臣孙示威,”
“臣孙知他不知悔过,便忍无可忍,下令在铜缸周围点燃木炭,将他炙死。”
“诸子也一并。。。”
说到这里,朱瞻基顿了顿,后退一步离门更近一分,而后再度跪倒在地,换了一套委婉的措辞,
“按律法,原汉王府之人,也全部受诛。”
朱棣只觉头一晕,
朕的高煦没了!
瞻圻、瞻坦他们也全部都没了!
他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晃动起来。
立于身侧的朱高炽,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扶住,“父皇保重!”
朱棣双眸一厉,一把甩开朱高炽搀扶自己的手,“老大,你少在这儿假惺惺,”
“你当太子的时候,就容不下老二,”
“有咱在你不敢欺负他,也没脸欺负他,”
“可现在倒好,”
“你生了一个好儿子啊!”
说着,
他猩红的虎眸瞪向朱瞻基,“你!朕的好圣孙,在咱面前装得一副胸怀宽广的谦谦世孙模样,”
“可骨子里,却是一个心胸狭隘,冷血狠辣之徒,”
“你哪里是因为你皇叔激怒你而处置,分明是怕有后患,找了一个由头,夷他满门!”
“扣铜烧死?”
“这是为人君干的事吗?这是为人侄干的事吗?”
“朕绝不能留你这孽障!!!”
话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