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首页 > 心情说说 >

真的可以把人c哭吗 善良的嫂子

“那我就把秦氏的钱全撤了!”邵邢恶狠狠地指着秦南音的鼻尖,“你不念旧情,别怪我不留情面!”

把手插在裤兜里,他转身要走,踩到玫瑰,他又踹了一脚。

这一刹那,他看到了曹晾,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身冲到秦南音面前,露出一个很怪异的微笑,低声道:“你那件事封谕知道么?你说要是封谕知道你以前被人睡过,你说……封谕还会要你么?”

秦南音一眨眼,微怔,“你……”

一个字出口我,她看向曹晾。

那件事她从来没告诉过别人,只有从高中起就跟她是闺蜜的曹晾才知道。

曹晾被她这么一望,立刻心虚地低了头。

这个样子取悦了邵邢,邵邢靠近她耳边,轻声道:“我可不介意。你要是现在和封谕离婚,我还可以娶你,保证处理了曹晾。你要是不离,我就把这件事告诉封谕……”

一边说着,他就试图去搂秦南音的腰。但手刚伸出,就被一只修长的手握住,感觉到触感不同,他才要去看,就被封谕一把扳过手臂背到身后。

痛感冲上来,封谕掐着他的后颈,哐一声把他摁在了桌上。

宾客席上都是空碗碟,只有靠近楼梯的这一桌被用过。

刚刚等候秦南音和封谕,邵邢要了瓶红酒,直到被邵向辛骂了一顿才放了下来。

这下被封谕拧着砸在这桌上,那没喝完的红酒随着摇晃洒在碟上,邵邢一边脸被摁在碟子上,红酒溅起,让他好不狼狈。

封谕阴鸷地掐着他,口吻很不友善:“你想干什么?”

邵邢疼得五官皱在一起,却不认输:“秦南音以前念书的时候跟人好过,你知道吗?她肯定没告诉过你吧,舅舅,这女人可心机了,一边让我不要碰她一边勾引你,你以为她是什么好东西……”

突然被爆出以前的事,秦南音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旧事像是刚发生的一样在眼前晃,让她紧张得无法呼吸。

紧紧涅住手包,秦南音上前一步,小声道:“我不是……”

她不是自愿的,那天她也是受害者,她绝对不是那种女人……

“所以呢?”正要说清楚,封谕低下头去,“你觉得我会介意。然后?你想对她做什么?”

邵邢撑着桌子,感觉封谕几乎要拧断了自己脖子,忙叫:“我没想做什么,没有……舅舅……妈——救我!”

他尖叫起来,关着的门打开,邵魏兰看到这一幕,忙冲跟邵向辛说话的封蝶容喊:“妈,舅舅他——”

封蝶容冲出来,气息一滞:“四伯!”

邵向辛:“封谕!”

看到邵向辛,封谕也没松手,只问邵邢:“你叫她什么。”

眼神看着的,是秦南音的方向。

亲妈和邵向辛都救不了自己,邵向辛努力吞咽了一下,道:“秦,秦南音。”

封谕用力:“叫什么?”

邵邢立刻改口:“小舅妈!”

一群人对着封谕动都不敢动,秦南音大气都不敢出。听邵邢改了口,她赶紧上前:“封谕……”

邵邢对她有错的地方,但她更怕邵家对秦氏怎么样。妈妈去世前把秦氏托付给她,如果秦氏完了,她怎么和妈妈交代?

她的紧张都写在神色里,封谕看了眼她,掐着邵邢的那只手松了松。邵邢立刻抽身。

把手收回来,就感觉腕上一沉,表滑下去,他把手伸给秦南音。

秦南音有些不理解,只看着他。

封谕伸出另一只沾满了红酒的手:“表松了。”

秦南音眨了眨眼,试探着伸手去帮他调整表带,见他没有什么不愉,放心地去摸索。

他手心朝下,她看不见表扣,有点吃力,正犹豫着要不要翻过他的手,封谕就把手转了过来,把手心这面面向了她。

这个动作实在太有默契,默契得让邵邢觉得扎眼。

从订婚到今天早上,秦南音都从未跟他有过这样的时候。可是秦南音跟封谕却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对方想什么!

邵邢快要气炸了,看向邵向辛,他磨着后槽牙:“四伯,他们这样打的可是我们邵家的脸!您不能再包庇封谕了!”

