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那么大一留声机,怎么翻墙头?
尽管没想明白,傻柱也没敢多问,小跑两步跟上杨庆有走向前院。
经此一遭,阎解旷在95号院算臭了名声。
95号院二十来家住户,挨个被他霍霍了一遍,要多狠有多狠,尤其是傻柱,要不是赵雁拽着,当场就得拎着拳头让阎解旷知道什么叫断子绝孙。
还有许大茂,眯着眼,那眼神阴狠的,肯定惦记上了阎解旷。
招惹了院里的两大阎王,阎解旷以后得日子有的熬了。
照杨庆有的看法,丫最好别在京城找工作,熬到明年年底或后年年初,响应号召去广大农村,才能保住小命。
否则留京城,指不定遭什么罪。
不提许大茂,傻柱绝逼会套他麻袋。
而且下脚比当年对付许大茂更狠,更坚决。
这么搞下去,95号院该改名叫绝户院了。
没听说过哪座四合院能连着出三家绝户的。
跟傻柱当邻居,也算他们哥俩前世修来的福分,绝世好福分。
“妈的,解旷疯了,肯定疯了。”
下午完事后,阎解成抡着大扫帚,每扫一下地,就骂一嘴阎解旷。
什么兄弟情义?
没有,绝对没有。
谁特么有这种弟弟,谁特么是孙子。
跟苏颖忙活了一下午的杨庆有,刚把屋里收拾利索,出门便瞧见了骂骂咧咧的阎解成,不由得轻笑道:
“解成,差不多得了,跟你敢动手揍他似的,对了,别光骂他呀!棒梗、胜利、奎子他们你怎么没带上?”
“呸!”
阎解成愤愤道:
“一帮小跟屁虫,我骂他干嘛?”
阎解成还真没说错。
别看院里这帮跟棒梗差不多大的小子,跟在阎解旷屁股后没少起哄,但由于年龄太小,只是个不顶用的初中生,跟那帮十七八,十八九二十来岁的着实玩不到一起去。
再加上,年纪太小着实没人权。
他们敢跟着闹,家里大人就敢跟着揍他们个半生不死。
因此,这帮小子压根没起到多大作用。
尤其是李强儿子李胜利,连院门都没敢进,一早就跑别的胡同凑热闹去了,生怕李强看他不顺眼,当场展示一下慈父的爱。
“不说他们,对了,怎么没看到解放?他今儿不歇班吗?”
“甭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