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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晚上怎么玩老婆 思想开放的妈妈

秦侗推过去,徐话用手臂挡住,他跟着封谕这么多年,商场上的规矩他也知道一些,拿人手短,这些他不能要!

“你收起来吧,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说。”

封谕没有直接赶他出去,徐话不敢擅自做主,而秦侗却一个劲儿的把东西塞到徐话的手上,嘴里还念叨着,“你赶紧收下,都是我的一片心意。”

“其实,我就是想让你在封总面前,帮我们秦家说上几句话。”秦侗有些紧张,想来他一个堂堂的秦氏的总裁,现在却在这里求一个秘书。

徐话僵了僵身子,想了想开口,“什么意思?”

“秦家现在都快给邵家断了后路,什么合同都没了,但如果能让我们跟封氏合作,那秦家就会起死回生。”秦侗停顿了一下,紧接着开口,“当然了,封氏各个行业都有涉猎,我想也不是什么难事。”

别说能不能合作多少,只要能跟封氏沾上边,其他的那些公司也会自动的找上门来,秦侗打了一手的好算盘。

徐话明白过来,皱着眉头开口,“秦总,你也知道,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秘书,什么话都说不上的。”

秦侗自然不肯相信,他拉着徐话说道,“刚刚那些人那么听你的,怎么会说不上话呢?”

“封总的事,谁都决定不了。”徐话敷衍的回答,眼看着秦侗原本兴奋的心情就像被一盆冷水一样给扑灭去,他不动声色的坐在沙发上,安静的模样。

秦侗整个脸都僵住了,徐话的语气中已然带了些许的警告,他怎么会听不出来?

“白费我功夫。”

秦侗一边嘀咕着,一边站起身来,还不忘把带来的礼品一起提着,往大门外走去。

徐话扫了一眼他的身影,撇了撇嘴角没有说话。

……

等到秦南音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下来了,她抬手揉了揉眼角,越睡反而身子越疲惫,她挣扎着起身,刚走到楼下,就看见玄关处正脱鞋的封谕。

“你回来了。”

秦南音面对这个男人还是有些拘谨,不自然的小动作揪着衣摆。

封谕迈着步子走过去,伸手揽住怀里的女人,抿着嘴轻笑道,“我听陆婶说,你睡了一个下午?”

“嗯,有些累。”秦南音淡淡的开口,她下意识的挪开眼神,但还是觉得离得这么近很是别扭。

“这样啊……”

秦南音听着身边男人的声音,只觉得心底有些痒意,刚想抬眸看去,就被轻柔的吻住了嘴角,耳边传来封谕独属的姓感沙哑的声音,“刚好晚上不用休息了。”

她听着顿时红了耳根,动了动嘴皮子没有反驳。

于她而言,都是要经历的,如果能趁早怀上孩子,她也可以尽量少跟封谕接触,秦南音掩下眸子的深意,乖巧的待在封谕的怀里,神色淡漠。

饭桌上,封谕给秦南音夹了几筷子菜,让她多吃一点。

“你这个身子骨将来怀孕的时候,对孩子也不好,现在养好一些。”封谕看着她只吃那么一点白米饭,皱了眉头,带着几分强硬的气势开口。

秦南音点了点头,她抬起头去看封谕,逆着光有些看不清楚,但男人格外硬朗的轮廓依旧显眼。

封谕看着她傻乎乎的模样,调笑的开口,“封太太,还没看够?”

“啊——”

秦南音顿时回过神来,低头猛吃碗里的米饭。

晚上十点,封谕从书房走出来,扫了一眼还靠在沙发上看电视的秦南音,走过去。

“这么晚了,怎么不去睡觉?”

他又突然想起来,一整个下午秦南音都在休息,封谕索性直接弯下腰来,一把抱起秦南音在怀里,朝着楼上走去。

这一下把秦南音给吓得赶紧抱过来了他的脖子,看着越发靠近的房门,咽了咽口水,吞吞吐吐的开口,“那个……其实我还想看会儿电视。”

说一半的话,在触及封谕眼底的淡漠时硬生生的给憋了回去,迟早要来的,她不回房间,就单纯为了逃避那档子事而已。

“封太太,真不乖。”

封谕面无表情的勾起唇角,把秦南音放在床榻上,拿过薄毯盖在她的身上,转身拿了浴袍走进了洗漱间。

秦南音紧闭着眼睛,耳边是哗哗的水声,她深吸一口气,尽量想平静下来入睡,但越是这样,就越是睡不着。

听到浴室的门“吧嗒”一声打开来,她的心跳的更快了。

秦南音假装已经熟睡的模样,其实身子早已经僵得不能动弹,也不是很害怕封谕,只不过一想到这件事,她心底多多少少还有一些隔应。

毕竟,他们之间没有感情。

“还没有睡着?”

