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掀起少妇的裙子挺进去短篇小说 日本zljzljzljzlj喷

“都嫁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似的,你这样我都不好意思拒绝你。”

汝辛茹撇撇嘴,做出一副很勉强的样子,可嘴角的笑意还是出卖了她心里的想法。

两姐妹向汝晖请了辞,带上两个丫头就往沐暖院走去。

忆兰一离开奢青龙的视线就像放飞自我,该说什么就说什么,完全不需要担心突然有个冷冰冰的眼神看过来。

沐暖院还是以前的那个样子,汝慕言让两个丫头去看看还有没有需要添置的东西,自己则拉着汝辛茹在秋千架上坐下。

“四姐姐可是有什么心事?若是姐姐不介意能否同沐儿讲讲,看看妹妹能不能给姐姐开导开导?”

汝慕言刚进院子就开门见山地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看汝辛茹一直闷闷不乐的样子,她心里头也很难受。

汝辛茹一看她这样说出来,有些为难地坐远一些。

这件事要她怎么好和六妹妹开口呢,毕竟汝慕言也是当事人之一呀!

看她支支吾吾扭扭捏捏不愿意直说的样子,汝慕言已经猜出来大半。

她也不能逼迫得太紧,总得给汝辛茹缓一缓思考的时间,于是便叫忆竹端上来一壶茶,打算慢慢地聊。

“四姐姐要是不好说,咱们还有不少时间,姐姐在这里待一会静静也好。”

汝辛茹看着沐暖院的景致,明明和自己院子是一样的摆设,但汝慕言这里看起来就是有一种让人说不出的放松。

明明这里一直都有人打扫,六妹妹刚才为何要说来打点一下?

“你是借来沐暖院为由,特意叫我来这里坐坐的?”

汝慕言笑而不语,伸手替她倒好一杯热茶,不急不缓地端给她。

“沐儿是看四姐姐情绪不太好,只好用这个办法带姐姐出来透透气,四姐姐可不要怪罪沐儿才是。”

汝慕言怕她误会自己是因为想知道她的心事才过来的,女孩子都是敏锐又感性的。

她的四姐姐胆子虽然不小,可却是个自尊心极强的人!

然而汝辛茹并没有因此怪罪她,反倒抿了一口热茶,看着一晃一晃的藤花秋千,黯然神伤。

“六妹妹,那日在你的婚典上我见到表哥了。”

汝辛茹突如其来的这么一句话,让汝慕言有些措手不及。

表哥在她成亲那日也去了吗?可是她并没有看到奢棱奕的身影啊。

好像是知晓汝慕言心里所想,汝辛茹握着茶杯的手再次紧了紧,把自己的不开心都一股脑说出来。

“他站在离你和六妹夫远远的地方,就那样看着你们拜天地,连三姐姐的婚典都没去看。”

“在去尚书府之前,我瞒着母亲悄悄去过穆王府,你知道我看见表哥的时候他在干嘛吗?”

“他在作画,画的就是你和六妹夫拜堂成亲的那一瞬间。”

她一边说着一边又猛地灌了口茶,也许是灌得太急呛着喉咙,连着咳嗽了好几下。

“四姐姐……”

汝慕言刚想劝劝她,却被她伸手捂住了嘴。

“其实那天我就和表哥说清楚了我的心意,你知道表哥告诉我什么吗?”

“他告诉我他一直以来都只是拿我当妹妹看,从来没有往男女之情那方面想。”

“他说他喜欢的是六妹妹,此生也唯有六妹妹能入他的心。”

汝辛茹说这话的时候眼角落下两滴泪,吓得她急忙掏出手帕去替她擦拭。

“我喜欢表哥喜欢了十几年,现在他告诉我对我从来没有动过心,那他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为什么?”

一旁的汝慕言听着这话就像是身临其境,很是动容。

要说这世上最残酷的莫过于爱而不得,以及单相思了。

她本无意于奢棱奕,上次在仙雅阁就已经说得清清楚楚,不曾想竟会连累了汝辛茹难受。

可是奢棱奕究竟喜欢她什么呢?

