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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罚把筷子放屁眼里不能掉 儿子成功进入

餐桌上,气氛渐渐融洽起来。

墨老爷子和韩老太太因为很久没见面,一边吃着一边聊着。

韩老太太聊着聊着又聊起了儿子做慈善项目一事,韩祁帧眸色暗暗一沉,手机正好这时响了起来,他对着韩老太太点头,出去接听了。

林海茵见韩祁帧接听电话之后很久都没进来,她也借口吃饱了离开了餐桌。

林雅杏看着她有些着急的背影,讽刺的冷笑。

吃了一会儿胃开始痛了。

她自小就有胃病,昨晚喝了不少酒伤了胃。

墨斯擎察觉到了女人的异样。

林雅杏实在是撑不住了,也起身借口吃饱了离开了餐桌。

韩老太太对着餐桌上的众亲戚打趣一句,“现在的年轻人啊为了保持身材都不敢多吃点,来,我们这些上了年纪的不怕,继续吃。”

还想着让墨斯擎多吃点,他也站了起来。

“韩奶奶,你多吃点。”

墨斯擎见小叮珰和小璟还在吃,摸摸他们的头顶,“你们也多吃点。”

留下话,他出去了。

出到客厅敏锐的环视一圈,没有看到韩祁帧和林海茵。

看向里面,跟上林雅杏。

林雅杏回了房,正要关上门,看到突然出现在门口的男人,吓了一大跳。

“你……”她震惊的看着男人。

话落,男人长腿一迈进来了,反手关上门。

“你疯了?”林雅杏摸不清男人的心思,焦急道,“你在这里,若是被人看到了,别人会怎么想?”

且不说那些亲戚,韩祁帧随时都有回来的可能。

说话间,肚子一阵绞痛。

墨斯擎看女人唇色苍白得吓人。

不太确定的说道,“我看你胃好像很不舒服!”

已经开始找起来了,“胃药在哪里?”

什么?

林雅杏被男人突如其来的一句震惊住了。

他知道她胃痛?

进来是担心她胃病严重自己吃不了药?

因为男人一句话,她的心泛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久久无法平复。

对于缺爱的她来说,一点点的温暖,就可以暖化她整颗心。

除了韩奶奶,没人关心过她的胃病。

墨斯擎见女人这个反应,有了答案,他在抽屉找到了胃药。

因为经常性犯病,林雅杏都有备着胃药。

他看了说明,倒出来几粒。

看桌上有一个热水壶和空杯子,倒了半杯水,轻轻吹了吹,吹凉了些,才递到她的唇边,示意她喝药。

林雅杏愣愣的看着男人做这一系列动作。

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对她这样关心。

可真的太痛了。

接住水杯的力气都没有了。

墨斯擎一手端着水杯,一手将女人的下颌微微抬起,喂她喝下药。

药效很快,喝下去终于没有那么绞痛了。

正要出声问男人。

这时,外面忽然响起了皮鞋的脚步声。

还越来越近了!

一定是韩祁帧!

不管是不是韩祁帧,若是被任何人看到她和墨斯擎在这里面,都不知道怎么想。

她倏地放下水杯,慌得像锅上烧着的蚂蚁。

无意瞄一眼衣柜,来不及多想,拉着墨斯擎就藏进衣柜里。

刚藏进去,咔哒一声,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

给了墨斯擎一个警告的眼神。

两人靠得很近,近到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随着呼吸,男人灼热的气息全呼在她的脸上。

衣柜里没什么衣服,而掉挂在两人中间的,是她的內衣。

她整张脸都涨红了。尴尬得手足无措。

胃虽然不那么绞痛了,可还是很难受。

在这个窄小的衣柜内,动又不敢动一下。

墨斯擎看出了女人的难受,他怕她站不稳,靠过去,一把扣住了她的腰身。试图这样让她舒适些。

隔着衣服布料,彼此的身躯紧贴。

林雅杏呼吸都不敢用力,僵着身一动不动,男人高大的身躯仿如一座大山压着她。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包裹住她。

墨斯擎下颌紧绷,喉结往上都是一股麻麻的疼意。

女人柔软的身子紧紧贴在他的身前,特别是敏感的位置,她若有若无的挣扎,一下一下的蹭着,像羽毛撩过心扉,全身血液都在沸腾叫嚣着。

他很难保持镇定。

门外响起林海茵娇媚的声音,“阿帧,我想要……”

柜门外。

林海茵跟着韩祁帧进来,门一关上,就拉着韩祁帧的领带把他推倒在床。像蔓藤一样缠住。

韩祁帧视线往下,看着趴在他身前一脸无法满足的女人,不为所动的提醒,“林海茵,这里是韩家,这张婚床,是我和你姐姐林雅杏的……”

他在外面可以随意演戏,但是回到韩家,在韩奶奶的眼皮子底下,不想做什么出格的事。

“那又怎样?”林海茵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点着韩祁帧的心口,极致的挑逗着他,“这样不是更刺激吗?”