秦南音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但殊不知扑闪着的睫毛出卖了她,封谕淡淡的看了一眼,心底暗暗发笑,她是有多害怕?

“既然睡不着,那就跟我做点别的事情吧。”

封谕伸出手摸着秦南音的头发,嘴角带着笑意,秦南音顿时清醒过来,脑袋像烟花一样炸开来,她睁来眼眸看着封谕凑近的脸颊。

“等会儿,我身体不舒服。”

她说的不是假话,从回来身子就很乏累,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嗯,你会舒服的。”

封谕以为她只是在推搡着拒绝,没有当成一回事。

直到后半夜,封谕才发现她的不对劲,他伸出手拍了拍秦南音的脸颊,已然是异样的红润,很是不自然,抚上她的额头,很是灼热。

封谕皱紧了眉头,低咒一声,坐起身来给秦南音穿好衣服,才把陆婶叫进来。

“让司机开车过来。”

他眼眸里多了几分的着急的神色,陆婶在里面照顾秦南音,严叔也穿上衣服从房间里走了过来。

“少爷,要不要给乔二少打电话?”

封谕点了点头,乔安是他的私人医生,他直接在半夜三点把人叫了起来,说是情况很急,乔安直接带着药开车飙了过来,直到他看到了秦南音。

乔安铁青着脸色,耐着性子开口,“这就是你跟我说的情况很急?”

封谕冷漠的看了他一眼,指着床榻上的小女人开口,“哪来那么多废话,赶紧给她看看。”

乔安深吸一口气,先看病要紧。

“只是着凉发烧,等她醒了用酒精给她擦擦就好。”乔安站起身来,刚拿起助听器想掀开秦南音的衣领,就看见女人脖颈间的红痕,暗暗咋舌。

封谕瞥了一眼面色还是非常通红的秦南音,抿了抿嘴角走出房间。

楼下,乔安带着箱子走下来,看了一眼正坐在沙发上神色阴沉的封谕,调侃的开口,“可以啊,把人家小姑娘硬生生弄到三十八度六,没想到封少还有这种癖好。”

“看完病就滚。”

封谕不想跟他废话,乔安早就习惯封谕这种阴沉不定的性子,他看了一眼楼上的房间,自顾自的开口,“那位就是你拿来跟封家抗衡的棋子,长得还不错。”

不知道是那句话得罪了封谕,乔安直接被赶了出来。

他也不生气,开着车回家,一路上心情还算不错,乔安和封谕从小一起长大,还从没看见过封谕这么难看的脸色,这一趟可算没白来……

别墅里,封谕让陆婶帮她擦了身子,换上衣服之后,坐到了秦南音的身边,神色有些懊恼,明明刚刚她已经喊停了,但他却没有在意。

封谕已经没了睡意,他想起下午徐话跟他说,秦南音的父亲想求她帮秦家,原本离他最近的秦南音,最有机会,却没有开口。

他站定在落地窗前,看了一眼床榻上安睡的女人,暗了暗眸子。

翌日,阳光洒进窗台,秦南音伸了一个懒腰,身上已经没有了疲惫的感觉,她还没来得及起身,就听见耳边传来封谕低沉的声音,“醒了?”

“脑袋还痛么?”

封谕松开她腰间的束缚,径直坐起身来。

秦南音抿了抿唇角,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迷迷糊糊的记得有人在帮她看病,但却想不起细节来。

“昨天晚上你发烧,不过现在已经好了。”封谕探了探她的额头的温度,下床走进浴室里,只留给秦南音一个背影。

秦南音都没有说一句话,她摸了摸身上重新换好的衣服,微微有些诧异,怎么连衣服也换了?

封谕有早会,连早餐没有就离开了,还不忘提醒她记得晚上要回封宅的事情,秦南音答应下来,等到恢复了一些体力,才往楼下走去。

“太太,身体好些了没?”

陆婶走上来想扶住秦南音,却被她轻轻的推开。

“陆婶,我自己走就好。”秦南音并不习惯时时刻刻都有人照顾,她并不娇贵,陆婶看了一眼秦南音,心底多了几分赞赏的神色。

“厨房熬了骨头汤,喝一下吧。”

加上今天早上,秦南音已经接近一天没有进食,她也有些饿意。

饭桌上,只有秦南音一个坐着,陆婶站在一旁伺候着,秦南音想起早上的衣服,抿了抿唇角问道,“昨天晚上,是谁来别墅给我看病了?”

