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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都和男二he 白洁和么公l的第三次

晚秋的风吹过红黄掺杂,浓密淡彩的树林,摇晃着枝叶发出沙沙的响声,恰好遮住头顶大片的骄阳,深山茂林本该是个惬意的地方,可不知道为何,远远的望着那片树林总有一种喘不过气的感觉,背脊都会跟着发凉。

‘扑棱’一声隐藏在树林之中的山鸟从枝头飞起,惊扰了林子里的野兽四散而去,奔走声中夹杂着刀剑相撞之声。

由远及近,一点点的扩散到林中,在黄叶酱树之间,一群黑衣人,面上裹着黑色的面巾,手里握着锃亮,锃亮的大刀。

不要命地追着同样一身黑衣,墨发束在白玉冠中,深邃的五官透着消杀之气的少年。

远远看着那人一身凌厉的寒意让人望而生畏,恍如天神的容貌,因这杀气多了几分阴沉,可就算是如此,依旧无法掩盖那一身雍容之气。

“本王剑下从不杀无名鼠辈,到底是谁给了你们狗胆,跑到本王这里来送死。”

低沉清冷的声音无波无澜,更没有一丝狠绝之意,可不知道为何听到这话,围绕在他身边的一群黑衣人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老大,我们真的要动手吗?”虽然是杀手,但是也不能为了那么一点银子就送了命吧!有命赚钱没命花钱的滋味,他虽然没有尝试过,但肯定是不好受的。

“你怕什么,奢青龙的武功在高,也只是一个人,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了他不成。”站在中间的黑衣人,蹙眉,都说再厉害的老虎也不是一群狼的对手。

在想想那可是十万两银票,要是干成了这次的,以后就不用过这种刀口上舔血的日子了,这么好的买卖去哪里找,更何况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别废话,上!”

大哥带头一声喊,身后的小弟们在怕死也要蜂拥而上,提着手里的刀就往奢青龙的身上砍去,瞧着像蚂蚁一样移动过来的黑衣人。

站在树林下的人,唇角上扬露出一抹讽刺,阴狠的笑容,扫了一眼飞奔而来的黑衣人,手中的长剑出鞘,应着林间划过的阳光,反射出慎人的阴冷光芒,让人望而生畏,可一想到那那金灿灿的银子。

围绕在奢青龙身边的黑衣人,就像是被人捅掉了蜂巢的蜜蜂一般,蜂拥而上,拼死也要在奢青龙身上捅上两刀,划上几口子才过瘾,也才能死的安心。

不过都说世上事不如意者十之八九,黑衣人的理想很美好,现实却有一点残忍,奢青龙握着手中的游龙长剑,就像是自己长了眼睛一般,出剑必见血,而旁边的黑衣人根本就进不了他的身,就在众人焦躁不安的时候。

“放箭!”

明刀易躲,暗箭难防,就不相信奢青龙有铜墙铁壁,身后的黑衣人缩了回去,从后背抽出弓箭就玩了命地往奢青龙身上射。

奢青龙墨眉上扬,好在这里是树林躲过这些冷箭倒也不难,可是这样的车轮战不能托的太久,已经和这些人来回追逐三天三夜了,身后的侍卫都死在这些人的手中。

晟白也为了引开这群刺客在前一个山幼出和他分开。

“嗖,嗖!”

“轰隆!”

“啊!”

就在奢青龙暗想着如何脱身的时候,从他身边飞过十几颗黑色的圆形,像是铁器一样的东西,直接落到地面上,然后眼前的黑衣人,成片的倒了下去。

奢青龙四周瞧了一眼,觉得这些黑色的,会爆炸的球子应该不是冲着自己来的,这里可是京郊外的玉明山,好歹也是皇家佛寺澄灵庵所在之地,谁要是赶在这里造次。

不用说五城兵马司扶着京城护卫会出手,就是那些达官贵族,到此上香的人也不会放过这些人,心里稍安奢青龙从树上如盛开的墨莲,由快到慢自由又飘逸的落到地上,谁知他脚还没有站稳。