她从暮夏谷回来也不过半年时间,难不成要说对她一见钟情?

更何况她一个有夫之妇,奢棱奕是一个修养极好的人,应该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所以四姐姐就这样放弃了?觉得自己没有得到幸福的希望了?”

汝慕言表面说得风轻云淡,其实内心波澜起伏,她虽希望有情人终成眷属,却不想别人步她的后尘。

她已经经历过一场虐恋,自然不会让汝辛茹再去冒这个险,毕竟真心付出的那一方是很累的。

不过奢棱奕是个谦谦君子,为人处世皆有他自己的原则,行为处事又是个光明磊落的人。

若是真能被汝辛茹打动,也不失为一桩好姻缘。

“四姐姐应该明白,所有的幸福都不是从天而降或者静静等待的。”

汝辛茹疑惑地看向她,难道她现在还有其他能做的吗?

“四姐姐都没有尝试过,怎么知道表哥以后不会喜欢姐姐呢?”

她从小虽然没有爹娘照拂,可师傅却待她如亲生女儿一般宠溺。

爹娘也因为没有亲自照顾自己的孩子而日夜思念,在她回来以后想把之前的宠爱都补给她。

几位姐姐也都很喜欢古灵精怪知书达礼的妹妹,每次对她皆是有求必应。

甚至于在上元节的宴会上也是出尽风头,让两位皇子争相求娶。

就连奢青龙那样冷漠的男子都能为她如此改变,表哥喜欢她又算得了什么呢?

她现在已经是堂堂一品朔王妃,所嫁之人亦对她宠爱有加,自己何必还要去对她耿耿于怀呢?

这样一个优秀的女子,如果换作她是男孩子,也会喜欢的吧?

汝辛茹越想越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放弃,她只是做得不够耀眼,不够让奢棱奕关注到她的好。

“六妹妹,我……”

汝辛茹正想说些什么,却被汝慕言先一步捂上了她的嘴,看着她的眼睛摇摇头。

“四姐姐想明白了就好,不是所有的等待都是有回报的!”

汝慕言说完这话就笑着起身,见忆兰她们都装置得差不多,便打算回到前院用午膳。

“不知不觉都已经要晌午了,咱们还是快些回去吧,指不定一会子娘亲该叫人来催呢!”

解开心结的汝辛茹又再次活跃起来,一边打趣汝慕言一边往前院走。

傍晚

奢青龙用完晚膳就带汝慕言回沐暖院休息,因沐暖院只有一张床,汝慕言只好提出睡美人榻。

“我让忆兰在美人榻上另开一铺,夫君今晚就在床上好好休息吧!”

奢青龙虽然是个冷漠淡然的人,但哪有让女孩子睡通铺的道理。

“床还是你来睡,今晚我和晟白一起守夜就是。”

他说罢就要往房外走,汝慕言眼疾手快地拉住他的衣角。

让堂堂王爷出去替她守夜,汝慕言还不觉得自己面子有这么大。

“夜里更深露重,晟白那儿我也给他安排了住处,夫君就在这里将就一晚,我去忆兰那里,如此也不失体面。”

为了避免奢青龙拒绝她,汝慕言先一步就拿起一个枕头往忆兰房间走去,还回头看着他盈盈一笑。

看到奢青龙面色有些红润,汝慕言又想到今早忆竹同她说的话。

他难不成真的有什么隐疾?

“夫君”

奢青龙听到她轻唤一声,诧异地回过头去。

“沐儿看夫君脸色不是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请大夫来瞧瞧?”

奢青龙听到她的话先是一怔,继而随手拿起梳妆台上的铜镜看了看自己的脸色。

越是努力想平静下来越是气血翻涌,看样子得尽快把汝慕言打发走,他好运功压制才是!

“本王能有什么事,你舟车劳顿应该很累了,快去休息吧!”

