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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 好紧好爽再浪一点 bbox撕裂bass孕妇公交车

汝慕言本以为奢青龙会把她放到花轿里,却听到他吹了一声口哨。

汝慕言还没有弄清楚发生了什么,就觉得眼前一片敞亮,奢青龙居然把她的盖头掀开了。

印入眼帘的是一片大红色,要不是汝慕言足够冷静只怕会被吓得魂不附体。

长长的迎亲队伍称得上是十里红妆,并没有什么华贵精美的花轿,而是奢青龙的廉邬马。

只不过在马脖子上挂上了红绸彩带,看起来倒也有几分喜庆。

汝慕言纳闷地看向奢青龙,他没有准备花轿来接她,该不会是准备让她骑马吧?

很遗憾的是她又一次猜对了。

也不管她同不同意,奢青龙先一步跨上了马,在汝慕言的身前向她伸出手。

“本王想请王妃共乘一马,不知道王妃能否赏脸?”

要是说前面的排场很惊人的话,现在她已经可以用目瞪口呆来形容了。

实在她留在朔王府的日子也不短,怎么从来没有发现奢青龙居然有这么浪漫的基因呢?

眼前的男子对她伸出一只手,湛蓝的瞳孔温柔且深邃。

仿佛天生自带一种异样的磁场,汝慕言不自觉的就深陷进去。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慢慢地抬起左手,准确无误地搭在奢青龙伸出来的手上。

马上的男子勾唇一笑,握着她的手微微施力,就那么一霎那的功夫,汝慕言就已经安安稳稳地坐在了马背上,被奢青龙拥入怀中。

他拿起忆兰奉上的盖头替汝慕言遮上,一声令下正准备启程。

“新郎官快把小姐放下来,她应该坐花轿过门的,哪有驼在马背上娶媳妇的,这样不吉利。”

匆匆赶来的喜婆也不管什么场合,扯着嗓子就数落奢青龙的不是。

她说得头头是道,完全没有发现某人越来越黑的脸。

不过这点小事哪里需要朔王殿下亲自出马呢,晟白早就先一步点住她的哑穴。

“我家主子说的话做的事就是规矩,你在大婚之时说这样的话,看样子喜婆不太适合你。”

晟白一个常年在刀口上舔血的侍卫,可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

他把那喜婆随便往个地方一塞,就去追赶奢青龙的脚步了。

云涟漪看着远去的那对红色身影,噙着泪趴在汝晖怀里。

本来以为这孩子能在身边多留几年,不曾想竟这么早就要嫁出去。

她的小女儿真正养在身边的日子,仅仅只有半年呀!

老天爷怎么这么忍心,看着她骨肉分离,受相思之苦。

“沐儿嫁给了自己的心仪之人,朔王殿下又如此厚待于她,我们该替孩子高兴才是。”

汝晖一边宽慰着云涟漪,一边偷偷抹着泪。

这场婚礼,也不知是福是祸?

奢青龙说话的声音夹杂了几丝内力,方圆几里的人都把他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汝慕言的心跳突然就慢了半拍,要说不感动那肯定是假的。

可是奢青龙这样做目的何在,在她的印象中,这个男人可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虽然这话在汝慕言听来并没有几分可信度,但并不代表听在别人耳里没有影响力。

除去两位主人公在内,其他人听到这个消息都很震惊。

奢青龙算起来也二十有二,比平常人娶妻生子的年纪本就大了不少。

再加上生得十分俊美,爱慕他的人数不胜数,可是从来不见他对任何异性亲近过。

久而久之就传出朔王殿下不近女色的流言。

原以为这样一个宛若神祗的男子,没有哪个凡尘女子能够入他的心。

可没有想到汝家六小姐的出现,不仅仅改变了这个事实,还能让朔王殿下倾心以待。

这个看起来一无是处柔柔弱弱的女子,到底哪里来的魅力?