就听“轰隆!”一声,和刚刚那些黑衣人一样,奢青龙身边不到半尺的地方白烟滚滚,火花四射,向是从地里冒出来的火光一样,在他面前炸开。

饶是奢青龙武功高,轻功好,却一时放松了戒备,失去了防备之心,也被那地方盛开的金莲给炸的晕了过去。

“小姐!这是什么人啊?”等到浓烟散尽,才从山破的后面走出来三个少女。

走在最前面的女孩身穿白色的百褶裙,裙摆上绣着大朵的墨色蔷薇,上襦清水的白色,在袖口绣着淡绿色的茉叶。

虽不施粉黛可那双盈盈如水的星眸,艳红的樱唇和纤细的远山黛组合在那张白皙的小脸上,自带着一股灵气,让人移不开视线,忍不住猜测这极尽天地灵山秀水的女孩到底是谁家的姑娘。

身后跟着的两个丫头,穿着同色,同款的翠色衣裙,只是一个在衣裙上绣着兰花,一个绣着翠竹,开口询问的是穿着墨兰衣裙的丫鬟。

“当做试验品的人。”走在前面的小丫头,脸上露出一抹轻柔的笑意,瞧着躺了一地的黑衣人,眼底流露出满意的光芒。

“试验品!”身后的两个丫头对望一眼,眼底满是不解的问到。

走在前面的人微微颔首,西遇的天气不像他们古蘭这般温暖,这里哪怕是到了最冷的冬天,只要披上一件斗篷就不会冷。

可哪里的冬天寒风刺骨,白雪皑皑,当地人为取暖,总是会把屋子,城墙之类的修建的特别的高,特别的厚。

最近听前线的人回来禀告,二姐和二姐夫这次出征并不是很顺利,尤其到了西遇的,顽石城下。

那易守难攻的地势,让二姐和二姐夫吃了不少的苦,高坐在皇宫里,只知道享乐的皇帝老爷不懂人间疾苦,还要责罚二姐和二姐夫,连带着父亲都受到了责备。

身为汝家人,她怎么能看到自己家人被责罚而不出手呢!“这个霹雳火雷弹是给二姐和二姐夫用的,忆竹,忆兰,你们去瞧瞧这群土匪还有没有活着的。”

扫了一眼跟前的黑衣人,汝慕言淡淡地说道,完全没有杀人后的不安,在光天化日之下,蒙着脸扛着刀出来做事的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人,这里可是澄灵庵,每到初一十五都会有很多达官贵人,到这里来上香的。

万一这些人惊扰了那些贵族里娇滴滴的小姐,或是养尊处优的夫人,到时候澄灵庵也是有责任的,而她现在好歹也是澄灵庵里的一份子,保护澄灵庵安全,人人有责,她汝慕言可不是光喊口号不做事的人。

“小姐!您快来看,这个人……”从里面绕了一圈走出来的忆竹蹲在最外面,一身黑衣稍显凌乱,墨发也从白玉冠中散落,遮住半张脸,枕着手臂跌倒在地上的奢青龙身边,眼底流漏出有一抹恐惧。

听都忆竹的呼喊声,在里面检查的忆兰也匆忙赶过来,在看到奢青龙的脸后,人也跟着傻了,咽了咽口水,颤抖着伸出手指,指了指眼前的人,眼底露出惊恐的神色。“小姐,这不是……”

“是什么?你们认识他?”瞧清楚面前人的容貌,汝慕言远山修眉上扬,莹润如水的眸子里滚动一圈,泛起一层淡淡的波纹,气定神闲,神色自若地问着忆竹和忆兰。

都说有其主必有其仆,跟在汝慕言身边的人,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两人对望一样,立刻一脸严肃,真诚又认真地望着汝慕言。

“回小姐,这个人是谁,奴婢不知,而且从来没有见过。”

听了这话汝慕言很是满意,往前走了几步,打量一眼眼前的人,都说不知者无罪,“我们今天是到山上来透气的,恰好遇到了这些人在打斗。”

说话的时候汝慕言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放到奢青龙的鼻翼间,嗯!还好还有气,只要有气她就能把人给救活。