听他这么精气神的样子,汝慕言也觉得自己应该是想多了。

忆兰看到汝慕言的到来并不感觉意外,她家小姐自从嫁去朔王府,和朔王殿下就是分居两个院子的。

这次回门是不得不在汝府里住上一晚,她家小姐势必会来和她们挤挤。

忆竹娴熟地替汝慕言铺好被子,她们已经很久没有和小姐同睡一个屋了呢!

在暮夏谷的时候,小姐的院子虽然挺大,却把她们的床安置在一个房间里,三个人可以说是同处一室。

京城里的规矩太多,汝家也给她们安排了单独的房间,想和汝慕言睡在一个屋子里简直难上加难。

汝慕言沐浴更衣之后,很快就钻进了铺好的被子里,看着忆兰她们也纷纷睡下,嘴角带着不可明说的笑。

“小姐,朔王殿下那边真的没有问题吗?您要不要去看一下?”

忆竹始终惦记着早晨收到的那封信,看样子也不像是恶作剧呀!

汝慕言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过来之前发生的事,奢青龙那家伙看起来好得不行,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才对。

除去面色有些发红,其他也没有看出来哪里不对劲,那封信八成是要骗她出来的幌子吧!

“刚才也没瞧见他哪里不对劲,不过忆竹的话也十分在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汝慕言低下头去沉思片刻,看着桌上计算时间的沙漏,心生一计。

“我后半夜去他房里看看,你们还是快些休息吧!”

汝慕言说完这话就翻过身去睡觉了,先不说奢青龙是个习武之人,就单说还有晟白守着,能出什么事呢?

亲眼看到汝慕言离开之后,奢青龙立刻就把晟白叫了过来。

“主子”

看奢青龙不太对劲的模样,晟白正准备上前搀扶,却被他阻止了。

“要不属下再给沐姑娘去封书信?让她尽快过来给主子看看。”

晟白心里头也很着急,眼看着奢青龙就快要发病,他早上去的书信没有回应不说,沐姑娘这时辰还没有出现。

该不会是沐姑娘云游未归,或者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奢青龙莞尔失笑,小沐定然以为这是他设下的局,入夜了都还没有半点动静,她今天是不会来了!

“你在门口替本王守着,不管是谁都不能放进来,有人来见就说本王已经睡下了。”

晟白明白奢青龙话里的意思,他家主子这是要自己运功把毒压制下去呀!

以往都是有那个小瓷瓶里的药,主子才能毫无压力地度过难关,这一次单凭他自己能行吗?

“主子,恕属下直言,要不您就把小瓷瓶里的药丸吃下吧,这可是关系您的性命啊?”

奢青龙闻言一掌劈在晟白肩上,他却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硬生生地受下了这一掌。

“本王做事什么时候能轮到你来议论?做好你自己的分内之事,否则你就没有资格跟着本王。”

晟白还想说些什么,可看到奢青龙那么倔强的样子,又把话咽了下去。

现在他只能祈祷沐姑娘能够快点赶过来,主子也就最听她的话了!

他都能明显地感觉到有东西在经脉里上窜下跳的,只能再提起更多的内力去压制。

“噗”

奢青龙在收回内力的时候猛地喷出一口血雾,气息紊乱的他提不起半点力气,视线也越来越模糊。

此时汝慕言正好穿上一件外衫来到他的房间门口,却被门外的晟白挡了个严严实实。

“汝小姐这个时辰不在房里好好休息,鬼鬼祟祟地溜到这里干什么?”

晟白双手环胸,手里拿着泛起寒光的长剑,就差没有把它抵在汝慕言的脖子上。

“我只是想来看看夫君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刚才我离开的时候瞧着不太对劲。”

汝慕言仰起头对晟白把自己的疑惑说出来,表面上看起来一脸担忧,实则是在观察晟白的神色。

她走之前晟白明明是在自己的院子里,怎么就一会儿功夫就让他在门外守着了?

难道真的有什么事瞒着她?

