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如今在问天宗就是一家独大的存在,无人敢抗。
沐凝眼前的司潇潇,就是任他们拿捏在手中任搓任圆的一样工具而已。
风,轻轻的吹,殿内冷香萦绕,带起了过往的一些记忆,旧人的音容在脑海中回忆起,沐凝实际上除了对于问天宗的慕剑非,其他一概不在乎。
哪怕司潇潇如今过的甚是悲凉凄惨,沐凝也可以假做个什么也看不到,修真界弱肉强食,问天宗已经不是曾经的问天宗,所谓的正义和道德,那不过是强权人手中的工具而已,当站在顶峰的那个人不在乎所谓的正义和道德,那么那些也就变成了仅仅只是空话而已。
是的,慕剑非消失了,修真界的正道也就变了,大家各自为政,在魔道横行的世界里苟延残喘着,勉强维持着己方的一方天地。
或许,在正道辉煌近万年的问天宗,如今在人们的眼中,俨然变成了一个笑话。
赵清仁对于沐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沐凝自然也要对赵清仁赵家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司潇潇,也是她“闭一只眼”的范畴。
“谷主,冒昧请问,您弟弟沐琛,如今在何处呢?他在问天宗之时,与我曾有一段相交的日子,彼此对于药理上有一些斟酌切磋,沐琛道友在我这里,还留有几本药书,总想着有一日能交还于他,可是近百年都没有了他的消息,好像不光是在问天宗,在玉瑶谷也没有见过他再出现……”
司潇潇目光轻柔的望进沐凝的眼睛深处,却像一把温柔而有力量的剑,刺进人的心脏一般,让人逃脱不开,这种力量感让沐凝感觉到不适,她的问话,更是加深了不适的程度。
“你的医书可以交给我,我带回给我弟弟,至于他的行踪……其实他在问天宗中毒之后被我带回玉瑶谷救了回来,后来他便决定寻找更强大的医术和神药,于是周游四海,他的个性古怪孤僻,莫说是一般人,就是我这个姐姐也经常不知道他跑去哪里了,有时候连一封书信也不送回来……”
沐凝眼中尽是对弟弟的无奈,也含着一丝对于亲人的宠溺,如此回道。
“是吗……”
司潇潇轻轻点点头,得到了答案,她仿佛也不是很在意如此答案一般。
而沐凝对于她这个动作,心中的不舒感更加加重了。
她甚至感觉是一种轻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