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明白,今日我北周亡了,明日就轮到他们梁国!”
“唇亡齿寒的道理,他们不会不懂!”
说到这里,曲敬渊偷偷观察了一下赵景瑀的脸色,见他似乎没有那么愤怒了,胆子也大了一点。
“如果......如果讲道理不行......”
“那......那咱们就割地......赔款!”
“只要能让梁国退兵,让我们能腾出手来,专心对付大夏,付出一些代价也是值得的!”
“只要我们能扛过这一劫,将来有的是机会把失去的东西再拿回来!”
听到割地赔款的建议,赵景瑀的脸瞬间就绿了。
他感觉自己的肺都快要气炸了。
想他堂堂北周皇帝,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他恨不得现在就下令,倾全国之兵,跟大夏和梁国拼个你死我活!
但是......
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做。
曲敬渊说得虽然难听,但却是眼下唯一的办法。
憋屈!
太他妈憋屈了!
赵景瑀用力握紧了拳头,他目光再次看向百官,希望有人可以提出更好的办法。
可惜没有一个人敢在这个时候站出来。
无奈的赵景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准了!”
“传朕旨意!”
“命安国公代表北周,与梁国协商退兵事宜!”
“告诉他,只要梁国肯退兵,条件......随便他们开!”
... ...
正在前线与梁国对峙的安国公,在接到赵景瑀的圣旨时,整个人都懵了。
他拿着那份轻飘飘的圣旨,反复确认了好几遍才相信这是真的。
割地赔款,求和退兵?
他戎马一生,打过无数场硬仗,何曾这般窝囊过?
他手下的将士们更是群情激奋,一个个叫嚣着要跟梁国人死战到底。
但军令如山。
安国公虽然心中百般不愿,却也只能遵从。
他脱下满是血污的铠甲,换上了一身便服,只带了十余名亲卫,跨上战马,朝着梁国的大营疾驰而去。
梁国大营外。
梁国主帅冯策正站在了望塔上,观察着对面的北周军营。
当他看到安国公带着寥寥数骑,径直朝着自己的大营而来时,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