“乔家二少爷,他医术很好。”陆婶轻声答道,紧接着开口,“后来少爷让我帮太太用酒精擦了身子,温度才退下去。”

“谢谢。”

一听到是陆婶做的,她就安下心来。

但又转念一想,就连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这些好像也不算什么,到底是她太过计较了……

整整一个下午,秦南音都待在家里,身体已经恢复过来。

接到封谕电话的时候,她正跟严叔在打理院子里的玫瑰花,他让秦南音准备好,半个小时去接她。

不是说晚上才去封宅么?

秦南音还算是第一次见封谕的外公,她自然有些紧张,赶紧去衣柜里挑了一件中规中矩的白色连衣裙,看起来乖巧的模样,她才安下心来。

等她坐上封谕的车时,却发现徐话也跟了过来。

“太太好。”

徐话恭敬的开口,秦南音愣了愣神点头答应着,封谕在一旁看了一眼秦南音的衣着,细细的打量着,“选的不错。”

秦南音半响才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头来。

其实,对她来说,这个家也待不了多久,但还是要认真的对待,以后的日子也好过一些。

“等会儿徐话会带你去做一个造型,你跟着就好。”

封谕淡淡的开口,眼神始终盯着笔记本上滑动的文件,话却是对秦南音说的,徐话从后视镜里点了点头,秦南音看着身上的衣服,有些不解。

还要怎么打扮?

徐话带着她去了一个美容院,秦南音一走进去就有一个女人迎了上来,“封太太,请跟我这边来。”

秦南音顺着她走了进去,徐话留在了原地等候。

她没有想到竟然还有这么多细节,修剪指甲做了一整套的美白护肤,就连头发也被高高的盘了起来,秦南音看着镜子里全新的自己,不禁有些愣神。

“封总,太太出来了。”

徐话站在一旁提醒着,封谕抬眸的那一瞬间眼底微微闪烁,秦南音有些拘谨的走过去,小声的问道,“这样可以么?”

封谕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揽着秦南音出门。

宴无好宴,何况封家的家宴,秦南音深呼吸一口气舒缓紧张,距离封谕远一点端坐在车里,双手互相搅在一起,被封谕察觉,手被握住,秦南音侧头便落进封谕洞察一切的平静冷眸里:

“别怕,有我在。”

点头,扯出比哭还难看的笑来,秦南音正待说什么,头顶清冷干净不带感情的声音传来:

“你只要记住,你是我的妻子。”

是啊,封谕的妻子,尊瑜的掌权人的另一半,这些足够给她底气了。

只是,总是有些底气不足。

毕竟,这只是一场交易。

到封宅,时间刚刚好,天幕黑下来,路灯影影绰绰,封谕关掉远程视频,下车,将手伸出递给秦南音。

秦南音微楞,调整表情伸手出去放进封谕掌心,宽厚的大掌传来暖意,挥去秦南音止不住的忐忑。

“少爷,老爷已经等很久了。”

点头,封谕并无所觉,牵着秦南音的手往里面走去,秦南音只来得及挤出一个匆忙的微笑,算作给老管家打招呼。

封宅很大,比望月公馆只大不小,设计感很抱满,总体呈中式风格,而且看得出有些年代了,那种大家族的厚重感扑面而来。

不知道为什么,秦南音却感觉有些不舒服,为什么呢?大约是这地方虽大,可太空了,只见花草树木,一路走来除了几个佣人再无其他人,大家都安静地各司其职,委实安静了些。

秦南音甩掉脑海里关于老宅鬼怪的画面,乖巧跟在封谕后面穿过古色古香的拱门走进内厅。

秦南音一路上的担忧终于得到佐证,原来,大家都在这里等着他们。

果然……

“外公!”无视掉那几个讨厌的人虎视眈眈的眼神,封谕将秦南音亮出来给封常,

“这是我的妻子秦南音。”

说着低头,温柔看向秦南音:“这是外公,我想不用我多介绍了吧?”说着体贴将两个人交握的手举起给封常看上面的结婚戒指,钻石的亮光太闪,看的秦南音眼晕。

“外,外公好!”秦南音赶紧鞠躬打招呼,心里暗暗佩服封谕的演技真不是盖的。

封常没有应声,仔细打量秦南音,秦南音的底细他早就知道了,这样一个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出卖的女人,有什么好的?

转向封谕,封常双眼微眯:“封谕,你就非得如此吗?”