“是,我们是恰好路过,那小姐这个人?”忆竹一脸认真地望着半蹲在地上的汝慕言,试探地问着。

汝慕言站起来拍了拍自己衣裙上粘的草叶子,神色淡淡地说道。“带到后山的木屋去!”哪里是她出来溜达的歇脚处,也恰好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

“是!”忆竹和忆兰垂头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两人扶着已经昏迷的奢青龙跟在汝慕言的身后,汝慕言往回走的时候步伐不紧不慢,瞧着自己小姐的样子,忆竹和忆兰也就跟着安心了。

小姐的医术连阎王爷都会害怕,小姐能如此淡定,就表示肩膀上这位,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到了木屋,汝慕言让忆竹和忆兰把奢青龙放到木床上。

毕竟是偶尔休息的地方,这里的东西都很简单,一张木床,方桌椅子上摆放着茶具,旁边是一些简单的厨具,是她们偶而煮东西用的。

汝慕言坐到床边伸手扒拉一下床上人的眼睛,从袖子里摸出一个上面勾画着青色莲花的精巧的白瓷瓶子,从里面倒出一枚手指大小的药丸,塞到奢青龙的嘴巴里。

“忆竹,拿笔来我开个方子,你去熬药!”装作不认识,却不能当做真的不认识,万一这个人死了,事就大了,汝慕言叹息一声。

“是!”忆竹应了一声转身到旁边的柜橱里去拿纸墨。

等忆竹摆好了纸墨,汝慕言走到了桌前,想了想后还是先写了一封信,写完后等到墨迹干了才把信给封上。

“忆兰你去找人把这封信送到大姐哪里,让她派可靠的人来,把这些霹雳弹送到边关去!”今天是出来实验的,效果让她很是满意,眼看着就要入冬了,这战士还是早点解决的好,免得拖的太久,夜长梦多不说,也让朝廷里那些不轨之人有机可乘。

“是!”忆兰接过信,就往外面去找人送信,等忆兰走了之后,汝慕言又瞄了一眼床上的人,撇了撇唇,提起笔又写了一张药房递给忆竹。

忆竹接过药房点了点头,跟在汝慕言身边这么多年,熬药这种小事肯定不在话下,等到药熬好了,忆竹把药端过来,瞧了一眼床上的人。

“小姐,您今晚是住在这里,还是回庵里!”汝慕言瞧了一眼冒着白色热气的汤药。

“今晚就不回去了。”人还没有醒过来,留这两个人丫头在这她也不放心,还是自己留在这里的好。

“是,我去给您煮点吃的。”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太阳都快下山了,不回去也该吃饭了。

汝慕言点了点头,而她身后躺着的人喝过药后,呼吸渐渐平稳,人也慢慢的缓了过来。

“小姐已经安排好了!”等忆竹把晚饭做好,送信的忆兰也巧合赶了回来,瞄了一眼床上的人。

汝慕言伸手给奢青龙把了把脉。

“吃过饭你们两个就回去吧!俺里面不能没有人。”这些年的默契,两人都很清楚汝慕言的武功在她们两个人之上。

可是让小姐和一个男人住在一起,这要是传出去了,对小姐的名声不太好吧!见到两个人犹豫。

“只要你们到俺里守着,做出我就在俺里的样子,谁会猜到我在外面呢!”要是两个人都不在俺里的话,才有可能被人发觉。

“还是小姐想的周到!”的确是这样,在澄灵庵的时候小姐并不是太长出门,经常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吃饭的时候也是两个人到厨房端回去,在澄灵庵要是她们两个人不见了,肯定会有人知道。

至于小姐这深入浅出的人,哪怕翻墙跑出来,也很少会被人发觉不在俺里面,这么一想两人吃过饭就匆匆的赶会庵里。

两人走后汝慕言坐在椅子上,望着窗外的月色叹息一声,明明只是个实验,却给自己弄了一个这么大的麻烦。

床只有一张,还是那种非常窄小的,也只能蹲在桌子边上睡一觉了,伸手打了一个哈欠,这半个月汝慕言都在研究霹雳弹,也好久没有睡过了,趴在桌子上,昏昏沉沉地就睡着了。

睡到半夜的时候,感觉周围泛起了一身冷意,还不等她起身脖子上就一凉,原本还昏沉沉的脑子,瞬间清醒过来,借着窗外的月光,汝慕言缓缓地垂下眼帘,瞧了一眼放在自己脖子上的长剑。

