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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你的东西太大了 白天叫儿子晚上叫老公

不过,凌千玥根本没给他近身的机会,一脚踹在了他肚子上。

动作潇洒利落!

轰——

身高一米九的凌子豪,如同沙袋似的倒飞五六米远,撞翻了好几个圆桌,仰面瘫在地上。

“儿……儿子……”

苏雪媚抬着头,满脸是血,朝凌子豪的方向吃力地伸出手。

“好一个母子情深。”凌千玥红唇勾起冷笑,缓缓抬脚踩住了苏雪媚的后腰。

“凌千玥!你……你个不知死活的贱蹄子!”

苏雪媚忍着剧痛,破口大骂。

“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整个凌家都不会放过你!你个狗娘养……啊啊!”

咔嚓一声脆响,让苏雪媚的骂声变成了惨叫。

凌千玥将她的腰椎踩裂了。

凌子豪挣扎着爬起来,双眼猩红:“放开我妈!否则我——”

他话还没说完,凌千玥继续踩了下去。

一连串爆裂的声音,在这宽阔的宴会厅里响得格外清晰。

苏雪媚腰椎粉碎骨折,疼到极致,已经发不出叫喊了。

凌千玥垂眸道:“这是对你不知廉耻毁人家庭,致使我母亲跳楼自尽,以及你虐待姐姐和我的惩罚。下半辈子,你就在生不如死中,忏悔吧。”

苏雪媚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废了。

而这样的惩罚,比让她死还痛苦千百倍。

凌千玥的铁血手段,威慑力十足,已经把在场其他凌家成员吓得脑子空白。

唯有管家壮着胆子悄悄溜出了宴会厅。

寿宴还没正式开始,就出了这么严重的突发状况,他必须去通知还在议事的凌老爷子和凌平之父子俩了。

“我宰了你!”

凌子豪神色狰狞,捡起一把掉落在地上的西餐刀,嘶吼着冲到了凌千玥跟前。

唰——

寒光闪过,鲜血飞溅!

不过,这血却是凌子豪的。

他都没能看清楚刀是怎么被凌千玥夺走的,就感觉自己右手腕一凉,剧痛袭来。

凌千玥切断了凌子豪的右手筋,又是一脚把他踹倒在地。

然后手指一甩,餐刀飞出,钉进了凌子豪的膝盖。

她眼眸平静如水,红唇微启:

“废你一手一腿,这是对你曾常年殴打两个姐姐的惩罚。另外,限你四天之后,去自首当年醉驾撞死一家三口的事,否则,我会拿你的人头,去给受害者上坟。”

这会儿,在场的两百多个凌家成员全都惊恐后退,像鹌鹑似的挤在了大厅各个角落。

可怕,实在太可怕了!

“凌千玥!你个不孝女!”一声暴呵,猛然响起。

凌千玥缓缓转身,美眸之中寒气浮现。

她看到父亲凌平之铁青着一张脸,气势汹汹冲进了宴会厅。

同时,她的爷爷——七十多岁的凌家之主凌老爷子,阴沉着一张脸,由管家搀扶着,紧随其后踏入大门,身边还跟着十个彪悍的私人保镖。

父亲和爷爷这下都到了,凌千玥眼中的寒意更为可怕。

凌平之看到老婆儿子的惨状,险些气晕。

他指着凌千玥怒骂:“给我跪下!看我今天打不死你!”

凌平之真的是要气疯了。

这可是他的五十大寿!他不要面子的啊!?

本来听到管家说他二女儿突然回来,他第一反应就是——晦气。

结果又听到管家说他夫人和儿子竟然被打了!

赶来一看,情况远远比他想的严重。

“聋了吗!?我叫你跪下!”