晟白被汝慕言盯得不太自在,微微把头别到一边,强装镇定地说。

“主子有令,未经允许不得随意出入他的房间,汝小姐请回吧!”

这个时候正是主子运功最关键的时刻,千万不能让任何人打扰。

哪怕汝慕言是奢青龙的妻子,但也只是名义上的,晟白可不会承认这个女子够格做他们的王妃。

“我就推开一条门缝看一看,要是夫君没事我就离开,晟白大哥就不能通融一下吗?”

汝慕言委屈地撅着嘴,看起来就像是晟白对她做了什么一样!

从晟白的表情上就能看得出来,这主仆二人绝对有什么瞒着她,他越是急着把自己赶走,心里就越是有鬼。

“主子已经睡下,请汝小姐不要为难属下,赶快离开吧!”

汝慕言气得刚想数落晟白几句,却听到里面传来什么东西被碰倒的声音。

“主子……”

晟白一时间就紧张起来,他必须赶快把汝慕言打发走,好去看看主子怎么样了!

汝慕言也是一愣,该不会她收到的那封书信是真的,奢青龙真的有什么事吧?

要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她岂不是酿成大错了。

“里面发生了什么,快让我进去看看,夫君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汝慕言刚想要从晟白身边绕过去,却被他拎住了衣角,回过神来时再次被拦在门外。

“属下最后再说一次,请汝小姐移驾回自己屋子,否则不要怪晟白不客气。”

不客气?

汝慕言这辈子最不爱听的就是这三个字,今天这间房她还真就进定了,她倒要看看晟白要怎么不客气?

“就算你要和我一个女子动手,我也要进去看看夫君。”

汝慕言脾气一上来就特别倔,她这一次还真的就和晟白杠上了,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侍卫这么烦人呢!

“请汝小姐摆正自己的位置,主子对汝小姐客气都是看在汝妃娘娘和右相的面子上,汝小姐可不要激怒主子。”

晟白一急之下就什么话都能说出口,甚至来不及想想这话对别人的伤害力度。

汝慕言一听这话还真就不和他闹了,水灵灵的大眼睛就那样直勾勾地看着他。

悲伤的样子看得晟白心里一惊,自己刚才的话是不是说得太重了些?

汝小姐再怎么说都是个十四岁的女孩子,他怎么能和一个孩子计较呢?

汝慕言看到晟白愣神勾唇一笑,想和她斗还差那么一点功夫。

“噌”

汝慕言趁晟白不注意抽出他腰间的匕首,刀光火石之间连他都来不及阻止。

泛着蓝光的匕首横亘在汝慕言白皙的脖子上,力度大到再使一点点劲就能把喉管划破。

“你可千万不要乱来,这匕首上是淬了毒的,你要是划破一小点伤口就会没命的。”

晟白只觉得自己此刻头疼不已,那边有一个奢青龙需要照顾,这里又一个汝慕言无理取闹。

而她要的,正好就是这个效果,她一早就知道匕首上是有毒的。

早在朔王府的时候,奢青龙就告诉过她匕首是用来防身的,也是近身取胜最好的兵器。

因此朔王府侍卫的匕首上都淬过毒,这样才能在关键时刻保命。

汝慕言正是利用了这一点,晟白哪怕知道她和奢青龙那假夫妻的事情,也不敢看着她把事情闹大。

“我并不打算为难晟白大哥,就是想进去看看,等我出来我就把匕首还给你。”

汝慕言娇俏一笑,抬脚就往奢青龙所在的房间走去。

而晟白只要一打算靠近她,她就把脖子上的匕首加重几分力道。

看到慢慢被推开的门,晟白懊恼地拍拍自己的额头。

他今天怎么这么大意,居然上了汝慕言设下的圈套,这下主子非要把他横劈了不可!

