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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不能说的秘密免费阅读 宝贝~站稳扶好

虽然她的死,和季凌薇没什么关系,但是看见季凌薇就会想起刽子手季凌川,那个同床共枕多年的男人,在温柔的背后给她最歹毒不见血的一刀!

新妻!

此话一出,三道目光刷刷的朝夏桑扫来。

夏桑挺直背脊,不动于衷。

她知道这么明显的挑刺和讽刺,在座的三位都不是好糊弄的人,自然能懂她其中深意。

顾夫人最先按耐不住,眼神冷下,“四弟妹,这等无中生有的事情,你怎么乱传?凌川的妻子才难产去世,不过两天,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实在不可理喻!”

季凌薇也帮腔,“你少信口雌黄,夏桑你敢污蔑我哥哥,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季凌薇最护短,也最听季凌川的话,自然是容不得别人说季凌川一点不好。

“顾夫人和季小姐这么动怒做什么?” 夏桑唇边勾起一抹习惯性的淡笑,眼底是冷厉一片,“我不过是开开玩笑而已,顾夫人和季小姐何必动怒?”

啪啪啪!

这打脸打得太爽。

开玩笑嘛,真的就是开玩笑而已……反正开玩笑就可以不用自己所说的话负责,他们要是较真,可就是掉份了!

夏桑原封不动的将顾夫人戴给她的帽子又送回去,还加了一把刀在上面。

她倒要看看,这两个人还要说什么。

夏桑温柔笑着,却要将顾夫人和季凌薇气炸。

他们不是说她小气吗?

好啊。

那她就小气给他们看,她夏桑可是睚眦必报的人,别人砍她一刀,她要还十刀。

顾司宸也忍不住挑眉,看向夏桑的眼神多了些别的什么情绪。

“四弟妹!”顾夫人装不下去了,声音也冷了。

夏桑继续补刀,“顾夫人我在,您犯不着这么大声,我还没老,我听得清楚。”

“简直就是胡说八道!”季凌薇死死瞪着夏桑。

一口气,挤压在胸口,她的胸膛不停的起伏着,看起来气得厉害啊。

“季小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记住了,以后少开玩笑,毕竟没有人可是会像我这个长辈一样,大度的不和你计较。说不定,下一次你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夏桑笑盈盈的说道。

季凌薇差点要被气死,眼眶猩红。

她可是季家的千金小姐,现在季凌川攀上了顾氏的高枝,还没有人敢给她气受!

可偏偏,这夏桑的确占着顾四少夫人的位置,让她打不得骂不得。

简直气死了!

不要脸,夏桑太不要脸了,明明都损了她一通,还有脸往自己脸上贴金,说她大度!

呸。

夏桑要是大度,地球倒过来转。

顾夫人几个呼吸之下,压下心底思绪,淡淡笑着开口,“四弟妹说的是,我记住了,会回去教训这孩子。”

“不客气。”夏桑还真就严肃的点头,恍惚这件事情很严重。

夏桑推着顾司宸走出顾夫人的视线范围,她迫不及待的俯下身,嘴唇贴近他的耳畔,“我是不是给你树敌了?”

顾司宸身体往后一侧,避开这亲密的动作。

“我的敌人,不就是你的敌人?”

“我……”

“莫非,你还想着大难来临,各自飞?”

“不敢不敢。”夏桑咽下口水。

夏桑赶忙赔上笑脸,“我顶着这个身份进来,他们反正也不会给我清净,那就来啊。”

来一个杀一个。

来两个,杀一双!

夏桑很明白接下来的生活一定会很精彩,这才第一天,勾心斗角就已经开始。

她不喜欢,也必须得接受这里。

现在的她和顾司宸都还太弱小,所以必须得隐忍蛰伏。

不过这是夏桑自己单方面的想法,顾司宸一点也不弱小……以后她会发现自己的想法有多么的天真。

因为顾司宸的腿脚不变,所以别墅特地也设了电梯,乘坐电梯来到二楼,在顾司宸的指引下,两人来到书房门口。

她窍门,门内响起一道浑厚的男声:”进来。”

顾老太爷作为顾氏曾经几十年的掌权人,虽然退居幕后,可那周身气势却是不怒而威,比起夏老爷这个,简直气场二米八。

由于当过兵的原因,老太爷虽然年近古稀,可他严肃而又古板,不易亲近。

老太爷带着老花眼镜,正在看桌上的报纸,见到夏桑和顾司宸,微微一顿,而后将报纸搁下。

“爸。”

顾司宸还是那冷漠的表情,这一声爸,听在夏桑心里,莫名的她觉得心酸啊。

老太爷犀利的眼神掠过顾司宸,径直定格在夏桑面庞。

夏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这就是来自于上位者的威压,即便一字不说,可一个眼神,也能叫人恐惧。

她虽然已经极力克制自己,但终究阅历不够,慢慢地败下阵来。

“夏家的?”