她就是要在林雅杏的地方留下她的痕迹。

她以为毁了林雅杏,韩祁帧就会专属于她。

可是还有很多女人肖想他。

手指点着往下,停在皮带上,娇嗔又委屈的蹭着他,“昨晚黎闵闵那个贱人是不是送你去酒店主动给你睡了,她有什么好……”

昨晚她在别墅里等了他一晚上都等不回他。

收到了黎闵闵发来和韩祁帧的床照,气得她把整个梳妆台的化妆品都摔了,直到现在这口气还没消。

心中全是怨念,带着几分挑衅和怄气,手往下一握——

“唔……”韩祁帧扬起脸喉结滚动。

性感沙哑的低喘声使得整个房间的气氛刺激起来。

“阿帧,你还要拒绝我吗?”林海茵眸中波光流转,得意的笑了。

她知道韩祁帧的敏感点。

媚眼如丝的看着他,缓缓低下头,干脆隔着布料给他——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放肆。

林雅杏愤怒的握紧了拳头,心中发酸发堵。

在外面就算了,回到这里,还一点顾忌都没有。

胃再次绞痛起来。气得眼泪不争气的弥漫在眼眶。

死死的咬着牙,不让自己没有骨气的流泪。

她绝不会再为韩祁帧流一滴泪。

墨斯擎看着女人想哭却死死忍住的倔强模样。

她就这么伤心?

越是伤心,说明越爱韩祁帧。

他都这样对她了,她还爱他什么?

深眸里的欲念被愤怒取代。

铺天盖地的愤怒如龙卷风将他淹没。

他有种想要立刻杀了韩祁帧的冲动。

床上的韩祁帧竖了竖耳朵,敏锐的目光如锋刀扫向衣柜。

推开林海茵,一步一步走过去。

林雅杏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吓得差点惊呼出声。

而面前的男人却没有一丝惊慌,他周身充斥着一股毁天灭地的寒气,低下脸手指捏住她的下颌,猛地吻住了她的唇。

她的眼珠一下瞪大,却不敢推开男人,更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男人趁此摁住她的后脑勺,带着一种惩罚,撬开她的贝齿,温热的长舌强势入侵——

鼻息间,全是男人清冽摄人的气息,混合着一股淡淡的尼古丁烟草味,充斥着她整个神经。

她死死的抓住男人的双臂,被吻得呼吸紊乱。舌头都麻了,可男人却没有打算停下,愈发霸道,好像在生她的气。

这种霸道,带着惩罚,让她想起了五年前那个男人。

望着男人那双深邃危险的眼睛,又重叠起来了。

她再次震惊住了。

可此刻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个问题,只想着一个问题,韩祁帧若是推开门看到——

在韩祁帧就要打开衣柜门时,林海茵从床上跳下去,拉住他将他拉了回来。

“林雅杏还能躲在里面不成?”她嘟哝一句。

以为韩祁帧是躲避不想碰她。

再次把韩祁帧推倒在床,不依不挠的追问,“你究竟喜欢黎闵闵那个贱人什么?那个整容脸,都不知道和多少个男人睡过了。”

韩祁帧烦躁的拧眉,“她听话,没有你这么烦我!”

林海茵立刻就急了,“那是因为她不爱你,我爱你,所以我在乎。”

她最怕的就是韩祁帧会厌恶自己。

当失去了新鲜感,厌倦了她的身子,别的女人乘虚而入,取代她。

一想到这个就怕。

从青春时期看到韩祁帧的第一眼,她就疯狂的爱上了他。

他是她唯一的信念。

她不敢想象,当某一天自己彻底被抛弃了。会是多么可怕。

她拉起了他,“你怕惊动你奶奶,我们可以进去浴室。”

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

她干脆将他一推,让他靠在浴室门上站着,她穿着高跟鞋蹲下即可——

韩祁帧低下视线看着极致讨好着他的林海茵,再看一遍卧室,眼中的情欲被一丝愧色取代。

没有拒绝投怀送抱的女人,没有拒绝林海茵。

以为这样,就能渐渐放下心中那一点情愫。

可根本做不到。

越想放下,越放不下。

他该恨她,该折磨她的。

却总是狠不下心。

爱与恨交织在一起,这种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很糟糕。

林海茵见韩祁帧在这个时候,居然在失神。

他在想什么?

心底生出一股挫败感,站了起来搂住他的脖子吻他,一边说着情话刺激他,“阿帧,我难受了,抱我起来吧,我最喜欢你抱着我……”

林雅杏听着林海茵那些恶心的话,胃里一阵翻滚,对她和韩祁帧反感到了极致。

婚姻本该是神圣的,而她和韩祁帧的婚姻是炼狱。

他带给她的,只有无尽的羞辱。

忽然裙子的某处一热,她意识到了什么,身子猛地颤了下。

如果她没有穿着打底裤的话——

墨斯擎看着女人乌黑明亮的眼睛,心中的醋意和怒火终于减消了些。

他最喜欢她的眼睛,里面有他喜欢的一种纯粹,是其他女人没有的。

因为隐忍得难受,他整张脸被血色充满,脖子上甚至起了青筋,皮肤上都是密密麻麻的细汗。

快要隐忍不了了。

林雅杏知道男人那个眼神意味着什么,她吓坏了,眼神抗拒不断的摇着头。

而男人依然不管她任何反应,和她作对一般,手忽然从裙尾探进去——

她握住他的手臂。羞愤的瞪着他。

不能说话,只能用眼神表达自己的不愿。

可她察觉到了,她越是不愿,他越要折磨她。

他竟然——

“唔……”她身子一紧,终于没忍住呼出了一声。

这个声音让她觉得无比羞耻,她无法接受也无法面对这样的自己。

而男人非但没有停下,更放肆的折磨她。

她死死的咬住唇,一手捂紧嘴巴。

她的老公在浴室和情人疯狂,而她在衣柜里和别的男人也是如此。

要疯了。

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