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鲜卑夜袭盐驿,却被“星轨盐袋”烧了舌头!

就在刘甸脑子里闪过“硝石粉与磷屑”的配比公式时,一阵细密如雨点的爆裂声响彻夜空。

“嘭!嘭嘭!”

原本只是剧烈燃烧的盐袋突然炸开,漫天蓝荧荧的火星四溅,伴随着一股极其辛辣、呛人的浓烟。

刘甸看见那些正攀在墙头的鲜卑死士像是被毒蜂蜇了眼睛,一个个发疯地揉着脸,惨叫着从三米多高的墙头栽了下去。

那烟雾在寒风中扩散得极快,仅仅几秒钟,原本气势如箭的攻势就变成了一场集体性的涕泪横流。

“星轨盐,这溢价出的可全是杀气。”刘甸低声自语,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弧度。

更神棍的一幕发生了。

由于盐袋表面用特制的油墨印了星图,在蓝火焰的灼烧下,那些未燃尽的纤维扭曲、收缩,竟在火光中赫然显出了巨大的“北斗”形状。

“北斗镇北,天罚将至!”

一声稚嫩却高亢的号令划破烟雾。

刘甸扭头看去,只见拔灼领着那一帮还没马镫高的学徒,手里举着清一色的桦皮灯牌。

那灯牌透出的光在大雾里朦朦胧胧,上面用鲜血混合石灰写着:“参宿当空,贼走西南”。

这个年纪的少年还没什么战力,但这几个字在迷信星象的鲜卑人眼里,无异于长生天的宣判。

“快!撤往西南!那是生门!”鲜卑死士中有人用胡语变了腔调地嘶吼。

刘甸冷笑一声。

与此同时,盐仓顶上传来了一阵悠扬却诡异的笛声。

是乌力吉。

老瞎子盘腿坐在房梁上,指尖在骨笛上飞速跳动。

那是刘甸听过的《春牧篇》,但节奏被切得极碎,长短音的组合在寂静的夜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