长久的对视之下,老太爷终于收回目光,语调带着一丝疑惑。

“嗯。”

顾司宸表情很淡漠,一个字就把老太爷打发。

夏桑内心直吐槽

她的哥啊。

顾司宸居然敢这样敷衍老太爷吗?

厉害了啊。

顾司宸稳坐如泰山,她倒是不镇静了,简直丢人丢人。

“过来。”

老太爷命令道。

夏桑有点懵,她看了看老太爷,又看了看自己,而后不确定的说:“我吗?”

老太爷没应声,夏桑像是蜗牛一样,一步步的挪过去。

越是靠近老太爷,那股压抑感越厉害,她屏住呼吸,连大气也不敢出,额头硬是被她憋出沉沉的冷汗。

站定在书桌前,她和老太爷的距离不过就隔着一张书桌,气息凝滞不动。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失,老太爷把她叫过来之后,就直勾勾的盯着她,细细的打量着她,一句话也没说。

夏桑如芒在背,令她站立不安。

顾司宸也不说话,安静的坐在轮椅上,乌黑的瞳孔里,是深邃的光,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老太爷看着她的目光很特别,一开始是带着威严的打量,后来慢慢地转换,最后竟有一点点的柔意……

像是千年不化的寒冰被暖阳融化,冰块所融的速度,是肉眼可见的。

“你们领证了?”这是在问她。

夏桑点头。

老太爷没有问她为什么不傻了,也懒得去深究这些原因,而是打开面前书桌下的抽屉,拿出一个锦盒。

“这是顾家每个媳妇儿都有的。”

锦盒是深黑色的,在阳光下,散发着微光。

夏桑接过打开一看,发现里面一只银制的手镯,只是这手镯和别的不同,做工很精巧,手镯的两头分别镶嵌着碧绿的玉,玉被雕刻出玉兰花的模样。

透过阳光去看,那玉花里甚至还有水光流动。

不过,最让夏桑惊讶的是,这玉镯的两头还刻下她的桑和顾司宸的宸字!

“我累了,你们下去休息吧。”

将锦盒交给了夏桑,老太爷疲惫的阖上眼,朝着他们挥挥手。

夏桑捧着手里的锦盒,跟着顾司宸离开,临出门之前,她转过头看了一眼。

老太爷仰靠在椅子上,如毛绒一般柔软细腻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他的华发间,他眼角带着微微的湿润。

悲伤。

这是她唯一能感受到的情绪。

老太爷,很悲伤,很难过。

出了书房,“这东西我……我不方便收着吧?”夏桑想要将当烫手山芋丢给他。

顾司宸看她一眼,“给你的,你就收着。”

这个女人,难道她还以为他会在意一个手镯吗?

“可我——”

“没什么可是。”他自顾自的推着轮椅下楼。

夏桑盯着手上的玉手镯,叹了一口气,揣入随身携带的口袋里,跟着下楼。

楼下客厅。

顾夫人和季凌薇一起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两人相谈甚欢,但是这种现象在看见夏桑那一瞬,立刻化为乌有。

季凌薇顿时拉下脸。

顾夫人终究要顾着自己的面子,笑意浅浅的起身,端的优雅的风范。

“四弟,四弟妹过来坐。”顾夫人转过头去问佣人,“去问问老爷和凌川到哪儿了?今天晚上我们庆祝一下。”

闻言,夏桑瞳孔一缩,她看向顾夫人,脑海里却回荡着顾夫人刚才说的话。

季凌川?

季凌川也要来?

这么快,就要和季凌川见面了吗?

可她……

还什么准备都没有啊!

一股深深地恐惧感从心底肆意涌来,夏桑的脸色顿时苍白一片,她浑身颤抖着,连简单的站立也有些困难。

“累了是吗?过来坐。”顾司宸将夏桑的反应尽收眼底。

她在害怕什么?

顾老爷……凌川?