汝慕言本来就是抱着无所谓的态度来看待这件事的,也就任由着奢青龙去了。

要是事事都思考得那么细致,那她这个小脑袋早就承受不住了。

虽然奢青龙刻意控制好廉邬马的脚程,但奈何汝相府到朔王府的距离就那么远,大约半个时辰就到了。

汝慕言虽然看不到外面,但是凭借她敏锐的听力,完全能知道已经到朔王府门前。

本以为奢青龙会像先前那样,把她的盖头揭开再扶她下去。

“记得要抱紧我!”

奢青龙伏在她耳边轻言,汝慕言还没有弄明白为何要抱紧他这一点,就感觉腰上一紧。

烟罗纱做的盖头轻轻地飘起一角,汝慕言正好瞧见奢青龙的侧脸。

没想到奢青龙居然是抱着她飞身下马,这样的待遇换作以前,汝慕言简直是想都不敢想。

“礼官”

两人刚在地上站稳,晟白就把负责婚礼的礼官叫过来。

汝慕言虽然不太了解古代的婚礼有些什么程序,但是像皇家子弟这样的大人物,一定是极尽繁琐。

“下官已经遵照王爷的吩咐,把婚典的步骤尽量简化,不知王爷……”

那礼官弓着身子对奢青龙说,生怕一个不小心把这尊大佛惹怒。

奢青龙接过拟好的礼单,破天荒地耐着性子看完。

“就按你这上面的来,动作要迅速点,王妃不可操劳。”

那礼官忙忙点头,看着汝慕言的身影都羡慕起来。

这朔王妃还真是好福气,就因为她不可劳累,就动用这么大的人力物力,除奢青龙以外天下只怕没有第二个了。

在奢青龙的布置和威严下,很快就开始第一项——跨火盆。

这是每户人家娶亲时必不可少的步骤,再怎么一切从简,也不能把这一步省去。

汝慕言正准备叫忆兰过来扶她,却让奢青龙先一步抓住了手腕。

“本王陪你一起跨。”

在奢青龙眼里可没有什么规矩不规矩的,他想要做什么不管有多少人反对,还是会做。

时间一久其他人也就能接受他这种离经叛道的行为,反而有不少人觉得他这样特别酷。

汝慕言被他握着手腕往怀里一带,不知道是奢青龙故意为之还是无心之失。

盖在她头上的喜帕不偏不倚正好跌落肩头,将汝慕言那张清秀的面容展露无遗。

众人皆是一愣,哪有在门口就把新娘子的盖头掀开的?

比起旁人的惊讶,汝慕言就表现得淡定的多,亭亭玉立地站在他身边,面上还挂着亲切的笑容。

奢青龙执起与她十指相扣的手,说出来的话就像是一缕暖暖的阳光,直直地照进所有人心里。

“本王要让所有人都看着,沐儿是唯一能够站在本王身侧,与本王共同进退的女子。”

哪怕镇定如汝慕言,听到这话的时候也不由得大吃一惊。

能让一个出生皇家贵胄权势滔天的古人,说出这样一番话,到底是需要多大的勇气。

还不等大家从震惊里回过神来,奢青龙就牵着汝慕言一起跨过了火盆,往朔王府里走去。

那样绝美冗长的背影,看在众人眼里简直就是天生一对。

而一早在王府里等着的众人,就看见一对身着红袍的壁人徐徐走来。

女子身上的大红喜袍看起来妖气十足,薄纱轻拂间衣角上的凤凰像是要腾空而起。

头上的八支步摇更是叮铃作响,配上腰间的红血璎珞尤添几分妩媚。

这一刻身边优秀的男子仿佛成了陪衬,十指相扣的手相得映彰。

奢弘南和紫玉晴坐在正位上,汝倾也守在一旁,眉眼间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本来汝倾是不会出席这场典礼的,但奢青龙是在她的膝下,算得上半个儿子。

她坐在那儿也是理所应当的。

奢青龙进来以后也算配合,没有做什么太不寻常的事,汝慕言也不想多生事端。

一对新人很快就按照礼官的话,把所有该走的礼节都走完。

汝慕言刚刚把最后的跪拜礼行完,奢青龙就让忆兰带她下去休息。

“你们小姐住的地方就在旁边的沐暖阁,管家已经把床榻安排好了,我找个人领你们过去。”