奢青龙的房间并没有点灯,不过幸好汝慕言有些黑夜视物的能力。

她进来的时候背对着晟白,已经把脖子上的匕首拿了下来。

万一奢青龙好好的,动不动就给她来个一掌,到时候不小心划伤了脖子,那她就真的不要活了。

然而事情却出乎汝慕言的预料,本来还打算蹑手蹑脚靠近床边的她,一眼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奢青龙。

“晟白”

汝慕言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叫晟白的名字,奢青龙的身体太重,她一个人根本没有办法把他弄到床上去。

晟白听到汝慕言喊他以为是奢青龙生气了要处置她,可没想到印入眼帘的居然是一个小姑娘那么努力地想把他家主子扶起来。

“你还愣着干什么呀?快帮我把你家主子扶到床上去。”

汝慕言简直想把他的脑袋敲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这时候居然还有心情站在一边看戏?

不得不说奢青龙是真的很沉,哪怕有晟白帮她,可仅仅只是把他扶到床上汝慕言就感觉自己丢了半条命。

汝慕言见屋子里太黑影响视物,就拿出火折子把蜡烛点亮。

转头看向奢青龙的时候,汝慕言的瞳孔猛然睁大,心跳突然就加速。

一听汝慕言这样说,他立马就端起盆子慌不择路地冲出去。

一见晟白离开,汝慕言急忙跑到奢青龙床前,她必须赶在晟白回来之前把奢青龙的情况查探清楚。

然而她的手刚刚扣上奢青龙的脉门,就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握住了。

这触感汝慕言简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暗道不好的同时蹙紧眉头。

奢青龙什么时候醒来不好,偏偏要给他把脉的时候就清醒了。

“夫君”

汝慕言决定先发制人,她抬起头去看了奢青龙一眼,只见他双眼空洞意识涣散。

正准备再次替他看看的时候,晟白就端着水回来了。

汝慕言只好把给奢青龙把脉这件事暂且搁置一旁,没想到晟白的速度也太快了。

从这里到水缸的距离少说也要几分钟,偏偏他连半分钟都不要,果然是朔王府里以速度出名的暗卫。

汝慕言伸手把白帕搓洗干净,拧干水后替奢青龙把脸上的汗渍擦去。

可是汝慕言越擦越觉得不对劲,奢青龙的身体越发地凉起来。

“晟白,你家主子是不是有什么隐疾,他的身体怎么越来越冷了?”

汝慕言知道就算问奢青龙他也不会说,只好把目标转移到晟白身上。

可他没有奢青龙的命令,哪里敢把这些很隐秘的东西告诉汝慕言呢?

眼看着奢青龙的身子越来越不对劲,汝慕言伸出手去探探他的额头。

“小沐”

奢青龙握着汝慕言的手轻飘飘地念出两个字,她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夫君,要不要沐儿给你请大夫来看看,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呀!”

汝慕言刚说起要去找大夫来看,晟白就先一步把门窗都关好。

“我家主子的病不是普通大夫就能治的,更何况这件事不能宣扬出去,否则朔王府将会迎来灭顶之灾。”

汝慕言刚要迈出去的腿硬生生地停留在半空中,奢青龙到底得的是什么病,居然还不能治?

如果真的是晟白说的这样,那奢青龙现在岂不是很危险。

不行,她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奢青龙在她眼皮子底下难受呢?

“夫君你稍等沐儿一会儿,我这就去找沐神医来给你治病。”

汝慕言一边哭着一边就打算跑出去,依她的速度很快就能赶过来的。

然而她的手再次被奢青龙抓得死死地,并且还往怀里带过去。

汝慕言就那样趴在了他跟前,膝盖还撞到床榻的一角。

“现在去找沐神医根本就已经来不及了,主子眼看着就要毒发,汝小姐你还是快走吧!”

汝慕言回头看晟白的眼神迷迷糊糊,不是说奢青龙这是病吗?怎么一会儿的功夫又变成毒了?

还有让她离开是什么意思,她汝慕言看起来就像是那种贪生怕死的人吗?

“我不走,我就要在这里守着夫君,难道除去沐神医亲自救治之外,就别无他法了吗?”