这两个人没有任何一个人和以前的夏桑有交集,所以……她是在怕谁?她眼中的恐惧,他看得清楚。

“不是……可能是扯到了伤口。”夏桑压下心中的悲愤,尽量平静的回答他。

顾司宸看了一眼她的手臂,见纱布却是红透了,眉心一蹙,“大嫂,劳烦拿点纱布和消毒酒精过来。”

“不不……用了……”夏桑连忙摆头。

可为时已晚,顾司宸已经将她按在沙发上坐下,很快医药箱取来,顾司宸亲自给她包扎伤口。

“我可以自己来的!”夏桑倒吸一口冷气。

痛。

她从楼梯上摔下来,这条口子,太长,今天几次裂开,这会已经惨不忍睹。

季凌薇语气讥讽,“哟,这伤得可真是严重,别是亏心事做多了吧?”

夏桑正要反击,顾司宸将手中染血的纱布重重的的丢到垃圾桶里,“季小姐今天吃了什么?嘴巴这么臭?”

虽然顾司宸这样怼一个女孩子有失风度,但夏桑真的觉得他帅爆了。

懂得在众人面前维护自己妻子的尊严和脸面。

夏桑笑着接话,“吃了什么?嘴巴这么臭,不是大蒜就是……”

说到此处,她故意停顿。

那话后的意思谁不明白?

特么的,不是吃蒜就是吃屎啊!

“你们!”季凌薇的脸色顿时跟吃了一个苍蝇一样难看,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谁叫她嘴巴这么贱?

顾夫人插话,瞪了一眼季凌薇,“别乱说话。”

几人说话间,庭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隔着老远,夏桑也能听见顾老爷的声音。

“凌川啊,这次可是多谢你了,你是我们整个顾家的恩人!”

紧接着,顾老爷和季凌川一前一后的走入客厅。

他一身银灰色的西装,身姿挺拔而又修长,仍旧是那个一丝不苟的他。

可是那双眼,此刻却含着谦逊的笑,虽然面色疲惫而又苍白,可却并不影响他本身的魅力。

温润如玉,谦谦君子。

这一刻,父母惨死的画面和她被挖心的情景反复交错着出现,她的灵魂恍如在被人撕扯,剧烈的痛楚四散而去,她的眼神倏地就变得锐利,那如墨的瞳孔里刻骨的憎恨和杀气翻涌而起,逐渐将她的眼瞳渲染成一片刺目的猩红。

仇恨和悲痛,绝望和恐惧,复杂深沉的情绪犹如巨浪一般卷起来,狠狠地拍打着她的骨骼和胸腔。

那样的浓烈的恨意,仿佛是一把凛冽的刀,直接将她的心脏撕扯成两半

血淋淋的两半。

四周忽然一片死寂,她不顾他异样的目光,仇恨将她的脑海撕裂,她浑身都在泛痛,整个人战栗着。

仇人!

那是她的仇人!

灭门之仇,杀女之恨,挖心之怨!

她要杀了这个残忍无情的男人,她要杀了他!

下一瞬,夏桑猛地夺过顾司宸手里的水果刀紧握在手心,猛地朝季凌川的方向冲过去!

仇恨一波又一波的涌来,她的理智已经接近崩溃,眼睛红得似冬日的红梅,瞳仁中散发着的刺骨怨恨毫不掩饰!

她的水果刀对准季凌川的胸口,眼里尽是决然和坚定!

顾司宸脸色骤然大变,一脸的惊骇!

这个女人要干什么?

杀谁?

在这千钧一刻之时,顾司宸忙伸手拽住她的手臂,将她往自己的方向一拉,而后,夏桑便是跌落在他的怀中。

她手中的水果刀无意之间将他的手掌划伤,有鲜血涌出,可他没有喊痛,只是用双臂紧紧的桎梏住她。

“放手——”夏桑低吼,声音带哽。

“别冲动!”

顾司宸没有松开手,反而还更加用力的抱紧她的腰。

“顾司宸……”夏桑呢喃他的名字,握着水果刀的手指在颤抖,恍若狂风里即将飘零的残叶。

感受到他的胸膛的暖,她忽然才发现,自己刚才的想法和愤怒有多么的愚蠢。

在那一刻——

她竟然想,就这样杀死季凌川,为自己报仇。

可眼前的人,却将她失去理智的情绪拉回现实。

她不是一个人啊!

她不能这么做。

如果季凌川真的死在这里……她和顾司宸又要如何收场?

不能杀!

仇人就在眼前,可她不能杀!

那比让她再经历一次剜心之痛还要剧烈!

