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悲殊遗留在外边的私生子?
璃末心思往邪恶的方向去想。
只听空无道:“是空奚师兄,三年的闭关修行他终于出来了吗……不知道他会不会先去找小师叔,他以前最喜欢缠着小师叔,佛经理学日日相辩,什么都跟着小师叔学。”
从空无的话里,璃末猜到了一些线索。
原来不是悲殊流落在外的私生子,而是崇拜模仿到了模子有几分相似地步的小师侄。
就不知,外在像几分,那么内在呢?
嘻嘻,不知自己能不能被空奚所感应,拿着对付悲殊的手段对付空奚练练,悲殊的定力极端高深莫测,那么这个叫空奚的和尚呢。
……
半夜里,璃末想出悲殊的禅房,去找那白日里见着空奚,心里想着,便是肉身接触不着他,若是能闯进他的梦中,与他相缠骚扰一番,也是一种有趣的挑战,说不定又得到一个膝下之臣……
可却在踏出房门前一刻,整个身体被僵在了当场,无法动弹一分。
悲殊缓缓睁开眼。
璃末看向他,两人大眼瞪小眼。
璃末开口:“和尚,为何阻止我?”
“你要去何处?”悲殊开口。
这是璃末第一次见悲殊与自己开口,不知为何,她心底升起了一种隐秘的兴奋感——这秃驴终于不再装当她是空气,看不见她了。
这死家伙一定是一开始就能感知她的存在,但飘飘荡荡这般久,他也一句也没有跟自己说,当她不存在般……实在是可恨,如果她有实体,她一定先把这死和尚的血肉撕烂,生生咬下一块肉来品尝……
这样残忍的对待其,才能满足自己恨意与恶意吧。
她越想越兴奋,越想心越加快,仿佛有着什么无名的暗火在她的身体里燃烧,要焚烧向一切。
她没有看到的是,她身体半边黑纹慢慢延长,脸上黑色彼岸花缓缓张开花瓣,向另一侧白净区域生长。
悲殊目光深沉,看着她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