“我这是遇到‘农夫与蛇’,‘东郭先生与狼’的故事了。”这屋子里一共就两个人,回来的时候忆竹很是好心低帮奢青龙把剑给捡回来了,现在好了,这把剑竟然放到自己的脖子上了。

早知道这个人这么没有良心,她就早点回去何必在这里挨冻,趴在桌子上睡觉呢!越想越觉得不值得,汝慕言想,要是现在掏出一把毒药来,能不能毒死他。

“你是谁?为什么暗算我?”站在汝慕言身后的奢青龙神色冷淡似水,深邃不见底的眸子里闪着冷意,幽深的波光像是要冻死眼前的人一般。

汝慕言蹙眉抬起自己白皙,纤细的小手,缓缓地移动到眼前的长剑上。“我说你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早知道我就不救你了,让你直接死了算了!”

想要把眼前的剑拉开一点,免得身后的人一个激动,自己的小命就没了,那可就亏大了。

“哼,不用跟我装无辜!你到底是谁的人?”瞧着握到自己长剑上的小手,奢青龙墨眉上扬,不知道为何看到这双手和眼前人这般云淡风轻的模样,竟然有一丝熟悉的感觉袭上心头。

“唉!我就是住在深山里的一个村姑,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救了一匹狼回来。”暗暗地翻了个白眼,真是脑子坏掉了,自己要是想杀他,他还能活到现在。

然儿身后的人可不这么想,这么多年看多了宫廷里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又不是没有遇到过这样的苦肉计,若真是假的眼前这个卧底的心理素质到很好。“你以为我会信吗?”

“我以为的对你有用吗?”眼前的剑移不开,汝慕言的身子往后靠了靠,总之眼前多了一把剑,就是让她心里很不爽。

“我说公子,你到底是什么人啊!我救了你,也不求你涌泉相报,但你也不能恩将仇报吧!”刚刚为了救他,自己可是送了一粒百花玉露,那可是要收集三年霜雪,加上人参灵芝等名贵药材,才能研制出的东西。

“你真不知道我是什么人?”蹙眉奢青龙阴沉的视线一瞬不瞬地盯着汝慕言的小脸,可在那张小脸上,除了委屈,无奈之外到是什么都探测不出来。

“受伤到快要死了,被我救回来的人。”汝慕言撇唇这个冰窟窿,整天冷着一张脸,原来这心也是石头做的。

“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谁?”奢青龙眯起眼睛,这丫头身上的确看不出什么破绽来,可瞧着汝慕言不慌不忙的神色,没有心虚的样子,也证明这个丫头不简单。

“你这么在意自己是谁啊!请问公子你贵姓啊?”小心翼翼地拎着眼前的长剑,见奢青龙没在移动,汝慕言才小心翼翼地把脖子上的长剑移开。

等到长剑移开她白皙光滑的脖子,汝慕言往后一跳,腰肢一转就跑到距离奢青龙10米外的地方去了,一脸不满地盯着他。

“君子动口不动手!先不说我救了你,就说我一个弱女子,你也不该拿着长剑横到我的脖子上吧!”

觉得自己的位置安全了,汝慕言扬起下颚,按照奢青龙的性子,既然已经抬起手中的长剑了,也就不会对自己下手了,虽然不喜欢这个妖孽,但是对他的性子还是有所了解的。

“弱女子能随随便便就抛出霹雳弹吗?”瞧着汝慕言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奢青龙勾唇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望着汝慕言的目光又深了深。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霹雳弹的制作方法,一直藏在他们暮夏谷的藏书阁里,一般的外人哪里见的到。

