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三柄封死所有退路的雪亮刀锋即将及体的瞬间,折继业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咆哮。
他没有后退,也没有格挡,而是猛地将自己的身体以一个常人无法做到的诡异角度向左侧狠狠扭了过去。
“噗嗤!”
最致命的、直刺他心口的那一刀被他险之又险地避开。冰冷的刀锋几乎贴着他的肋骨划过,带起一串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和一溜火星。
然而剩下的两刀,他已避无可避。
“嗤啦——!”
一柄长刀狠狠砍在他的右肩上,坚固的肩甲应声碎裂,锋利的刀刃深陷寸许,几乎要将他的整条胳膊卸下来。另一柄长刀则从他的胸前一划而过,厚重的胸甲被划开一道狰狞的口子,再深半分便足以将他开膛破肚。
“呃啊——!”
两股钻心的剧痛同时传来,折继业闷哼一声,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第一次因极致的痛苦而彻底扭曲。
可他还未倒下。那双早已被血色占据的眸子里反而爆发出更加疯狂致命的寒芒。
“死——!”
他竟硬扛着那两柄还砍在自己身上的长刀,用仅存完好的左臂抡起早已卷刃的斩马刀,以玉石俱焚的姿态横扫而出。
那三名刚刚得手、脸上还挂着狞笑的太州军刀盾手,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这个身受重创的魔神竟还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雪亮的刀光一闪而过,三颗尚且带着错愕与不解的头颅飞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