在眼泪涌出眼眶那一瞬间,夏桑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她转过身将脸对着顾司宸的方向,她泪流满面的模样,不加任何的掩饰。

那一双通红的眼,如同两颗血泡,深深的刺激着他。

顾司宸面有诧异,下一瞬,他伸出手将她清瘦的肩膀揽住,将她的脸按在自己的怀中。

夏桑扑倒在他怀中,手指一松,原本握在她手中的水果刀被他悄无声息的换走,他掌心的伤口,汨汨的鲜血缓缓蔓延。

泪水,渐渐地浸染他的衬衫。

她紧紧的攥着他的领结,鼻尖全是他的薄荷香味,她泪落得更加厉害,身后那人的声音由远及近。

这一点点的靠近,对她来说却是剔骨之痛。

“抱紧我。”

她的声音带着丝丝的哭腔,微弱至极。

听在顾司宸的耳畔,像是抛弃的小猫在他怀中呜咽着,这股浓重的哀伤落地窗外折射而来的光也冻结。

时光寂静,连针尖落到地上的声音也能听见。

随着季凌川他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怀中的夏桑似乎越来越紧张,他的领带被她手指攥得不成模样。

她的泪,像是点点的雨滴汇聚,一大片湿润逐渐变得滚烫,紧紧的贴在他的胸膛。

被眼泪浸染的衬衫贴着他的肌肤,让他稍微有些不自在,但揽在她肩膀处的手掌终究是一点点的收紧。

抱紧我——

这三个字,仿佛来自溺水者的哀求。

这个女人,从他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她就是张牙舞爪的,像是一只长满倒刺的刺猬。

她,居然也会这么害怕?

他胸膛传来的温暖和坚实的力量,让夏桑颤抖的心脏一点点的恢复成平静,而刚才的那些激动和哀恸,像是一场雨,汇入江流。

回归平静。

她的脸埋在他的胸前,尽量将啜泣声变得微弱。

不能啊。

不能,这样懦弱。

不是说好要坚强点吗?

她家破人亡,仇人就在她的眼前,她却还在掉眼泪,夏桑在心里痛骂自己。

你怎么就这么贱呢?

哭什么?

大仇未报,你有什么好哭的?

不可以!

这个世上任何人都可以哭,可你夏桑没有资格。

她一遍又一遍的给自己打气,在顾夫人他们转身过来时,她终于压下胸腔翻滚的情绪,深呼吸一口气,在他耳畔。

她轻声说:“谢谢。”

顾司宸低垂眼眸,凌厉俊美的脸庞没有一丝的笑容,那双深浓如墨的丹凤眼在空气里荡漾着细碎的光。

下一刻,夏桑脱离顾司宸的怀抱,她的眼圈还是很红,但是眼底的脆弱和悲伤已经尽数消失,嘴角含着习惯性的浅笑。

犹如,一只狡黠的狐。

“凌川,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四弟妹,夏氏集团的大小姐。”顾夫人携着季凌川走过来,给夏桑介绍。

季凌川抬起头,打量眼前的女人,眼中闪过一抹惊艳。

夏桑的确是美的,虽然有些营养不良,但胜在皮肤白皙细腻,尤其那一双眼,含着丝丝微光,微圆的杏眼清澈而又通透,眼角有着一颗红色的痣。

夏桑的美和夏株的娇艳乃至于季凌薇的妩媚不同,她更像是一块干净的璞玉,清纯中带着一丝冷艳,极其复杂的两种美感,融合在她身上却让她更加动人。

她是优雅的古典美人。

他唇边勾勒出一抹弧度,心底却暗付,这样的女人真的是傻子吗?

“四少夫人,你好,我是季凌川。”

短暂的沉默之后,季凌川率先伸出手打招呼。

夏桑目不转晴的盯着他,努力将自己眼中沸腾翻滚的剧恨压下去,她垂放在身侧的手,刚好抵在顾司宸的轮椅上,此时已经忍不住颤抖,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如果不是在这里,如果身边没有顾司宸,她肯定会不顾一切的拿起水果刀,狠狠的捅死他!

不,她要季凌川经历和她一样的痛楚,被一刀一刀的痛死。

可是……

她不能啊。

季凌川吞并苏家,又是季家的继承人,现在还利用她的心脏勾搭上顾蒹葭,有这三重身份的庇护,她收拾不了他。

等着吧!