“霹雳弹,是什么?我没有看到什么蛋啊!家里好像还有几只鸡蛋,你要吃吗?”反正又没有抓大到她手里握着霹雳弹,汝慕言心底有恃无恐的装傻,而且面上还是一片无辜。

汝慕言说完就等着奢青龙开口,就在屋内两个各怀心思的人,一个小心翼翼地试探对方,另外一个却装傻充愣,无辜地的时候一抹黑影从天而降。

“属下来晚了,请主子赎罪!”摆脱掉黑人的晟白,站在门外见到屋里站着的人,慌忙单膝跪下请罪。

“进来吧!”在汝慕言的脸上实在瞧不出什么,奢青龙移开了视线。

“查到什么了吗?”收起手中的长剑,奢青龙身上的戾气在晟白进屋后一点点的消失,冷淡地问到。

“没有活口!”低垂着头晟白心底打颤。

听到这话奢青龙的目光扫向站在一边装无辜的汝慕言,汝慕言站直身子,她做个隐形人也会中枪,这都什么事啊!

“走吧!”这样的刺客见得多了,可没有一次这么狼狈过,回城还有急事,奢青龙也没有时间在这里逗留。

“果然是一匹狼。”呢喃一声汝慕言转身回到床上,伸手打了一个哈欠,折腾这么久也累了,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主子!”已经出了门的奢青龙顿住脚步,望着身后的木屋,漆黑深邃的眼底流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波光。

“找人盯着她,查查她到底是谁!”低沉清冷的声音在空寂的夜里格外的清晰,而屋里的人却不清楚自己已经被人暗暗地盯上了,美美地睡了一觉,直到忆竹和忆兰跑到这里来接她,汝慕言才起床。

“小姐,那个人走了?”早起后忆兰一边给汝慕言梳头,一边好奇的打探着。

“没有缺胳膊少腿的,还能赖上咱们不成?”手里把玩着草药,汝慕言撇了撇唇,想起昨晚上的事心情就不爽,竟然把剑放到她的脖子上,真当她好欺负。

“小姐,他不会找咱们麻烦吧!”是没有缺胳膊少腿,却被自家小姐的霹雳弹给炸晕了,怎么说人家也是王爷,哪怕是皇上不待见的,也是皇子皇孙,这要是出了问题,查出来了,那还不满门遭殃啊!

“放心吧!你们家小姐深处浅出的谁能记得住!”记住她,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何况宫里面还有姑姑在,这奢青龙可是姑姑养大的人,她就不相信有一天两人见面了,他还能拿着剑来坎自己。

“你说她是汝府的六小姐,汝慕言!”端坐在书房内,换掉一身脏乱黑色玄衣的奢青龙棱角分明的面上没有太多的情绪,可如墨的眼底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流动。

“是,留下的暗影亲眼看到六小姐一早,带着身边的两个丫头,翻墙进了澄灵庵,到了汝家六小姐的房间里,还见到澄灵庵里的姑子去给六小姐送东西,似乎是汝家送去的家书!”

晟白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在京城的人都知道,据说是汝家六小姐一岁的时候就生了怪病,整日的哭个不停,好在后来遇到了一位高僧点拨,说六小姐前生根源未断,需要送到佛家清净之地除去前生的孽债。

汝丞相老来得女,本是十分疼爱这个小女儿,但是为了孩子不得不送到澄灵庵,按照时间算起来。

这汝家六小姐到了澄灵庵也有十六的时间了,想到这个数字,奢青龙的墨眉上扬,心底开始怀疑,难道这一切真的都是巧合吗?

“主子,汝家必定是贵妃娘娘的内亲,按照这种情况来看,汝六小姐咱们还要盯着吗?”晟白自小就跟在奢青龙身边,主子经历过什么他非常清楚,这些年主子做事谨慎小心,无非为了自保,也是为了主子背负的仇恨。

若主子想要成大事,这汝家在朝廷中的地位对于主子来说,也是最有利的帮手,这六小姐又是汝家捧在手心里疼着,宠着的人,晟白觉得还是不要去招惹的比较好。

“你下去吧!”既然是汝家的人肯定不会对他下手,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见到这汝六小姐后,奢青龙总是觉得她身上似乎藏着些什么,想要他去一探究竟。