汝慕言绝不相信事情会这样束手无策,既然早就知道身中剧毒,再怎么样都会早有准备才是!

奢青龙向来很会算计人心,她绝不相信他连这个都算不到。

晟白听到汝慕言这样的话,本以为没有任何出路的他,心底里又再次燃烧起希望。

补救的办法虽然有,可是他怎么能趁着主子昏迷不醒就替他擅做决定呢?

汝慕言哪怕遇到这么紧急的情况,还是能看得出人心里最深处的想法。

晟白的沉默并不是认命,而是他在犹豫,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说出来。

“你家主子现在命悬一线,你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汝慕言走到他面前指着躺在床上的奢青龙,不管怎样她都要救那个冷漠又温情的男子。

晟白看着奢青龙身上的汗珠越流越多,不到半刻钟就能把整件衣服弄湿,心下一横。

在他眼里所有的东西都没有主子的性命重要,哪怕是主子一直珍藏的东西。

“主子的衣袖里有个小瓷瓶,那里面还有一颗能够抑制主子毒发的药丸。”

汝慕言面上渐渐露出喜色,他就说奢青龙怎么可能会没有准备?

正当她要去翻奢青龙的衣袖,找晟白所说的那个小瓷瓶时,他再次拦在了她的面前。

“晟白你拦着我干什么?”

汝慕言不解地看向这个挡在自己面前的男子,他难道就不想救自己的主子吗?

晟白低下头看着一脸着急的汝慕言,他并不是有意要拦着她,实在是主子不喜欢别人翻他的东西。

“那个小瓷瓶主子一向很宝贝,就连那最后一颗药丸也一直收藏着不曾用过。”

汝慕言原本很是着急的心莫名地平静下来,奢青龙居然还有这样的癖好?

不过就是一颗药丸,像他这样权势滔天的人想要什么得不到,居然这么宝贝一颗破药丸?

汝慕言不久以后知道那颗药丸出自自己之手时,反而觉得这样的绝世宝贝就应该好好收藏。

“到底是那颗药丸重要,还是你家主子的性命重要,我想这件事不需要我多说吧!”

汝慕言看着奢青龙越发苍白的脸,心口猛地抽痛一下。

“要是你家主子怪罪下来,全部都由我担着,你就说是我逼着你把药丸拿出来的。”

晟白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女子,不知为何在她身上看见了沐姑娘的身影。

当然这只是他的错觉,明明眼前这个就是什么都不会的汝家小姐,怎么能和沐姑娘比呢?

“快去啊,你还愣着干什么?”

汝慕言见晟白望着自己发呆,气得推了他一把。

这一个个的都是什么人呀,都面临这样的局面了还在发呆?

晟白几经思考之下还是决定给奢青龙把药丸喂下去。

就算是主子事后要惩罚他,哪怕把他送去炼狱受刑,他也都认了。

无论如何奢青龙都不能有事!

晟白的速度很快,取出药就给奢青龙塞到了嘴里,可发现不管怎么样都咽不下去。

他回过头去想叫汝慕言替他端杯水过来的时候,却被她的举动惊得愣在原地。

她居然用簪子划破自己的手腕,把血滴在茶杯里,还倒上水掺和在一起?

看样子这杯水应该是要给主子送药喝的,汝慕言她到底是要干嘛?

“你这是在做什么?”

晟白刚才对汝慕言客客气气的,那是因为她发现了奢青龙的不适,所以才格外留情让她留下来照顾的。

没想到她居然有这种癖好,往主子喝的茶水里偷偷加入自己的血。

要是他没有回过头去看的话,那主子岂不是把这杯加料的水喝下去了?

晟白这样想着不自觉地就打了个冷颤,现在的女人都这么恐怖?

