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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了春药被一群人伦 军人的粗大(h)拔不出来

一早唐裕就走了,万幸有这个孩子,顺理成章的分床而睡——他没允许分房,因为怕她晚上一个人照看不好孩子。

他还真是多想了,这孩子一整夜睡得那个沉,夜奶几乎都不太用喂的,哪里会不好照看。

不过也只是那么想了一下,唐裕离开的两个小时以后,整个世界观都崩塌了。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昨天的小天使,会变成今天的小恶魔?分分钟之间,可爱和可恶原来转换起来也是那么容易的!

看着一地凌乱的衣服,还有试图爬上茶几去够花瓶的小家伙,直接一提,把他抱了起来,原地旋转放在了沙发上,“你!给我坐好!”

她得把这些东西给收拾好啊,简直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了,真不知道这小天才怎么办到的。

趴在地上一件件的捡,唐裕真是奢侈,家里么,木地板就好了,铺什么长毛地毯,显然还是经过细密整理的,不但不掉毛,还很柔软,就是清理起来有点麻烦。

捡起来的放在一边,然后去整理另一边的,一扭脸,怎么还是这么多?

屁股后面跟着个小娃娃,你捡,他就扔,你瞪他,笑得咯咯的,开心得不得了,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高兴。

她觉得,她要抓狂了!

“小混蛋!”她双手叉腰,决定好好教训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伙,“你再丢,我就要打你的小屁屁了!”

简直就是挑衅,她话音刚落,三四件哗啦啦的就落下来,他不会走,小手扶着床沿,站的还挺像那么一回事。

“你你你……你真是胆大包天!”夏以沫说着,一把揪过来,横在自己的膝盖上,露出他的小屁屁,“你以为我吓唬你是不是?我打了,我真打了!”

小家伙却还在笑,估计以为在跟他玩呢,小腿扑腾扑腾的欢快。

就算这样,她不敢也舍不得真打啊,扬起的手还没落下,桌上的电话突然就响了,吓了一跳。

“你老实一点,不然我就把你丢到衣服堆里!”瞥了一眼,压根没有接电话的打算,反正打到这里,肯定不是找她的,她接了也没用。

唐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监控画面里的那个小女人,居然不接自己的电话!

他当然不会那么放心把聪聪交给她一个人,除了有佣人,自然还有无处不在的监控设备,到公司开完会,坐下来喝咖啡的工夫把监控视屏打开,就看到她提着聪聪,巴掌就要落下去了,一颗心都提了上来。

这女人敢有这么大的胆子?!在知道聪聪是他的儿子以后,还敢虐待他?长不长脑子的!

二话不说,抄起桌上的电话就打了过去,结果她还不接。

看着画面里她两只手把聪聪高高的举起来,有点怀疑自己的决定是不是对的,二话不说站起身就往外走。

“总裁,关于新区发展的会议,已经准备好了,五分钟以后召开,还有您约了艾美集团旗下的首席名模共进午餐,下午还有……”秘书立刻跟了上来汇报着。

唐裕大步的往前走,一边说,“取消,通通取消!”

“啊?!”张了张嘴,显然是有些意外的。

“我说取消!”他不耐烦的说,“我临时有事,把所有的议程都给我取消,等我通知!”

说完,他已经进了专属电梯,很快下了楼。

一路将速度尽可能提到最快,他心里很不踏实,脑中想的都是聪聪嚎啕大哭和那女人嚣张狂笑的样子,自己真是大意,起码应该找个人监视她的。

偏偏今天佣人还没回来,要明天才能来。

车子很快就开到家,车刚刚停稳,就立刻下车冲了进去,直奔二楼。

楼上,以沫跟小家伙玩的正开心,小家伙坐起来,她用手指一戳,他就倒下去,挣扎着再坐,再戳,不亦乐乎的,根本就没听到楼下的动静。

唐裕刷的一把推开门,然后就看到了聪聪正仰面倒下去,西仰八叉的样子,夏以沫伸出的食指还没收回来,扭头愣愣的看着他,耶?回来的这么早!

“你在干什么!”他恼怒的说,浑身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走过来一把将她甩开在一边,心疼的把孩子抱起来,仔仔细细的检查着。

猝不及防,直接给他甩了出去,脑袋磕在床角,有点痛,还有点热乎乎的。

“你发什么疯啊!”她生气了。

查看了一遍,甚至连裤子都扒下来检查了下小屁屁,确定没有问题,这才松了口气,“你刚才在干什么?”

