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星图崖,指点江山般地一通分析,从风向到草种,从星位到迁徙路径,说得头头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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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等他答完,拔灼却盯着手中的“标准答案”,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刘甸在暗处憋笑憋得肚子疼。
这小子要是敢放水,这“策试”的威信就砸了。
“说!”叶护瞪了儿子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要是敢让你爹下不来台,回家看我不抽你。
拔灼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扯开嗓子高声宣读:“薛延陀部叶护,答对七题,错一题!未考量冰川融水对草根的腐蚀影响,判定……优等次席!”
全场哗然。
这些胡人汉子哪见过儿子当众打老子脸的?
叶护的脸瞬间黑得跟锅底似的,手里的星盘嘎吱作响。
可就在众人以为他要发飙的时候,这老倔驴却突然冷哼一声,大步流星地跨上台,从拔灼手里一把夺过那块刻着“星野策士”字样的木牌,当着所有人的面,郑重其事地系在了腰间最显眼的位置。
“错就是错,老子明年再考那个第一!”叶护挺起胸膛,那模样,比他当年抢回一千头羊还要得意。
放榜的深夜,万籁俱寂。
刘甸没有惊动任何人,独自登上了星图崖。
老萨满还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支蘸了浓墨的铁笔,正吃力地在星图红痕的末端烫刻着什么。
刘甸走近一看,那是一行虽然歪扭、却极有力量的汉字:
“从此,祭天不如敬学堂。”
【系统提醒:检测到关键文明进程节点。】
【正在更新文明同化率评估维度——新增指标:宗教权威转化率。】
【指标激活成功。当前文明同化率:38.2%。】
刘甸看着识海中跳动的数字,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这北境的雪,落得似乎也没那么冷了。
次日清晨,天还没亮,冯胜便顶着一对熊猫眼,急匆匆地闯进了刘甸的暖阁。
“陛下,出怪事了。”冯胜将一份昨夜封存的考卷拍在桌上,指着其中一份署名为“突厥无名氏”的草图,神色严峻,“这人的星位标注,精细得不像是在看星星,倒像是……他以前见过这些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