难怪主子以前一直不喜欢女人,说有女人的地方就是麻烦多。

现在想想主子的话也不无道理,毕竟他没有接触过太多的女子。

汝慕言这事做得光明正大,自然也就不怕让晟白看见。

她这也是为了奢青龙的身体好,晟白就是想挑刺也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沐神医曾经告诉过我,我的血拥有奇效,所以才想着把血融入水里,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汝慕言一边解释一边把水端给晟白检查,告诉他要是不相信可以看看自己有没有下毒。

晟白蹙着眉头拿出一根验毒的银针,确定没有问题之后才看向汝慕言。

“这话是沐姑娘亲口对你说的?”

汝慕言用余光瞥了他一眼,然后半蹲在奢青龙床前。

“当然是沐神医亲口说的,现在昏迷不醒的是我夫君,难道我还能害他不成?”

汝慕言的话倒是说得在理,晟白也是很相信那个经常在朔王府出入的沐姑娘的。

毕竟当初主子差点都要娶她做王妃,那样的奇女子也确实有配得上主子的资格。

汝慕言见晟白没有其他的意见,便让他扶起奢青龙的身体,她好把水给喂下去。

汝慕言把茶杯斜起来端着,打算一小口一小口地他喂下去。

可是刚刚喂进去一点点,茶水就沿着他的嘴角溢了出来。

汝慕言出来的匆忙也没有来得及拿手帕,连忙用自己的衣袖去擦拭。

汝慕言抬头看看晟白,这样喂一点吐一点的方式,就算把水都倒完也不能让他把药咽下去啊!

一旦咽不下去,总是含在嘴里哪里能发挥什么功效呢?

汝慕言也是毫无办法,无奈地看看奢青龙的脸,已经白得毫无血色,连青筋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这样下去,奢青龙只怕是无力回天了。

“把你家主子的身体放平,我想办法给他把药送下去。”

晟白一边纳闷一边却还是照做,她到底有什么办法能让主子把药咽下去?

等到奢青龙的身体再度放平之后,汝慕言看着自己手里的茶杯思考了一会儿。

也就这么一次,权当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小小的牺牲一下也没有什么的!

这样做好心理安慰,汝慕言端起小茶杯把里面的水一饮而尽,浓浓的血腥味蔓延在嘴角。

她仰起自己小小的头颅,微微把身体上移一些,对着奢青龙的嘴唇就亲了下去。

一旁的晟白简直是目瞪口呆,连忙闭起眼睛转过身去。

想不到看起来毫不起眼的汝慕言居然胆子这么大,趁着主子昏迷的时候偷亲他?

现在晟白觉得自己都不只是要被送到炼狱受刑,估计会被主子给活剐了。

要知道主子虽然被很多女孩子爱慕,但是身家还是清清白白的呀!

怎么一不留神就毁在了汝慕言这里?

虽然晟白知道汝慕言只是把水,用这样的方式喂到奢青龙嘴里,不过这也太开放了点吧?

汝慕言完全不知道晟白的内心活动有多么的丰富,她全神贯注地把水一点一点喂到奢青龙的嘴里。

感觉他吞下了第一口之后,才陆陆续续地把剩下的那些给他喂进去。

直到把水全部渡给奢青龙,汝慕言才起身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天知道要不是她会憋气的话,刚才那样的方式不把她给弄死才怪呢!

汝慕言回头刚想叫晟白再打一盆水来,却不想看见他捂着脸扭扭捏捏地站在旁边。

汝慕言唰的一下脸就红了,刚才她做那件事的时候光想着奢青龙,完全忽略还有晟白这个人在。

他该不会以为自己趁火打劫吧?

“晟白大哥,我……”

汝慕言刚想上前去解释解释,却看见他满脸带笑地摆摆手。

“我刚才什么都没有看到,汝小姐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给你说出去!”

他说得一脸真诚,好像真的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汝慕言差点没有被自己的口水噎到,她记得晟白以前不是这样的,怎么越来越神经质了?

“我想你刚刚是误会我了,我只是想让夫君把药咽下去,没有任何其他非分之想。”

她怎么总感觉自己这次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不过她现在哪里还管得了这么多,最重要的就是奢青龙的身体。

想来那药效过一会子就能起作用,她今天晚上看样子是要在这里守着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