封蝶容也心疼儿子,但她同样来自封家,在这其中夹着,她两边都不好站。

瞧着邵邢脖子上的指痕,封蝶容难受得直皱眉。

“封谕,你已经打了邵邢一巴掌,现在满城都在看邵邢的笑话,你还不满足吗?”不痛不痒地指责了一顿封谕,封蝶容瞟了眼秦南音,口吻瞬间锐利,“也不知道我当初是怎么瞎了眼,居然同意邵邢让这只狐狸精进门!拿了邵家三千万还不够,我看这一早就是冲封家来的!果然嫁娶还是要门当户对,什么样的妈生什么样女儿,惯着破落户往家里进,就是会出事!”

封蝶容当然不觉得自己的儿子有什么错,在她看来,邵邢出轨就是秦南音自己守不住人,秦南音悔婚嫁给封谕就是秦南音的不对,男人哪个不会寻花问柳,只要不威胁到她在邵家的位置,那不就完了。

这一番话实在恶心惹怒了秦南音,看了封蝶容一眼,她吸了口气,把脏话压在舍尖,问封谕:“我可以骂人吗?”

封蝶容到底也是封家的人,封谕想打邵家的脸,但不一定会让封蝶容难堪。他现在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她不说完全听他的话,要怎么对待封蝶容,却还是要问一问他的。

新婚妻子发了问,封谕低头下去,看着她双眼波光泛泛里压抑的怒气,手指在表带上敲了敲。

被点着名骂,还能忍着顾虑他的想法——看来那一亿,对她而言真的很重要。

扯了扯唇,封谕低低笑了一声。

这样也好,只看钱,以后生下孩子,他们两个人之间也不会有什么麻烦。

手指离开尚带她手心温度的手表,封谕开口:“不能。”

秦南音喉头一动,慢慢垂头,封蝶容立即冷笑了一声。

她就知道封谕会顾着她也姓封。只要顾着,那就证明秦南音在他心里没那么重要。

再看秦南音那脸色那问话,想来两个人也没什么感情,就是像她想的那样,封谕是被封常逼急了才娶了秦南音。

就算攀上了封谕成了封家的人又怎么样,封谕不喜欢她秦南音,她就屁都不算一个!

这么一想,封蝶容心里悬着的大石就落了下去,说话也不客气起来:“你想骂我什么?我说的话有哪点是错的?你如果不是个狐狸精,怎么会十八岁就在酒店里被人玩了,又怎么能把我这个儿子迷得七荤八素让他给秦氏投钱,最后还嫁给了封谕?”

哼了一声,封蝶容继续说:“我说封谕你最好也早点看清她的面目,能生孩子的满地都是,不缺她一个!”

有封谕的话,秦南音原来是真的不想顶嘴的,但封蝶容说的太难听,她真的忍不了了。

手包在手里变形,她一张口,封谕的声音就在边上响了起来。

一抬头,封谕双眼里乌云层层,暗得吓人。

“我说她不能骂你,不是让你一张狗嘴试着吐象牙。”封谕呵斥,“道歉。”

封蝶容一愣,“你说什么?”

“邵邢出轨在先破坏婚约,是邵邢的错。他不知道错就算了,你这个做母亲的,也不知道什么是对错吗?”封谕把左手伸出,看向秦南音,“还是没系上。”

他这么一句轻声的叹息,让秦南音愣了愣。

对待封蝶容的语气和对她的绝对是不一样的。但她绝对不认为,他对自己会有什么感情。

今天之前,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她小心地伸出手,“那我,重新帮你弄一下?”

封谕交出手腕,封蝶容那边,红血丝已经一条条横在了眼球上。

好半晌,封蝶容颤抖着问:“封谕,你别告诉我,你真的喜欢这个狐狸精?”

封谕转眼:“这是我妻子。”

这是我妻子。

五个字,邵向辛都愣了一下。

“可我是你姐姐,你的长辈!”封蝶容素来端庄的形象崩碎,“你叫我给她道歉?要是外公听到了,你觉得他会同意?她姓秦,我可姓封!”

封蝶容端出在英国的封常来压他。封谕的脸色就更沉了一分,等封蝶容说完,他咧出一个冷笑,反问:“你一个旁支的封,算什么?”

看向秦南音,他道:“主家的封太太,就算姓秦,也比你大。”

封家有两支。早年封常建立了尊谕,封家一众并不看好,后来尊谕扩张,封家其他的人才求上了这条船。为了防止争抢继承,封常就定下了只有主家人可以继承尊谕的规矩。

封常一辈子只有一个妻子,只生了一个独生女封心慕。

按规矩,封心慕就成为了尊谕的继承人。二十几年前封心慕去世,继承人就变成了她的儿子——

也就是眼前的封谕。

封谕由封常抚养,十二年前封谕成年,封常就把尊谕交到了封谕手里。经过一轮洗牌,现在主家在尊谕里一手遮天,原来还有一息尚存的旁支,全在他手底下苟延残喘。

“主家”两个字,封蝶容真的惹不起。

握住大拇指,封蝶容红色的指甲在手心里有断裂的趋势,“可我总是你母亲最喜欢的侄女……”

提到他母亲,封谕笑了:“行。”

封蝶容松了一口气,封谕又说:“我母亲在世之前在西区给了你一块地吧?拿出来,给南音。”

西区那块地早就开发了,现在在上面建了一座商厦,她大半身家都投资下去了,封谕要她把这地给秦南音,不是要她的命么!