凌平之的手指,都快戳到了凌千玥脸上。

这一刻,凌千玥脑海里闪过了无数曾让她恐惧的画面。

只要苏雪媚和凌子豪稍有不满,或者是凌平之自己有不顺心,必定会拿她和姐姐撒气。

自凌千玥记事起,她和姐姐挨打挨骂、吃馊食、关禁闭……这都是家常便饭。

小时候,凌千玥曾经问过姐姐——为什么连爸爸都这么讨厌我们?我们明明没做错什么啊。

姐姐眼含泪水说:“因为……我们都是女孩子……”

可凌千玥不懂,为什么因为她们是女的,就要被父亲甚至家族的人歧视对待。

女孩难道就不是人了吗?

十五年的黑暗人生,若不是有姐姐像一道微光温暖着她,她早就完了。

“我看你真是活腻了!”面对没有听令下跪的女儿,凌平之狠狠挥起了巴掌!

亲女儿替他宝贝儿子蹲了监狱,如今回来,他哪怕是半点的补偿心态都没有,更别说嘘寒问暖的关照了。

当然,这些以前就没有过的东西,现在也不会有。

眼看凌平之的巴掌即将落下。

凌千玥抬手便是一耳光,后发先至扇向了凌平之!

啪!

耳光声,清脆可闻,响彻大厅!

凌平之被这一耳光打得头晕目眩,踉踉跄跄后退了好几米,最后一个屁股蹲摔倒在地。

又是死一般的安静。

目睹这一幕的人,下巴都要惊掉了。

大庭广众之下,女儿抽父亲耳光,闻所未闻!

“嗤……”

凌平之吐出一口带着几颗牙的血水,震惊又暴怒地看着凌千玥:“你……你……你你你……你竟然……竟然敢打我?我是你爸!你的命都是我给的!你……你竟然……打我!??”

凌老爷子气得拿拐杖砸地面:“小畜生你要造反啊!当着我的面还敢如此放肆,连我都不放在眼里了!?”

凌家成员身份等级严格,就连男性成员,在他面前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结果现在,他孙女却当着他的面做出了这样逆反的举动!

这不仅是在打他儿子的脸,更是在打他这个家族掌权者的脸,是在挑衅整个凌家的尊严!

“苍天为证!今日我要动用家法严惩败类,以儆效尤!”凌老爷子的声音响彻大厅。

“依我凌家家法,不孝者——割一耳!”

“以下犯上者——断一手!”

“大逆不道者——斩一足!”

“若违逆者是女的,不论年龄,惩罚翻倍!”

话音落下,一众凌家成员纷纷倒吸凉气。

没想到,有生之年竟然能亲眼见到家主执行这种程度的家法。

但他们一点都不觉得可怕,反而都激动了,心中一扫刚才被凌千玥震慑的恐惧和怨气,纷纷挺直腰杆议论起来。

“老爷子威武霸气啊!”

“刚才凌千玥那么嚣张,都吓死我了,就该给她严惩!”

“对!否则,一个女的都敢这么闹事,传出去多丢我们凌家男儿的脸!”

凌老爷子盯着凌千玥,厉声命令:“你个大逆不道以下犯上的不孝女,跪下!接受家法处置!”

同时他还对自己的保镖示意,让他们来执行家法。

凌千玥嘴角扯动着冷而凄凉的笑意:“连家法都对女的翻倍施行,这是要割掉我双耳、斩断我四肢?好,很好……”

“少废话,跪下!”凌老爷子语气不容置疑。

保镖们逼近,凌千玥垂眸,缓缓屈膝俯身。

所有凌家成员此刻更是对老爷子五体投地了,果然,家主出马就是能稳住局面!

众人目光炙热,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凌千玥遭受家法严惩的场面。

她一女的,有什么资格在凌家这么狂?活该被处置!

眼看凌千玥身躯弯了下去,凌平之露出了解恨的表情:“小畜生,连你老子都敢打,真以为凌家治不了你?”

“我岂止敢打你。”凌千玥眼眸寒意涌动。

她俯身,不是下跪,而是为了捡起地上的一根筷子。

“我还敢让你——断子绝孙。”

话音刚落,她便将筷子猛地朝坐在地上的凌平之甩了过去!

嗤——

筷子不偏不倚刺进了凌平之双腿当间,顿时鲜血飞溅!