什么意思大家心照不宣。

嘴角微弯,封谕笑了:“外公,这样不好吗?”

封常叹气,胡子翘了起来:“就算是为了气邵向辛,你也不用找她,且不说她是你外甥的女人,单凭他们差点举行婚礼,你就非得要一个二手女人做妻子吗?我封家什么时候这么上不得台面了?”

秦南音微微敛眉,这个时候她就是导火索,还是沉默比较好。

只是,封常就这么当着她的面议论她诋毁她,还真的……相当……不把她当回事呢。

“呵呵呵,”封谕紧了紧秦南音的手,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转而看向封常,

“外公,你不是需要一个孙子继承封家继承尊谕么,我给你带回来了,你怎么还不满意了呢?”

封常从座椅上站起来,锐利双眸射向秦南音:“谁都可以,就她不行。”

“哦,”封谕没所谓,牵着秦南音的手转身就走,“除了她生,别的我都不要。”

这,是在跟封常公开唱反调么?为了她?

秦南音差点溺死在这该死的深情告白里,可现实拉她回来了,苦涩蔓延嘴边,她不过是封谕用来对付封常,对付邵向辛的工具,仅此而已。

“还有,我的女人不是玩具,没有什么二手不二手,外公请自重。”

封谕似乎不怕火药味重,添油加醋道。

秦南音身体发抖,她感觉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她有些后悔冲动跟封谕结婚了,会不会活不到封谕给一亿的那一天?

“小谕,”封常颓然坐下来,眼底皱纹深深,神态疲惫,“就真的没有回转的余地了吗?”

他欲言又止,最后依旧什么都没说。

有些秘密,说了,就完了。

封谕顿住脚步,想到母亲封心慕,在他十岁时候就郁郁而终,而父亲邵向辛却拿着从母亲手里骗来的钱跟股份,将邵氏弄的风生水起,邵氏有今天,全拜母亲的牺牲得来。

原本邵邢跟谁结婚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可偏偏那天邵向辛不怕死地跑来他跟前摆父亲架子,一个一天责任都没尽过的便宜父亲谁稀罕?

何况邵向辛还提出让他带着尊谕股份回邵家认祖归宗,先不说他有多想跟邵氏划清界限,就单单想到每天面对那对第三者母子,害死母亲的元凶,就让他恶心的恨不能学哪吒将身体发肤都剥离了全部还给邵向辛。

邵向辛脸皮厚度在欺骗母亲的时候就已经无可救药了,如今变本加厉,还想打亲情牌利用他吞并尊谕,狼子野心。

所以,抢走邵邢未婚妻,只有快意没有悔意,更不会有退意。

封常见封谕不为所动,开始敲打一直沉默的秦南音:“小丫头,开条件吧,离开封谕。”

这么狗血的剧情怎么落在自己身上?

秦南音想,要是她只是一个普通女孩,那她会毫不犹豫地拿钱走人,现实一点,过无忧生活;或者理直气壮地反驳封常捍卫自己的爱情。

可惜,她已经将自己卖给了封谕,她说了不算。

“是啊,我的妻子,我也很想知道,你需要什么条件愿意离开我,嗯?”封谕戏谑道,嘴角高高弯起,嘲讽偏又认真。

秦南音没好气瞪一眼封谕,这厮是故意的,把难题顺带抛给她:“外公,我没有条件,我现在是封谕的妻子,只要封谕一天需要我,我就一天不会离开他。”

比起演技,她也不赖。

“哈哈哈,”封谕笑了,似乎对她的表白很满意,“看来我的小妻子真的很爱我呢。”

这句话说出来,在场没有人相信,毕竟,咳咳咳,没几天前,她才要跟邵邢举行婚礼,当天就跟不熟悉的封谕结婚,何况她本就是明码标价嫁给邵邢的,所以,是对封谕的感情深还是对钱的感情深,还用问吗?

封常连愤怒都不想做出来,颓然坐在那里,招手示意他们过去:

“好歹过来陪我吃完这顿饭。”

封谕低头思索了一下,依言牵手秦南音过来坐下,三个人安静吃完了这顿饭,气氛诡异又压抑。

临走时,封常拉住封谕的手,神情担忧:

“小谕,邵向辛毕竟是你父亲,你这样……总归是不好。”

封谕眉峰高高蹙起:“外公,你什么时候这么为邵家着想了?你难道忘记了母亲为何早早死去吗?”

“唉,我当然知道,可我不希望看到你活的这么痛苦,你们毕竟是父子,再说,你真的认回这个父亲,邵氏你也有继承权,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