封蝶容嘴角抽了抽:“这什么意思……”

“我母亲从前说过,我喜欢的女人,就是她喜欢的儿媳,她会把最好的给她。想来这个喜欢,总比喜欢你多。”封谕睨着她,“刚刚我让她不说话,就是念着这份喜欢。但你不知好歹,不就是辜负了我母亲。”

“那么,我代她收回给你的东西,也不算过分。”

“道理不是这样的!”封蝶容脸色发白。

她刚刚看封谕的态度,还以为封谕不喜欢秦南音,结果这哪像不喜欢?

她不过无伤大雅骂了几句,让她赔一块地?

封蝶容捏拳,赶紧止损:“我……我道歉!”

封谕挑了挑眉,秦南音抬头,封蝶容就往前走了一步,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对不起!”

秦南音睫毛动了动,抿住唇。

封蝶容看她这样,心里就是一慌。

她都道歉了,秦南音还不满足吗?她都低头了,她还想怎么样!

指甲断掉的声音在掌心里响起,封蝶容看了旁边默声不说话的封谕一眼,心房里像有一只猫疯狂的挠。

深深抽了一口气,她看向秦南音,努力扬起一个笑脸,“南音……不管怎么说,你好歹也曾经是邵家的准媳妇。你如今虽然嫁给了封谕,可以后我们也免不了打交道……你就念两分旧情,原谅我吧。”

封蝶容脸在笑,眼睛里的怨怒却分分明明写着她现在有多心不甘情不愿。

秦南音瞧着她,只觉得很讽刺。

回首,她看着身旁高大的男人,扯了扯他的袖子,说:“我们走吧?”

她没有趁机嘲讽下封蝶容,这点倒让封谕有些意外。

不过,当看着她在楼梯口上,爽快地把邵家给的东西全扔在地上的时候,他就应该知道了她的性格。

勾了勾唇,封谕伸手揽住她,看向邵向辛。

“既然没事了,我就走了。”

邵向辛没说话,手插在口袋里,慢慢叹了口气。

封谕也没等他回话,就搂着她往外走。

他身上冷烟气涌进鼻尖,秦南音站在他身边,感觉心里有一块阮了下。

沉眸笑了笑,她跟着他走出门,就听见一声巨大的倒塌声从身后传来,伴随着邵邢的怒吼。

她没回头看,随着他上了车。

坐进车里,她看着他在身旁坐下,方才轻轻道:“谢谢你。”

在里面听到他拒绝她还嘴的时候,她的心是真的凉了一下,也做好了受封蝶容羞辱的准备。

她也是真的没想到,她最后会得到封蝶容道歉。

订婚这半年来,封蝶容拐弯抹角数落她的次数不在少,她原想,为了秦氏,她可以忍,但是今天这事后封蝶容的态度,她实在是极限了。

这么一声道歉,可能对于他只是这一天这一件事而已,但是在她心里,这就是封蝶容半年来亏待她要付出的道歉。

“不用。”

封谕眼皮都没掀:“你是我妻子。”

顿了顿,他又问:“你以前的事需要看心理医生么?我希望你尽快怀孕,如果要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我可能会需要重新考虑这桩婚姻的价值。”

“不用不用!”

听到这话,秦南音立刻侧了身,对上封谕的眼神,她瞬间领会自己的反应太大。

尴尬地笑了笑,她慢慢坐正,说:“那件事……已经是四年前的事了。我现在对于这件事已经不会有感觉,你可以放心。”

比起这件事过了这么多年再被掀出来,秦南音觉得更意外的,其实还是封谕的态度。

见封谕点了点头,她犹豫了很久,才轻声问:“你不介意吗?”

封谕正把平板放开,从酒箱里拿了瓶水出来,听见她问,他没明白,皱了皱眉:“介意什么?”