只是向来探测一流的暗影,跟在汝家小姐身边三个多月,每日的汇报无非就是这位小姐吃吃喝喝,睡觉赏花,没有一丝可疑的行为。

“嗯!让他们回来吧!临近年关,汝家二小姐和商将军这次攻下顽石城,想必有些人又会忍不住行动了。”手里捏着信鸽,奢青龙打开手中的纸条看完,唇角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容。

“是!我马上去办!”晟白从朔王书房出去,找了身边的暗影吩咐了一声,暗影立刻就去了澄灵庵,把盯着汝慕言的人给召唤回去。

暗影去的时候汝慕言身上披着白色的斗篷,站在外面欣赏着院子里的梅花,忆竹从屋里拿出一把剪刀,走进汝慕言。“小姐人已经走了。”

说话的时候唇角露出一抹喜悦的笑容,眉头也跟着放松,被人一盯就是三个多月,偏偏小姐还不让自己动手,像是在监牢里一样的日子,真是受够了。

“阿嚏!”手里接过剪刀,汝慕言打了一个喷嚏,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花瓶的忆竹和站在她身边的忆兰同时抬头看向伸手去剪梅花的汝慕言。

“不看清楚一点他那里能放心!”撇了撇唇,汝慕言想到奢青龙那张妖孽的脸,嘟囔一声,明明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养成了这么一个臭毛病,疑心病这么重,害的她最近都没有办法出去。

“小姐您没事吧!”小姐可是这古蘭国有名的神医,怎么今天还会打喷嚏,莫不是受了风寒,这么想着忆竹赶紧回到屋子搬出来一个手炉来。

“我没事,只是鼻子有点痒,我让你们送出去的东西,都送出去了。”奢青龙派来的人一直是盯着她,这两个人丫头到是自由的,也方便她往出送东西。

“嗯,已经送出去了,对了小姐,你真的准备回京城了吗?”汝慕言不要忆竹就把手炉抱到了怀里,蹙眉问道。

“你没看到二姐姐写回来的信吗?她现在怀有身孕,刚刚从边关回来,我也该回去照顾一下。”

当年大姐怀着轩儿的时候,自己还在夏目谷里,没有出师没有办法帮忙照顾也就算了,但是现在不一样既然已经出来了,自是该回家去照顾姐姐,以防二姐有什么不测。

“嗯,那我就去回了夫人,告诉夫人来接您回府!”忆兰点头,这些年一直跟在小姐身边,她们两个已经习惯了,只要有小姐在,她们到哪里都一样。

汝语茹和商顾是十二月初八回的京城,西遇与古蘭相连,自从皇上登机,西遇国换了新的国主嘟噜八就总是对古蘭国进行骚扰,尤其是到了冬天,西遇地处贫瘠的黄土地上,常年以游牧为生,到了冬天没有存粮的西遇,总是会到古蘭的西边烧杀抢掠。

这次汝语茹和商顾重新夺顽石城,就相当于把西遇和古蘭之间的唯一的大门给关上了,如此以来西遇在想南下可就麻烦了。

这么大的战功皇上当然是开心的,当晚就设宴为汝语茹和商顾接风洗尘,除此之外还给汝语茹加封了诰命夫人的头衔。

而汝晖作为当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又是汝语茹的父亲自然是占了不少光的,宴会之后皇上还给了汝家和商家许多封赏,原本是高兴的事情,可谁知道汝语茹从宫廷的宴会上刚刚回到家。

肚子就开始疼了起来,浑身都在冒冷汗,瞧着样子倒像是颠簸到了一般,一见自家夫人的样子,在沙场上面对千军万马的商顾都不曾皱眉,那一刻确实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去找小沐!”疼的面色苍白,满脸是汗的汝语茹伸手狠狠地拉着商顾的手,咬着唇低声呢喃道。

“对!去找小沐,快去澄灵庵!接六小姐回来。”从京城到澄灵庵少说也要两个时辰,这么一来回,商顾咬牙。“语茹我担心时间来不及了,我带着你去澄灵庵。”说话间伸手就去抱床上的汝语茹。