忆兰没有来过朔王府,晟白只好找了个下人带她过去。

汝慕言当然知道接下来就没有她什么事了,款待宾客这些都是奢青龙应该做的。

跟忆兰离开的时候,汝慕言还四处看了看,汝家的人都在,单单不见汝敏茹。

“六妹妹是在找三妹妹吗?她在你出门之前就被锦城接到尚书府了。”

汝语茹因为大着肚子不方便进去凑热闹,就正好站在门口。

看到汝慕言左顾右盼像是找人的样子,猜到她应该是在寻汝敏茹。

她看着汝语茹会意一笑,然后朝着沐暖阁走去。

奢青龙让她住在沐神医待过的院子里,难道又是试探吗?

比起眼前这冷酷的样子,更加让她不适应。

“你们俩动作快些,这是朔王府不是汝家,要是奢青龙怪罪你们,我也不一定护得住。”

汝慕言明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个道理,要是因为自己去得晚而让这两个丫头受罚,叫她于心何忍?

两个丫头也不是不晓事故,手上的速度也就快起来,半刻钟就把凤冠取了下来。

然后再替汝慕言把嫁衣换下,想从衣柜里给汝慕言找件合适的衣服穿上。

“小姐,你看……”

忆兰打开衣柜的那一刻忍不住惊呼起来,引得汝慕言也偏头看去。

这丫头又是瞧见了什么,居然能让她惊讶得喊出来。

看到那一幕的时候,汝慕言也觉得不可思议。

搁置在墙角的衣橱半开,里面已经按照季节分好了层次,没一层都放得满满当当。

还有不少容易褶皱的衣服,是用架子立起来的,包括那件王妃正服。

奢青龙这是下血本了吧?

她记得前阵子在这里住的时候,衣橱里空荡荡的,除了她平时穿的几套衣物之外,什么都没有的!

对了,上次她在这里长住时候穿的衣服,不知道还在不在。

汝慕言走到衣橱前面看了看,所有的衣服襦袄都是新裁的,并没有找到那些旧衣物。

“小姐您在看什么呢?这些东西是不是哪里不对劲?”

忆兰看自家小姐对这个衣橱蛮感兴趣的样子,还以为是哪里有问题。

汝慕言几不可见地摇摇头,这些东西她可以回来再看,奢青龙还在前厅等她呢!

她还是尽快弄好这里的事情,说不定还能去尚书府看看三姐姐的大婚。

“你们找件喜庆的衣服来,但是不需要太喧宾夺主,我去把头发梳好。”

汝慕言给两个丫头安排好事情,就走到梳妆台前将长发随手一绾,别入一支金步摇。

忆竹很快就找到一件天蓝色的外衫,是用锦蜀裁剪而成,配她头上那支金步摇再合适不过了。

汝慕言利落地套上衣物,迅速地把腰带系好,搭上一块血红的璎珞。

看到装扮得差不多,汝慕言就带着忆兰两人往前院而去。

这院子里没有其他的丫鬟,但是奢青龙却给她安排了好几个暗卫。

朔王府里极少有丫鬟婆子这件事汝慕言也清楚,不过这暗卫是来保护她还是监视她就另当别论了。

沐暖阁里前院并不远,但是一路上汝慕言却没有看到一个守卫。

这里是整个王府最中心的位置,看样子奢青龙把人全都安排在暗处了。

细细揣摩之后,汝慕言露出了谜一般的微笑,要是按奢青龙的习惯来看,沐暖阁的那几个暗卫就是去装装样子的。

再怎么说都是堂堂朔王妃的住所,好歹要能过得去才行。

等汝慕言到前厅的时候,奢青龙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他也早就换下大红色喜袍,穿了一件湛蓝色的长袍,和他瞳孔的眼色相辅相成。

看到奢青龙看向她的目光,汝慕言顿时就觉得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冷。

没想到两个不在一起换衣服,还是貌合神离的假夫妻,居然能撞衫?

“夫君唤沐儿前来,可是有一些什么要交代的?”