“嗯……”秦南音目光闪躲,“邵邢,还有我相亲过的一些男人,知道这件事之后,其实都很介意,说我……”

邵邢的态度已经不能再明显,但比起她之前相亲见到的那个暴发户,还是婉转了很多。

那个人,曾经当着她父亲秦侗的面,说他看中她了,就是给了她脸。

如果这次悔婚,封谕没有出现,那么她,应该会被秦侗逼着嫁给这个暴发户,结婚后活在无尽的羞辱里。

想到这样的可能,她依然后怕,掐着包包的手指慢慢蜷缩,她就感觉手背一凉。

封谕把水递给她,瓶盖已经拧开,车内没开灯,但还是能看见他的脸。

淡淡的,没有什么情绪。

秦南音接过水,低低道了声谢,就听到他问:“那件事是你自愿的么?”

“当然不是!”

水在瓶子里晃了一下,秦南音看着他,“我……”

要出口的解释随着四年前那一夜的记忆一起涌上来,秦南音仿佛又被那种恐惧笼罩,呼吸一紧。

“既然不是,你又有什么错?”封谕把杯子放下,玻璃材质的杯子磕在酒箱上,发出“笃”一声,“你不是自愿,就是受害者。谴责受害者……”

封谕想起了邵邢和封蝶容,低笑,看向她:“我没有这种爱好。”

他的态度一直很有重量感,面对他的时候,秦南音从未感受到邵邢那种假惺惺。

表面说着不在意,实则句句是刺。

秦南音登时局促了一下,好半晌,她才道了声谢。

一天没过完,她已经对自己说了好几次谢谢,封谕笑了声,把方杯放进酒箱,说:“你刚才对我的问题反应很大,你确定你真的没有问题么?你和邵邢吵架的时候,邵邢好像说过,你很排斥跟他过度亲密?”

问题转回来,秦南音回神,也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

保证自己什么问题都没有,说到底还是夸下海口。

在跟邵邢交往期间,她跟邵邢最过分,也不过是拥抱而已。每每邵邢想有更亲密的行为,她也做好了准备,可他才亲过来,她立刻就推开了他。

下意识的。

面对封谕,她也不能说对他完全有信心还是怎么样,但她比起那个暴发户,还是宁愿嫁给封谕。

捏紧了水瓶,她看向封谕:“我觉得……我可以试试。”

封谕笑:“你跟邵邢半年都跨不过去的坎,你觉得你跟我,就能行?”

秦南音被他看得脸红,把瓶盖拧紧,她望向封谕,“如果你觉得不行,我们现在就能试试。”

封谕扬眉,“这儿?”

她点头,下了很大的决心。

封谕眼中的怪异一闪即逝。

看了前面开车的徐特助一眼,他指尖敲了敲手腕,开口:“我今天是去参加婚礼,特地选了一辆不抢风头的车,没装隔断帘,等几分钟?”

后视镜里,徐话的眼神明显是松了一口气。

秦南音原来还想为什么要等几分钟,一望过去,尊谕酒店的大楼就在眼前,她愣了下,正对上后视镜里徐话“太太你很奔放啊”的眼神,脸一烧,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看到封谕扫过来,她感觉车里的温度上升了好几摄氏度,低头觑他:“我是说,试一下,我不排斥和你接触……”

她在邵家的时候,已经和封谕牵过手,后来为了替她挡住媒体,他又楼主了她。

这两次,她虽然有慌张,但,都没有排斥。

她想试试……

努力吞咽了一下,她竖起一根手指:“亲一下。”

她慢慢吸了口气,才敢转头,但还是没看他:“如果我亲你,我都不排斥的话,那么怀孕,肯定也没问题……”

她和邵邢永远是这一步就进行不下去了,如果她和封谕这一步过去了,下一步应该就不会有太大问题。

她想试试。

半天没声音,车已经在尊谕门前停下。就在她忍不住抬头的时候,封谕的声音传下来。

“你不抬头,不看我,打算怎么试?”

她抬眼,封谕摘了表,放在酒箱上,看她终于看自己,他眼露戏谑,微微侧了身,靠在车门上。

“你来,我来?”

秦南音心脏突突跳了跳,把手包从褪上拿开,秦南音举手,“我……我来。”

她的小动作完美的暴露她现在有多紧张。慢慢挪到封谕身边,她靠近封谕,偷偷舔了下唇,目光落在封谕脸上。

封谕有一对桃花眼,不笑的时候显得很冷,很有一股禁欲的气息。她盯着他的双眼,唇贴近他的薄唇,距离一顿。

——“一下就好了,忍忍。”

隔了四年的记忆再来,秦南音一阵窒息,指尖扎进手心。

“秦南音。”

恍惚间,封谕的声音响起,她一回神,男人探询的目光已经落进她眼中。

她咽了咽口水,强迫自己不去回想那天,心一横,闭着眼就碰上了封谕的唇。

一沾,她就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