“我在陪他玩啊,你看不见啊!”以沫拧起眉,这人突然跑回来,然后用力推她一把,有暴躁症啊?

“陪他玩?”他冷冷的说,“我明明看到你要打他,别以为自己做的没人看到!”

“我什么时候要打他……”夏以沫气结的说,顿了下,想想不太对劲,“等等,你说看到我要打他?你什么时候看到的?”

似乎想到了什么,环顾四周,“等等,你监视我?!”

“不错!”他很坦然,不觉得有什么不能说的,“不然的话,我凭什么放心让你带聪聪?”

“我也没稀罕要带!”她生气了,居然监视她,还不知道这屋子装了多少的监控器,是不是上个厕所洗个澡也会被监视啊?就算在夏家,也不至于受到这样的待遇,简直是侮辱。

“不管你愿不愿意,这是你的责任!”他抱着聪聪,小家伙还想往以沫身上扑,显然是很喜欢她的,“你想让我帮你交学费,自然就要付出点代价。”

“那我不用你交了行了吧?”了不起啊!帮她交个学费,就可以当成犯人监视,她不稀罕了行不行,自己想办法行不行。

“不行!”唐裕回绝的也很决绝。

“凭什么不行!”

“凭我们结了婚,你是我的妻子,你有这个义务!”他根本是不容分说。

“你不讲道理……”她气急,这辈子从来没有遇到这么难缠的人,眼睛有点湿漉漉的,可是她没有哭啊!

抬手抹了一把,感觉手指间不太对劲,放到眼前一看,居然是血,刺目猩红的血,看着就眼晕。

“血……”她眼前晃了晃,然后昏了过去。

唐裕简直是始料未及,没想到她额头居然撞出血了,更没想到她会就这样昏过去,手里还抱着孩子,一时有些手忙脚乱,“你别装死啊,喂,喂!”

蹲下 身,伸手晃了两下,看她没有一点反应,但还有鼻息,确实是昏过去了,这才松口气。

看着屋子里,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人生会这么凌乱,简直是一地鸡毛。

果断拨了个电话过去,“带医药箱过来一趟,不是我,也不是我妈,问那么多干嘛,带过来就是了!”

把小家伙往婴儿车里一放,坐下来,觉得有些累。

低头看了看还躺在地上的她,犹豫了下,终究是走过去抱起,然后放在了床上。

看着还挺彪悍嚣张的小女人,抱起来几乎没什么分量,瘦的没有几两肉,估计环抱一下都能把她的骨头给勒断。

可就这么瘦弱的身体,也不知道哪里来这么大的能量,还跟自己发火。

扶着额摇了摇,听到聪聪在一旁咿咿呀呀,扭头看了他一眼,给他一抹无奈的笑,“你要是会懂告状,我还用这么担心吗?”

聪聪的身世,是唐家秘而不宣的私事,不需要旁人知晓,更不想被人深扒。总之,照顾好聪聪,是他义不容辞的责任,他不会,也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到他。

很快,韩一诺就来了,穿着随意的休闲西服,手里提着个白色的专业医用药箱,怎么看怎么不搭。

唐裕抱着聪聪给他打开门,他没进来,先是上下审视了下,“看上去没事嘛,叫我干嘛?”

“楼上!”面无表情的指了指楼上,示意需要他的人在上面。

啧啧,明明是他来帮忙,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好像他上杆子一样,真是欠他的!

韩一诺腹诽着,三两步就上了楼,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人,很有点惊讶,“哟,女人!”

“她额头流血了,应该是撞伤的,不知道为什么昏过去了!”不管他对这个新婚妻子的态度怎么样,也不可能看着她去死不是?

低头检查了下,直起身子,韩一诺叹了口气。

“怎么,很严重?”看他的样子,好像不乐观。

摇了摇头,他说,“你总是让我怀疑自己的身价是不是一路跌,就这么点小伤,你分分钟贴个创可贴不就完了,再不行,不管也没事啊,叫我来干嘛?干嘛?”

很郁结,不说世界顶级,好歹在西城,也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外科圣手了,就让他来看这个?关键自己还真就屁颠屁颠的来了!

