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清醒后的傻柱大脸盘子猛地一白,双目无神道:
“完了,保不住了。”
“早干嘛去了,真是的。”
杨庆有白了眼傻柱,然后抽起床上的枕头巾盖在留声机上,抱起来没好气道:
“愣什么愣?都去穿堂那看热闹去,我给你找个地儿藏,不过不准跟过来。”
“庆有,你还有法子?去哪儿藏?”
什么叫否极泰来?
现在的傻柱就是,原本丧到了极点,以为大宝贝保不住了,就在要用冯勇手里的镐头给大宝贝来个八十时,惊喜来了。
“没功夫跟你解释,你就说听不听我的吧?”
“听,听,必须听。”
傻柱嘿嘿傻乐道:
“我这就出门,你想怎么藏就怎么藏,只要保住就行。”
说罢,推了一把拎着镐头的冯勇,催促道:
“愣什么呢?看热闹去。”
“哦哦哦!”
冯勇傻傻的应了声,然后不情愿的拎着镐头出了门。
待俩人进了穿堂,杨庆有麻利抱着留声机去了后院。
此时所有人都挤在前院看热闹,后院静悄悄的,除了坐门口乘凉的聋老太太和在家里跟秦京茹叽叽歪歪的许大茂,压根没别的活人。
杨庆有进了过道后没多等,探查过后,见过道两头都没人,便麻溜把留声机收进了空间。
然后便掏出烟,悠然的靠在过道墙上抽起了烟,等了大概十来分钟,才不紧不慢的出过道向前院走去。
杨庆有踏进中院的瞬间,在穿堂口站立不安的傻柱便立马凑了过来。
“怎么样了庆有?”
“搞定了。”
杨庆有甩了一个安心的眼神,便背着手继续向前院走去。
搞定了?
傻柱探头向过道扫了眼,挠着头不明白杨庆有怎么个搞定法。
难道放后院藏起来了?
不对啊!
不记得后院哪里能藏东西。
还是说翻墙头放西院邻居家里了?
不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