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朝话没说完就被阎埠贵打断,抓着他的双手:“朝子家里饭菜简陋你别嫌弃,在我这凑合一口,咱俩喝点。”

看出刘朝还有要走的意思,阎埠贵堵在门口:“朝子,你今要是没吃饭就出这个门,你阎大爷以后可就真没脸见人了。”

顺势把刘朝按在饭桌前,阎埠贵回屋拿了瓶二锅头出来,从兜里掏出钱包抽出几张交给阎解成:“去,胡同口的铺子切点猪耳朵回来,再要盘花生米。”

阎解放接过钱扫了一眼,知道买完东西还自己还能落点,答应一声就朝门口跑。

被刘朝抓住胳膊动弹不得:“解成别麻烦了,咱们就简单吃口饭。”

“朝子你这是干啥?怎么着也都有个肉菜呀。”

“阎大爷咱就简单吃口饭,你要把我当外人,我扭头就走。”

刘朝指着门口作势欲走,阎埠贵明白人家怕自己心疼钱,这是给自己脸呢。“

“朝子你啊。”

阎埠贵指了指刘朝,心里还有点感动抓起桌上的酒盅:“都在酒里了。”

阎家人口多,去别的屋在开一桌子放不下,就在客厅支了两桌,解成、解放,两兄弟和老爹陪客,另一桌上是两个岁数小点的孩子和于丽还有杨瑞华。

酒过三巡,刘朝散了圈烟,吐出口烟感慨:“帮我干点活,阎大爷给冻感冒了,还有杨姐把腰还给扭了,辛苦的话我就不说了,显得外道,都在酒里。”

刘朝举起杯把里面的酒一口干了。

“朝子你说这干啥?你阎大爷我既然答应你了,就肯定把活儿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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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解成很有眼力劲重新把酒倒满,刘朝夹了筷子咸菜丝嚼着:“解成,你去院里把我自行车上的包拿进来。”

阎解成不敢有二话,点头答应一声跑出屋外,没一会儿手里提着个鼓囊囊的皮包进来交给刘朝。

刘朝也不啰嗦,打开皮包就把那件淡黄色的女士呢子大衣掂了出来:“我也不知道买点什么,给杨姐买了件大衣,算是一份心意,别嫌弃就行,”

大衣的绒毛在昏暗的灯光照射下幽微泛光,刚才还在有说有笑的几个人立马止住了声音,两个不懂事的孩子看见大人们都不说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缩在杨瑞华怀里怯生生的看着。

“朝子,朝子,这可太贵重了,可不敢收。”

阎埠贵最先回过神来,摆着手让刘朝把衣服收起来。

“阎大爷,你这话说的。”刘朝跟阎埠贵碰了杯酒:“没有什么贵不贵重的,我这是给杨姐买的,您可不兴推辞。”

旁边于丽的眼珠子盯着衣服直勾勾的瞅着,听见说是给她老婆婆买的,嫉妒的偷摸拧着解成大腿。

“不,不用。”杨瑞华回答的有些冷淡,她似乎明白刘朝这么做是想给他中午的行为赔罪,脸上挂起一层寒霜。

“就是,太贵重了,朝子快收起来吧,给东家干活收钱还收东西,街面上没有这个规矩。”

呢子料的衣服太贵重,阎埠贵甚至怀疑刘朝是不是想拿东西抵工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