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去军营!”朱有爝赶紧阻止了朱椿,道:“除了我们这些兄弟们在军营里头,松皇叔已经回了王府。自明日起,松皇叔会不定期前往军营之中监督我们的操.练情况。若是椿皇叔想要悦燇去赔罪的话,还是去韩王府吧。”
“哦!”朱椿应了一声,拍着朱有爝的肩膀说道:“有爝啊,这次真是多亏你了,要不然的话,悦燇就失去这一次机会了。”
“椿皇叔平日里很是照顾我们兄弟,何必言谢呢?”朱有爝笑了笑,告辞道:“几位皇叔,侄儿还要去韩王府复命,就不在您府上多留了,几位皇叔请留步。”
“好。”朱椿也没矫情,直接招呼长史朱振清,道:“朱长史,你去送送有爝。”
“是,四公子请!”朱振清恭敬引路。
也就是朱有爝刚刚从蜀王府出来,后脚朱椿就带着光着膀子的朱悦燇来到了韩王府的大门口。
眼下已经是戌时三刻了,街上的百姓们只是匆匆而行,没有多少人停留。
而韩王府大们处,已经挂上了红彤彤地灯笼,四名身着铠甲的王府亲卫,在门口站岗。
蜀王府的马车停在了韩王府大门处,那几名韩王府亲卫正要上前询问的时候,突然发现在马车后头还跟着一个光着膀子,背上背着一捆荆条的少年郎。
“这,这不是蜀王府的悦燇公子吗?”
“唉,那马车是蜀王府的,那不是蜀王殿下吗?”
门口的侍卫们,看到了从马车上走下来的蜀王,顿时有些惊讶了起来。
“小的拜见蜀王殿下,见过悦燇公子!”
四名侍卫不敢怠慢,连忙迎上前去行礼。
“嗯,免礼吧。”朱椿没有摆王爷的谱,而是说道:“你们家王爷可在府上?”
“在,在!”四名护卫中,其中一名护卫连连点头,随后他一脸奇怪地看着朱悦燇,道:“这个蜀王殿下,不知道悦燇公子这是?”
“哦!”朱椿点点头,道:“没什么,今日本王前来,是让悦燇来向松弟赔礼道歉的,你们只需要进去禀报就可以了。”
“是,请蜀王殿下稍待。”那护卫被朱椿的话给搞得一头雾水,转身进府去禀报。
“哈哈哈,椿皇兄,今日如何有暇来我这府上啊?”
过了没有半刻钟的时间,一袭宝蓝色常服的朱松,在白福和刘长生的陪伴下,哈哈笑着走出了王府。
“没事为兄就不能来了?”朱椿对朱松回了一礼,对不知何时跪在地上的朱悦燇,道:“逆子,还不快给你松皇叔道歉。”
光着膀子,背着荆条跪在地上,脸上还有这一道血印子的朱悦燇,哪里敢跟他老爹对着干,连忙对朱松叩首道:“侄儿悦燇,叩见松皇叔。今日悦燇在军营之中冒犯了您,还请您能够大人有大量,原谅侄儿。”
“哦?”朱松好像这才看到朱悦燇一般,脸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道:“哦?这不是悦燇吗?为何做出这副装扮?还有这些荆条,难道就不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