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怎么样?说话啊你这孩子,急死人了。”
“别急啊您,容我喝口水。”
“来来来,喝,你倒是抓紧喝啊!”
匆忙进屋门的冯勇在冯婶的催促下,匡匡干了一茶缸的凉茶,这才长舒一口气说正事。
“我不仅没见到苏颖嫂子,连厂门口都没敢靠过去,远远的瞅了几眼我就跑回来了。”
“什么?”
冯婶闻言双眼一瞪,离冯勇最近的右手不出意外的化身为大巴掌落在了冯勇屁股上。
“完蛋玩意儿,你怎么不过去干干?让你去干嘛来着,你远远瞅一眼就回来?”
“我也得敢呐!”
冯勇捂着屁股委屈道:
“本来我要过去的,但印刷厂已经换主了,谁还敢进?”
“什么意思?”
冯婶再次举起右手,作势欲打道:
“别拐弯抹角的,有话直说。”
“说说说。”
冯勇讪笑着躲闪道:
“我刚过路口就瞧见印刷厂内人挤人,全在厂办公楼前站着,我还以为开大会呢!刚想凑到门口瞧瞧,就瞅见有人被压上了台,然后传出了批斗的声儿,您说我还敢过去么我?”
“说来也巧,路边供销社打扫门口卫生的大姐,见我也穿着供销社的工作服,还一个劲的往印刷厂看,就过来好心提醒了我几句,说印刷厂一早七点多就被夺了权了,所有职工只准进不准出,还提醒我门口之所以没保卫,就是为了往里面诓人,您说说险不险?”
说完,冯勇一脸的庆幸,要不是机灵没忘跟前凑,又恰好遇到好心人,今儿非的被诓进去不可。
“那..........那你的意思是?”
冯婶脸色难看道:
“小婉妈被关里面了?”
“不能,不能。”
冯勇摇头道:
“昨晚我嫂子都没回家换工作服,怎么可能被关厂里,说不定她昨晚就没去上班。”
说到这,冯勇挠了挠后脑勺,不由得又想起昨天杨庆有留下的那封信,心里更痒痒了,要不今儿就拆开看看?
“那去哪了呢?”
冯婶烦躁的揉了揉头发,愤声道:
“这小两口也是,去哪了,干什么也不说声,非让人跟着操心,对了,你爸呢?怎么还没回来?”
“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