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桂打小也是‘吃喝嫖赌抽,坑蒙拐骗偷,打骂犟顶横,馋懒奸滑蹭’无所不能的主儿,现在给朱椿敲了一记闷棍,他绝.逼不会放过朱椿。
于是,在揉了揉后腰之后,朱桂就欺身扑了上去,一拳直捣朱椿的面门。
“哎呦!”
朱椿也是个武学棒槌,眼睁睁地看着朱桂打了过来,竟然连躲都不带躲的,生生被朱桂一拳给捶成了一双熊猫眼。
“啊打!”
一击得手的朱桂尝到了甜头,再加上气势上占了上风,哪里肯放手,摁着朱椿就是一顿狠揍。
俗话说得好,‘流.氓会武术,谁也挡不住’,就朱椿这文弱书生,哪里是朱桂的对手?
最后没办法了,朱椿也顾不得什么狗屁文人了,撸起袖子,张开大嘴,开.干!
咬胳膊、咬大腿、揪耳朵、插鼻孔、拔头发得,两个人滚在地上,各种无赖招式是无所不用其极。
“唉,我说你们俩,加在一起都有花甲之年了,就不能有点亲王的样子?”
开始的时候,朱桢还琢磨想要上前把两个人给拉开,可是瞅了瞅自己的将军肚,壮倒是挺壮的,但是想要拉开这俩货的话,还是有些困难的。
所以,现在他只能是开口不断地劝说着,希望两个弟弟能停下来。
可是,瞧热闹的不嫌事大。
有朱桢这个劝架的,就有那嫌事小的。
这不,脸上挨了一笤帚,明显还带着一条红印子的朱悦燇,已经把疼痛丢到爪哇去了,在一边跳着脚起哄:
“十三叔,打他脸啊?”
“父王,揪十三叔的鼻子,对,****鼻孔!”
他娘地,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这熊孩子真心是十一弟亲生的吗?
朱桢嘴角抽搐着,感觉这一大家子,真他娘地乱呦!
“呦,两位皇叔,兴致这般好呢?”
也不知道这哥俩儿在地上扭打了多久,反正当朱有爝闯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朱桂还有朱椿,鼻青脸肿地在地上打得正起劲呢。
“这地上是不是挺凉爽的?”朱有爝笑嘻嘻地瞧着这对哥俩,继续说道:“回头我也让父王去找四皇伯试试。”
听到朱有爝的话,地上的朱桂以及朱椿全都下意识地停下了手里头的动作。
朱桢就像是不认识这俩货一样,迎上去道:“有爝,你怎么来了?”
“侄儿这不是有事吗?”朱有爝笑嘻嘻地向朱桢行了一礼,道:“六皇叔,还要恭喜你们呢,孟灿他们全都留在了军营里,松皇叔还很是夸赞了他们一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