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顶顶大帽子扣下来,连扶苏都变了脸色,想要开口,却被苏齐一个眼神制止。
苏齐脸上不见丝毫慌乱,他从容不迫地拱手道:
“学问之珍贵,不在于锁在箱子里,而在于用出来。田地,要耕种才能打粮食。刀剑,要挥舞才能杀敌人。知识,难道就要当个宝贝供起来,等着发霉吗?”
“至于‘乱民心’,更是无稽之谈。陛下律法已遍行天下,让百姓多读点书,知道怎么种地能增产,知道怎么算账不被骗,知道怎么讲卫生能少生病,怎么就乱了?难道在各位大人眼中,一群愚昧无知,浑浑噩噩的黔首,才是我大秦的‘良民’?”
“至于诸子百家……”
苏齐话锋一转,看向高坐之上的嬴政,声音陡然变得郑重:
“臣从未说过要全盘刊印。臣以为,当由陛下钦定,组织文华府与廷尉府的饱学之士,共同编纂筛选!”
“何为经?何为史?何为子?何为集?当由我大秦来定!”
“何种思想,符合我大秦法度,可以印行天下,教化万民?何种言论,违背国策,煽动悖逆,当扫入故纸堆,使其断绝?”
“这阐经疏义,评判百家之权,自当归于陛下!如此,方为真正的思想一统!”
苏齐这一番话,反对者们瞬间哑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