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条上生满了刺,这一小困可是将朱悦燇的后背给扎得流了不少的血。
朱悦燇咬咬牙,道:“松皇叔,今日侄儿在军营之中数次违抗于您,而且还强行退出了军营训练,还请您能再给侄儿一个回到军营的机会,侄儿定然不会让您失望的。”
“本王可是与你说过,若是退出的话,就绝对不能后悔。”朱松不为所动,淡淡地说道:“再者说了,今日当着你那些兄弟们的面,你退出了军营,若是再回去的话,你让你的那些兄弟们如何看你?”
俗话说得好,人要脸,树要皮,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这话若是搁到朱松的身上,肯定可以发挥得淋漓尽致,但若是搁到朱悦燇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身上,那就有些困难了。
所以,朱松这般明显的拒绝,让朱悦燇小家伙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迫害。
心说:我都以这副模样来撇礼道歉了,你怎么还忍心羞辱于我?
说到底,小家伙对于操.练之事还是心有不甘,不过是三个月的操练罢了,他那老爹怎么就那么看重呢?
“松弟咱们不如进府去谈?”朱椿感觉他们表现的诚意似乎还是不够,一边拉着朱松王韩王府里走,一边扭头对朱悦燇说道:“你就在这里跪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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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九章 要生了?
也不晓得朱椿与朱松在王府里头谈了些什么。
反正最后出来的时候,朱松同意将朱悦燇收回军营,并且亲自将这小家伙送去了军营。
而且瞧着朱椿的脸色似乎也很高兴,应该是付出一些小小的代价,否则的话,他断然不会有如此表情。
对于朱悦燇重归军营之中操练,朱松只不过是点点头而已,但是对于南京城中其余的亲王们而言,那简直就是希望啊。
原本,对于他们各府的孩子们遭到淘汰,还是充满不屑,甚至是不在乎的。
他们之所以让各自府的小家伙们去军营之中操练,无非是给朱棣一个面子,堵住他的嘴。
所以,这些送到韩王府的小家伙们,全都是府中的庶子,一个嫡子都没有。
但是现在情况又变了,从朱椿死气白咧地,即便是丢掉面皮也要把朱悦燇送去军营之中操.练来看,这些府中孩子没有被选入军营的王爷们,全都嗅出了一股别样的意味。
于是,翌日从天刚放亮,韩王府的大门槛就被踩烂了。
上门来的一众亲王、驸马们,络绎不绝,而且还全都带着重礼。
只是朱松对待这些人的态度,可以说是一视同仁,东西一律全都丢出去,人嘛,全都恭敬送出府。
想要你们的孩子们留在王军营里头,根本就不可能!
南京城西北侧,有一座占地面积极广的府宅,住在这里的是先皇第七子,齐王朱榑。
此刻,在朱榑前院的接待大堂‘奉先堂’中,三四个衣着华丽的青中年人,正坐在这里。
“可恶!凭什么他朱椿的儿子在被淘汰之后还能够回到军营,咱们的孩子们就不行?”一个身高也就五尺多一点,大腹便便的中年人,一脸的愤愤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