“将军,六小姐到了!”不等商顾起身,就听外面的管家匆忙的进来报告,商顾转头看向门口。

就见身披着白色镶白貂皮斗篷,清秀脱俗的小脸被包裹在白色的绒毛之中,只是漆黑入鬓的远山黛长眉,却仅仅地蹙着,向来素净的小脸上带着一股子严肃的消杀之气。

“小沐!”见到汝慕言商顾的眼底流露出喜悦的光芒,手却紧紧地握着床上的人的手。

“你快来看看,语茹是怎么了?回来的时候还是好好,这一路上也都好好的,在战场上也是好好的,怎么到了这京城反而就出了这样的事情呢?”

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商顾,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薄汗,焦躁不安地呢喃着。

“小沐!”躺在床上面色惨白,虚弱的汝语茹紧蹙着眉头,望着站在床边的汝慕言。

“忆兰!”汝慕言紧紧地蹙着峨眉瞧着床上面色惨白的汝语茹,汝慕言胸口开始翻腾,二姐姐这神色分明就是中毒的迹象。

二姐姐和二姐夫刚刚打了胜仗回来,就有人按奈不住对二姐姐的孩子下手,当真是不要命了。

“是!”听到汝慕言叫自己忆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前,把自己随身携带的包裹递给汝慕言。

接过包裹汝慕言从里面翻找出棕色的葫芦,打开葫芦倒出一粒药丸放到汝语茹的口中。“二姐姐,二姐夫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会保住你肚子里的孩子的。”

看了一眼神色恍惚,额头冒着冷汗的商顾,汝慕言言语间流露出些许的恨意,面上确冷淡似水。

“小沐,二姐姐相信你。”服下药丸肚子不在绞痛的汝语茹,虚弱地勾起唇瓣,握着商顾的手紧了紧,眼底闪过一抹淡然的笑容,安抚这在沙场上威风凛凛的男人。

“语茹让你受苦了。”瞧着神色稍微缓和的汝语茹,商顾眼眶微微泛红,握紧汝语茹的小手,伸出另外一只手擦着她额头上汗水。

“二姐夫你先出去,我要给二姐检查一下身体,还有今晚上的事情不能让别人知道,更不能让人知道,二姐姐的胎是我保的。”

汝家六小姐自小就在澄灵庵吃斋念佛,在澄灵庵里也没有哪一个师傅擅长医药的,要是她给二姐姐的胎保住了,难免不会被外面的人怀疑。

“那我要如何解释才好呢?”已经慌乱到不知如何自处的商顾,哪里还有脑子去想别的事情,一门心思想着如何救床上的人。

“你们先出去,等我稳定了二姐姐的身子,在来说这个,我进府的时候,走的是后门,没什么人看到,只要别和家人说我会医术就好。”已经脱掉身上的斗篷,汝慕言在暖炉边上把自己的手考暖,才走回床边。

“好!家里的人你放心!”商顾皱着眉头,望着汝慕言点头。

“二姐夫就先出去吧!”说完汝慕言坐在床边,伸手拉过汝语茹的手,先给她诊脉,刚刚的百草丹是用来压制毒性的

汝语茹毕竟是怀着身孕的人,不像一般人可以随意的用药,在用药的时候必须把握好用药量,还要祛除她体内的毒,稍有差池,汝语茹肚子里的孩子就会不保。

手压在汝语茹的手腕上,汝慕言峨眉皱的越来越紧,“哼!果然是狗急跳墙了,你们才刚回来,宫里就有人坐不住了。”

“是今晚的晚宴!”自小就在这皇城根底下长大,汝语茹自然懂得汝慕言话里的意思,但是今晚上她已经很是小心了,怎么还会中毒呢!

“宫里那些人,那一个不是混成精的,二姐姐和二姐夫都是驰骋沙场的人,这些小人手段,你们那里防的过来。”

已经大概猜出汝慕言身上的毒是什么了,汝慕言心底冷笑,当年她会躲到澄灵庵也不像外面言传的那般,什么前世的根源未断,需要到佛家清净之地沐浴佛家之地,消除前世的根源,都是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