“也就是说,没事?”唐裕拧起眉,“可为什么突然就昏过去了,你确定,不会有脑震荡什么的?”

“要不要再做个CT?”韩一诺眼睛落在她的手上,耸了耸肩,“据我猜测,她应该是晕血!”

“晕血?”唐裕没有想到,会是这么简单的问题,一时有些惊讶。

点了点头,韩一诺慢条斯理的收拾自己的药箱,“我差点忘了,你结婚了,不会就是她吧?”

没有回答,等于默认了。

皱了皱鼻子,韩一诺再次认真的打量了一眼,“她成年了吗?”

“二十。”年纪是挺小的,这是个意外。

“呵呵,我真没看出来,你还有老牛吃嫩草的嗜好!”他干笑两声,被一记冷厉的眼神给呛住了,“放心好了,什么事都没有,只要别让她再看到血,就没事了,嗯,等会儿给她擦干净。”

一边说着,一边过来逗弄小娃儿,看着肉嘟嘟的,就是喜欢。

刚探出个脑袋,小家伙很不给面子的一咧嘴——哭了!

“我又没捏你,你说你哭什么!”顿时,韩一诺有些讪讪的,“切!”

“你别招他,聪聪一直就不喜欢你。”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孩子看到韩一诺就不对盘,还真是犯呛的。

摇了摇头,韩一诺看向他,“你真打算养他一辈子?以后你还是会有孩子的,你能保证一碗水端平吗?”

至少这事儿至少放在他身上,他不会!

“会的,我有义不容辞的责任!”他一脸认真的说,早已经下定了决心。

无奈的摇摇头,知道自己劝服不了他,不过他这么做,有没有想过会对自己的老婆很不公平的?

别人家的事,他管不了,收拾好东西,临走还不忘再叮咛一句,“以后这样的小事,不要麻烦我,我很忙的,分分钟几百万上下的!”

“嗯。”唐裕淡淡的应了一声,没有开玩笑的心思。

转身上楼,想着家里是得多安排两个佣人了,不过她这脸上的血……真该让韩一诺先给擦了再走的。

不过真的让他擦,好像也不合适,怎么说,都是自己的妻子。

妻子……实在还不习惯这样一个名词出现在自己的世界中,可她就是这么硬生生的插入进来了,还是自己主动招惹的,叹息。

小家伙在婴儿车里自己玩的很好,他便去湿了条毛巾出来,坐在床边看着她,有点犹豫。

其实以沫已经醒了,不过察觉到他就坐在边上,还看着自己,不敢睁开眼,谁知道他要做什么?!

感觉他离自己越来越近,内心不断的纠结,是要睁开眼还是继续装没醒,突然就觉得脸上一热,温温热热的触感。

唐裕拿着毛巾,慢慢的给她擦着血渍,已经有点干了,要在上面捂一捂才好擦掉,到底是自己弄的,就算不是故意的,可也是伤到她了。

不管心里对她有什么样的不满情绪,也没想过要伤害她,刚才那下,确实下手有点重了。

她的脸型很瘦,听过很多次巴掌脸,大概就是这样吧?心念一动,手指张开,覆盖在她脸的上方比划了一下,果然是不大,几乎自己的一只手就可以把她遮住。

他要干什么?!

以沫只觉得自己心跳越来越快,明显的可以感觉到覆盖在自己脸上的阴影,实在忍不住,悄悄的掀开一条缝隙看过去——

刚好,唐裕把手移开,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瞬间,唐裕也觉得有些尴尬,站起身把毛巾放回去,然后走过来说,“你的血已经止住了,没有什么问题。我下手重了点,抱歉,不过也希望你以后能对聪聪有点耐心!”

他在跟自己道歉?真的有些意外,本来感觉还不错的,可是听到最后一句,有点儿不乐意了,怎么就没耐心了?

看着他走过去,很娴熟的冲泡奶粉,不由张大了嘴,有点惊讶,看不出他会像是能做这种事的人。

冲完了以后试了试水温,这才走过去递给小家伙,八个月大的宝宝,已经会自己抱着奶瓶喝得欢快了,唐裕一边去打电话,吩咐人尽快找两个合用的佣人过来,即刻上岗,这才看向她,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