汝慕言先是假意地笑了两下,决定先开口打破这不必要的尴尬。

听到她的那一声夫君,奢青龙差点没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汝慕言不会以为嫁给了他,就真的因为他喜欢而已吧。

似乎也猜出奢青龙心中所想,她先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书房。

“我知道夫君想要和沐儿说什么,只是不知道能否请夫君移驾,给沐儿一些面子。”

奢青龙看她不像是撒谎的样子,可能真的是有什么话要和他说,也就应下她的要求。

“那就依你所言,去书房详谈。”

奢青龙走在前面,汝慕言乖巧地跟在他身后,下垂的眼睑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等到书房的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屋子中央只剩下两个当事人和贴身伺候的人之后。

奢青龙注视着汝慕言的面容,冷冷地开口问道。

“没有我的指令任何人都不能靠近我的书房,现在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汝慕言早就猜到奢青龙的态度,她先是大大方方地行了礼,看到桌上的宣纸时莞尔一笑。

“我知道王爷并非因为真心喜欢才娶我,不过是看在姑姑的情面上替沐儿解围。”

“其实这门亲事并非你情我愿,若是王爷不嫌弃,沐儿可以在此立下字据。”

“它日若是遇到心仪之人,王爷可以一纸休书赠与沐儿,你娶我嫁再无瓜葛,沐儿绝无怨言。”

“但是在此之前,王爷能否答应沐儿一个条件?”

奢青龙挑眉看去,这个丫头倒是有几分本领,竟这般识趣地先提出来。

她所说的也是自己想要交代的,不过要是由他提出来,那汝慕言就完全处在一个低微的位置。

但现在他更好奇的是,眼前的这个女子会和他提什么要求?

反客为主这一招,可不是人人都能用得恰到好处。

“你不妨把条件说给本王听听,只要不太过分本王也不是不能答应。”

汝慕言走到书桌前,一边写着什么一边和奢青龙说话。

“我希望在不止我们两人的情况下,王爷能够表现得稍微亲近一些,不至于让沐儿太难堪。”

汝慕言的话说得没有半点不妥,她并不介意奢青龙这样的态度。

但必须在外人面前给足她威严,说到底她也是这府里名正言顺的女主人。

说罢她就给奢青龙递过来一张宣纸,上面写着醒目的休书二字。

想不到她竟然如此聪慧,先一步把休书写好,到时候他就是想赖账都不行。

“好,本王答应你就是,不过也请汝六小姐记住今日所言,莫要后悔。”

汝慕言嘴边勾起一抹浅笑,在奢青龙身边把身子微微下蹲。

“那沐儿就在此谢过夫君了!”

因为汝慕言的身体一直对外称病,所以奢青龙带她去邒府观完礼便打道回府。

在朔王府的日子过得很快,奢青龙一直在自己的院子里不曾过来。

她闲来无事要么就拨弄拨弄房间里的药材,剩下的时间就在琴棋书画上下功夫。

毕竟她以前对医术一窍不通,要是让院子里的暗卫看到,那她可就百口莫辩了。

所以只好就拿其他的东西来做做掩饰,既能不暴露身份,日后要是有什么大的改变也不会让人觉得很意外。

今天正好是汝慕言三天回门的日子,她五更时分就起来置办回门礼。

归宁礼单是奢青龙一早就拟好的,至于为什么让汝慕言来操办,应该是为了让府里的人知道有她的存在。

汝慕言还是挺感激他的,为了不让管理库房的人轻视她,还特意派了晟白跟在她身边示示威。

虽然她觉得即便没有奢青龙的威压,她也能把这些事情处理好。

只是那样做势必会把她另类的性格表现出来,偶尔借借奢青龙的名头也是不错的!

“王妃,您和主子要的归宁礼已经全部装上车,请您看看还有没有其他要添置的?”

晟白看着下人把事情都办妥,回过身去请示汝慕言的意思,把“王妃”两个字咬得比较重。

汝慕言随意地扫了一眼,客气地上前虚扶晟白一把。

果然是奢青龙教出来的人,这话说得就是不一样,哪怕汝慕言知道这一声王妃十足十的假。

“沐儿全听夫君安排,晟白大哥是夫君遣来替我搭把手的,自然不曾存在纰漏,就这些吧!”