“啊啊啊啊!!”

凌平之捂着下边浑身抽搐,喉咙里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撕心惨叫。

血,染红了他的裤子,也染红了大理石地面。

在水晶灯的照耀下,格外鲜艳耀眼。

前一秒还在盼着凌千玥被处置的凌家人,全都被惊得目瞪口呆忘了呼吸。

死一般寂静的氛围中,保镖们也愣在了原地。

凌千玥挺直腰身,看着凌平之,勾唇道:“断你的根,这是对你劈腿小三抛妻弃子的惩罚。祝你和苏雪媚,双双以残废之躯白头偕老长命百岁,我的好父亲。”

明明是灿烂的笑容,温润的语气,却让在场所有人感受到了比深冬更刺骨的冰寒。

凌家长子、家族未来的掌管者,竟然在自己五十大寿的当天,当着所有家族成员甚至是家主老爷子的面,被他亲女儿断了根!

这是何等令人震惊的事情!

“孽畜……孽畜啊!!!”

凌老爷子痛苦悲嚎,差点当场气昏。

管家急忙扶他坐在太师椅上,并给他喂了速效救心丸。

凌千玥似笑非笑盯着他:“现在,你来回答我,我姐怎么死的,她孩子的父亲又是谁。”

“你……孽畜你……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跟我……跟我说话!”凌老爷子气得都要喘不上气了。

“我凌家容不得你这种丧尽天良的孽畜!”

他红着眼睛,一拍太师椅扶手,对保镖咆哮:“给我宰了她!就地正法!清理门户!”

保镖们一咬牙,就要动手。

凌千玥用鞋跟把地上一把西餐刀踩得弹起来,素手一握餐刀,眨眼间就冲到了凌老爷子面前。

动作之快,连保镖们都只能看见一道残影在眼前闪过。

下一秒,凌千玥举起餐刀扎进了凌老爷子的手背。

刀刃刺穿手掌,钉在了椅子扶手上!

“这样够资格了吧。”凌千玥凑近,微微一笑。

凌老爷子疼得面无人色。

旁边的管家吓瘫了,惊慌失措冲着保镖们喊:“快……快保护老爷啊!”

保镖们突然感觉胸口发凉,阵阵刺痛,低头一看,胸口的衣服竟然被割开了,还渗出了鲜血。

一股寒意从保镖们的脚底涌上脑门。

很显然,这是凌千玥的警告!

这样可怕的身手,他们前所未见,哪里还敢动弹半分。

“我的好爷爷。”

凌千玥一字一句道。

“这一刀,是对你重男轻女,以及当初想要把我姐姐当交易筹码一样拿去联姻的惩罚。给你最后五分钟,回答我的问题,否则,死。”

“我凌家……怎么……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畜生!”凌老爷子又疼又怒。

面对这种从来就没把女的当人看的老顽固,凌千玥不屑费口舌。

她看了一眼手表:“还有四分半。”

凌老爷子脸上鼓起青筋:“行……我都告诉你。不过从今往后,你再也不是我凌家的人!我没有你这种孙女!我会用一切手段,把你这个大逆不道的畜生挫骨扬灰!”

“刚才你都要清理门户了,现在还说这种废话浪费时间?”凌千玥眼中满是讥诮。

凌老爷子咬牙切齿:“你姐姐不知廉耻,不知道从哪怀了个野种,毁了凌家联姻计划!这种败坏门风的愚蠢荡-妇,我仅把她逐出家门已经是留了情面了!”

凌千玥俏脸一沉:“不可能。我姐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她绝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凌老爷子喘着粗气,冷笑道:

“呵呵,事实就是这样!她在外边是怎么死的,野种是哪个男人的,我都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是谁把那野种放在了凌宅门口。这我岂能收留?直接让人丢去孤儿院了。”

凌千玥缓缓走到老爷子身后,双手放在椅背上。

这个动作,把凌老爷子吓得不轻:“你……你想干什么!”

“所有人,都给我认真听好了。”凌千玥冰冷的声音,在凌老爷子头顶上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