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路开到镇上那家薯片厂——那是他名下的一间小厂,专门生产那种酥脆的、用本地土豆炸出来的薯片,包装袋花花绿绿的,在当地很受欢迎。
他把车停好,大步走进车间,找到值班的车间主任,三言两语说清了来意。
车间主任一听就明白了,立刻招呼了几个工人过来帮忙。
霄干事你稍等,我们这就包装。
霄云把那五份工作证明交给主任,让他亲手塞进薯片包装袋里,混在薯片中间封好口。
又让人准备了三百七十六包薯片——他刚才走之前在心里默数了一遍台下人数,差不离。
又从空间里取出了几十份用油纸包好的猪肉,每份二十斤,整整齐齐地摞在带来的货车车厢里,油纸裹得紧紧的,肉色在光线下透着新鲜的红润,切口处带着细细的霜花。
薯片厂的人手脚麻利,不到半个钟头就把所有包装封了口。
五包夹了证明的薯片混在三百多包一模一样的袋子中间,从外观上根本看不出任何区别。
霄云把薯片一箱一箱地搬上货车,又跳上驾驶座,发动引擎,载着满车的薯片和猪肉往厂区方向开去。
货车吭哧吭哧地回到厂区大会堂门口的时候,表彰大会还在进行。
台上一个刚领了奖状的年轻工人正在激动地说着什么,底下时不时响起一阵掌声。
霄云把车停稳,跳下驾驶座,绕到车尾打开了车厢门。
他推开大会堂的门,探进半个身子,举起话筒朝台上喊了一嗓子:那个——打断一下哈!猪肉带来了,麻烦主任一会儿发一下。
他侧身指了指身后敞开的货车厢,又清了清嗓子继续道,还有门口那辆货车,大家散会的时候每人可以取一包薯片带回去。
不想拿的可以不拿——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我不会告诉你们,那五份工作名额就藏在薯片里头。别说你们了,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在哪一包里面。全凭运气。
霄云骑着摩托车回到院门口的时候,厂区那头的人声还远远地飘过来,隔了几排巷子和一片空地,听不真切,但那股子热闹劲儿却像是顺着风一路追到了家门口。
他推开院门,把摩托车靠在墙边,揉了揉发酸的肩膀,在石凳上坐下来,长长地呼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