汝慕言说完这些,就迈着轻松的步子去府门口等奢青龙了,既然是归宁,两个人一同出现才是最好的。

晟白老老实实地跟在她身后,总觉得眼前这个人有哪里不对劲,但就是说不出来。

就连主子暗中派人观察也没有看出所以然来,他就这么短短的一个时辰又能察觉到什么?

汝家六小姐到底是藏得太深,还是这就是她本来的模样?

汝慕言就那样温静地站在府门口,等着下朝归来的奢青龙。

不了解的人还真会误以为这是一对恩爱夫妻,然而世事就是这么假里藏真,真里又带假。

“能否请晟白大哥去书房取一件夫君的披风,刚开小阳春的时候还是有些凉意的。”

“我未得允许也不能擅自进出夫君的书房……”

汝慕言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声音越来越小,好像这话并不能落入旁人耳里。

晟白也看不出汝慕言是在做戏还是真的喜欢他家主子,不过当初能写出休书的人,应该不喜欢奢青龙才对。

他所见过那些倾慕自家主子的,恨不得用尽所有办法将喜欢的人留在身边,汝慕言拥有这么好的条件,居然还能把人往外推。

因着晟白平日在府里办事的时候都是轻功来去,他去书房拿个披风也是分分钟的事。

当他把披风交到汝慕言手里的时候,奢青龙的廉邬马正好停在府门前。

“夫君”

汝慕言兴高采烈地冲奢青龙呼喊,甜甜地声音直击他的心扉,期盼紧张的语气就像个孩子。

“就不能在前院等着,非要跑到这门口来,万一冻病了怎么办?”

奢青龙一边下马一边数落汝慕言,连他也没有发现自己会情不自禁地去握她的手。

汝慕言把被他握住的手轻轻抽出来,拿起手里的披风掸掸之后,踮起脚替他将披风系上。

只能说奢青龙生得太高,仅仅只有一米六五的她才刚刚到他的下巴。

“沐儿才没有夫君说得那么娇气呢,我只是想看着夫君回来就心满意足了。”

汝慕言嘟囔着嘴解释道,眼看着奢青龙宠溺地刮刮她的鼻子,一股奇怪的电流渗透到经脉里。

看着眼前你侬我侬的小夫妻,贴身伺候的几人都看不下去了。

这两个主演技简直不要太好,就这样的功底都能去唱大戏了。

“我先进去换身衣服,再陪你去汝家回门,你就去马车上等我吧。”

汝慕言乖巧地点点头,让忆兰陪着她先上马车等着。

看到那尊大佛远去,汝慕言一上马车就长舒了一口气。

这年头还真的是做什么都难,她干什么不好偏偏要和奢青龙演戏?

还好她一早就知道大名鼎鼎的朔王殿下是个什么样的人,不然看着他一会儿温情一会儿冷漠,她都要怀疑这个人是不是有病?

忆竹看到自家小姐快要被逼疯的模样,都不确定要不要把自己收到的消息告诉她。

以前在汝家的时候,她碰上奢青龙的事都会去做,那这一次肯定不会例外。

可是看小姐这么烦恼的样子,她就不要给小姐增加那么多麻烦事了吧!

“忆竹你是不是有什么要和我说的?”

她们在汝慕言身边待了多年,彼此对情绪都已经了如指掌。

忆竹一副心事重重又不敢开口的样子,就只有一个可能性!

那就是她要说的事情是和自己有关的,除此之外汝慕言也想不出其他的理由。

见自家小姐发问,忆竹就算再怎么不情愿也只有顺从的份。

“今日一早收到过朔王殿下的书信,说是他这几日身体不太舒服,想请沐神医替他瞧瞧。”

忆竹这话是在汝慕言耳边悄悄说的,为了避免外人听见,这话也不能外传。

汝慕言微微蹙眉,奢青龙为什么要给她写这样的一封信?

距离上次她去汝相府出诊已经两个多月,她来朔王府这几天也没有看出奢青龙的身体哪里不对劲。

难道请她来看病只是一个幌子,真正的目的是有什么事要商量?