她会将他的一切都夺走,她要将不可一世的他狠狠的踩到地里。

夏桑的目光太过冰冷彻骨,像是一两把明晃晃的刀,没有任何的掩饰,就这样插入季凌川的眼睛。

“季总,别来无恙。”顾司宸敏感的觉察到身后女人的异样,他观人于微,她的反应他统统都收入眼底。

她的恨意,他也可以感受。

他忍不住,攥住她的手,将她握成拳头的手握住,而他则,默不作声的将另外一只受伤的手握紧。

原本是两个毫不相干的人,这一刻却十指紧扣,并肩作战。

“四少,好久不见,今天来得匆忙,还不知道你和夏小姐……”季凌川看了一眼已经收回目光的夏桑,声音低沉:“这么快就领证结婚了,没来得及准备礼物,还望四少和少夫人不要介意。”

“哪里,我们还未曾恭喜季先生呢。”

夏桑的指甲嵌入他的手背,她终究是没能忍住自己心底怒火,开口嘲讽季凌川。

这个虚伪男人的面貌,让她恶心!

恶心到想吐,多看一眼,她就控制不住自己。

这一句话让在场的几人脸色都变了,他们如何不知道夏桑的阴阳怪气。

人家刚刚死了老婆,死了女儿,连老丈人一家也死了,这丧事还没来得及办完,这哪里来的喜事呢?

但夏桑可没有挑明说,这些人自然也不能自己打自己的嘴巴。

季凌川和顾蒹葭勾搭在一起,他们心知肚明。

但是。

不能承认!

“四弟妹,你这么说话可就不对了。季家还在办丧事!”顾夫人对这个未来的女婿也是打心眼里满意,虽然现在是干儿子,但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转正了?

夏桑这才恍然大悟,“哦……不好意思,是我多话了。”

“我见季先生笑得如此如沐春风,我还以为是又要娶妻了呢。”

又是补刀。

这话将季凌川怼得哑口无言,你老婆全家都死了,孩子也死了,你还笑得这么开心。

这不是有喜事是什么?

这一句话算是变相的将季凌川损了一通,狼心狗肺的男人!

“四少夫人慎言,我老婆的过世,我也很难过。”季凌川不明白为什么夏桑这么的恨他,那眼里都写满了彻骨的恨意,这么多人看着,他总是要落滴泪。

虽然,没有那个烦人的苏安安,他彻底的解脱了。

不愧是演戏的高手,这眼泪说来就来,季凌川眼角带着湿润,他故作轻松的说:“可我老婆一定不希望看见我这么痛苦,她走的时候……唯一的愿望就是要我好好的,我不能让她看着我一蹶不振啊。”

谈到季凌川的悲伤,气氛有了一丝凝重,顾老爷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就是!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难道苏安安难产死了,我哥哥就得殉情跟着她去吗?”季凌薇看不惯夏桑,出口维护。

一时间舆论偏向季凌川,就连顾夫人看夏桑的眼神也冷了不少。

可夏桑不在乎。

她只想笑,只想大笑,只想冲上前去将季凌川的面具撕下来!

希望他好好的?

季凌川还真的会编故事啊,不去写剧本简直就是可惜了啊。

要他好好的去死啊!要他碎尸万段啊!

如果这也算是愿望的话!

不甘,愤怒,怨恨,各种情绪交杂而起,在胸腔里横冲直撞,让她几乎无法控制自己。

吐出一口浊气,她换上了抱歉的笑脸。

“季先生,还真是一个痴情人呢,方才是我误会了。”

“不碍事。”季凌川摇头,但是心底还是有疑惑。

这个夏桑看他的眼神,绝对不像是作假。

他的直觉,这个女人对他有着深深的敌意!

他是什么时候得罪她了?应该没有吧?

这个问题一直缭绕在季凌川心中。

“你啊。”此刻,一直沉默的顾司宸拉了拉她的手,素来冷冽的声线带着一丝磁性和调笑,“这么关心别人的事情做什么?快坐下,你的伤口还没包扎。”

夏桑受宠若惊,却也敏锐的明白他在暗示什么。

几番权衡之下,她沉下气落座,“什么嘛,我只是好奇季先生和先夫人的爱情故事而已啊,听说他们可是爱情长跑七年啊,才步入婚姻殿堂的。”

“季先生和先夫人的感情这么好,会为她一生不娶吗?”

明明知道他的目的,但是夏桑就是要膈应他。

季凌川要想娶顾蒹葭,短时间内是不可能的,尤其她的心是捐献给了顾蒹葭的,所以为了伪装自己深情丈夫的形象,季凌川估计得拖着顾蒹葭一阵。

否则,明眼人一看也知道这其中大有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