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在一旁看得糊涂,想问李四“梁什么”,可见李四神色郑重,又看屋内众人都敛了笑,便把话咽了回去,只悄悄拉了拉李四的衣角,示意他稍后细说。
花荣见李四这般机敏,心中暗赞,当即叮嘱:
“小可这姓名,关系甚大,还望二位兄弟千万莫要泄露出去。”
李四立马拉着张三,再次拱手,语气斩钉截铁:
“师叔放心!我兄弟二人,别的本事没有,‘义气’二字,却刻在心里!
便是刀架在脖子上,也绝不会泄露师叔半个字!”
张三这才后知后觉,想明白“梁”字背后的分量,也跟着拱手,“师叔放心!
师父早就教过我们,行走江湖,没了义气,便没了立身之本。
我兄弟二人,便是死,也不会出去乱嚼舌根!”
花荣见状,满意点头,又道:
“二位兄弟也不必再称我师叔,太显生分。
我如今在东京,对外用的是‘荣落英’的名号,你们唤我‘荣东家’便是。”
二人齐声应了,再次拱手点头,神色间多了几分亲近。
随后,花荣话锋一转,说起正事:
“林娘子刚已被我带了回来,安置在旁边的宅院。
我先前问过她,她打算去沧州牢城营,找林教头团聚。不知二位兄弟,今后有何打算?”
张三一听这话,顿时苦了脸,叹道:
“荣东家有所不知,自从师父离了东京,我兄弟二人便失了靠山,先前跟着我们的那些泼皮无赖,也走了大半。
我们哥俩承蒙师父教诲,也想找份正经营生过日子,可那泼皮牛二,偏生屡屡与我们作对,处处刁难,日子过得艰难。
后来高衙内那厮听信牛二的言语,知晓师父与我兄弟二人的关系,也是屡屡找我兄弟的麻烦。
前段时间我们偶然收到林娘子婢女锦儿姑娘的传信,知道娘子想要逃离东京,便想着先帮娘子离开东京、去沧州寻到林教头之后再去寻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