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眼里的贪婪,却还没填满。
“二爷,这道理我都懂。”
李四喜舔了舔嘴唇,眼神变得狡诈起来。
“可是兄弟手底下还有几十号弟兄呢。五万两……怕是不够分啊。”
“而且这开城门的罪名太大,万一义军那边不认账……”
他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
“十万两。”
“再加上您的一句保命承诺。只要您答应,我现在就让人去把吊桥放下来。”
周万庆看着李四喜那副坐地起价的嘴脸,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十万两?”
周万庆笑了,笑得很冷。
“四喜哥,你真当我是开钱庄的?”
“五万两,是我能拿出来的全部现银了。”
“那就是没得谈了?”
李四喜脸色一沉,手重新按回了刀柄上,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威胁。
“二爷,您可要想清楚了。这是在我的地盘上。我要是喊一声……”
“喊?”
周万庆突然暴起,动作快得像条毒蛇。
“噗嗤!”
一把藏在袖子里的短匕,狠狠扎进了李四喜的小腹。
“呃——!”
李四喜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周二爷。
“你……”
“贪心不足蛇吞象。”
周万庆凑到他耳边,声音冰冷如刀。
“给你五万两那是情分,是你不要的。”
“既然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周万庆猛地拔出匕首,鲜血喷涌。
他一脚将李四喜的尸体踹下城楼,然后转身,冲着楼梯口一挥手。
“赵猛!动手!”
“杀!”
早已埋伏在楼下的赵猛带着一百多号护卫,如狼似虎地冲了上来。
城楼上的几十个守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砍瓜切菜般放倒。
“开门!”
周万庆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站在绞盘前,嘶声怒吼。
“吱呀——”
沉重的千斤闸缓缓升起。
巨大的吊桥轰然落下,砸在护城河对岸,激起一片尘土。
城外,原本漆黑一片的义军大营,瞬间亮起了无数火把。
“门开了!”
“冲进去!”
喊杀声如海啸般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