汝慕言一时半会也弄不清楚,今日回门肯定是要在汝府歇上一宿,有什么事还是明天再说吧。

奢青龙无所谓地笑笑,一脸无赖地往汝慕言身边凑。

“那沐儿以后可要记住给为夫留上位置,这马车本就是你我二人同坐的。”

汝慕言点头表示自己已经记住了,可还是纳闷地转向一边。

这马车上也没有外人在,奢青龙表现得这么殷勤到底是为什么?

能跟着他一起去汝府的只可能是晟白,一马车的自己人他还要装给谁看?

仿佛奢青龙也意识到这一点,不自在地咳嗽两声,往汝慕言相反的地方坐过去。

自己这是怎么了?

难不成装来装去连场合都忘了?

还是说因为今天装得有些久,所以压根就没有转换过来?

最后奢青龙把原因归结于这几天忙得太累,再怎么样也不会想到自己喜欢汝慕言那方面去。

在他的脑海深处已经有一个符合他妻子的人存在,聪明睿智天性非凡,不是大家闺秀柔柔弱弱的汝慕言能比的。

马车里的气氛冷得要命,奢青龙闭着眼睛休养生息,汝慕言就掀开帘子一角看看景色。

忆竹两人就只好假装睡觉,要不然坐着四个人没有一个人说话,这样的环境能把人给憋死。

尤其是像忆兰这样孩子心性强的人,她想要和汝慕言说上两句话吧!

奢青龙就能先一步朝她望过来,那样冷冽的目光冻得她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下次等他不在的时候,自己一定要和小姐好好说道说道,跟这样的人同处一个屋檐下,迟早会被逼疯。

等忆兰还在想要怎么和汝慕言诉苦的时候,汝府就已经到了。

“忆兰,你在想什么呢?咱们该下马车了。”

看到忆兰有些飘忽不定的眼神,以及喊了她许多声以后都不曾回应,汝慕言只好伸手推了推她。

这小妮子也不知道一天到晚在想些什么,竟在马车上如此出神?

汝慕言下去的时候是奢青龙搀扶着的,所以忆兰她们就只好跟在后面下去。

“以后要是再这么玩忽职守,你就没有跟在沐儿身边的必要了!”

奢青龙看到刚下马车的忆兰,轻飘飘地就来了这么一句,气得忆兰跺跺脚跟汝慕言抱怨。

“小姐,你看看朔王殿下……”

汝慕言伸出右手弹下她的额头,纠正她话里的几处错误。

“往后在外人面前要叫我王妃,出嫁从夫这个道理亘古不变,可不能在我们这儿落了话柄去。”

奢青龙看着汝慕言的侧脸笑得愈发深沉,这个丫头倒是明晓事理。

并不会因为在外面对她恩宠有加就无法无天,还想着给他留几分颜面。

汝慕言说罢忆兰又回过头去看奢青龙,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里仿佛带着乞求。

“夫君就不要怪罪忆兰了,她也只是个未出阁的孩子,哪里懂得这么多呢?”

她刚才当着奢青龙的面数落了忆兰几句,依她的脾气指不定心里头有疙瘩。

现在又替她求个情,也算是给那丫头赚几个面子,省得她心里不痛快。

奢青龙也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应下的同时心里却不置可否。

一个十七岁还没出阁的老姑娘,哪里还是什么小孩子,也就是跟了汝慕言这样的好主子,能变着法地照顾她的感受。

不过汝慕言都这么说了,那他也只好给个台阶让她下咯!

“以后在外人面前你要叫沐儿小姐,那叫我姑爷就是,本王不为难你这么个小丫头。”

话音未落奢青龙就带着汝慕言往府里走,毕竟三朝回门是大日子,耽误了时辰不吉利。

然而奢青龙也没有发现,以前的他从来不会在意吉不吉利这个问题,在他这里他做的事情都应该是对的。

如今为了汝慕言,他也能想到有些事不吉利,有些事会让她丢了面子。

等汝慕言几人到中厅的时候,云涟漪她们已经在那里等着。

左侧给她留了两个空位置,右侧坐着汝敏茹和邒锦城夫妻二人。

“三姐姐三姐夫好生恩爱,就连坐在一起还要牵着手。”

汝慕言看到这一幕还是忍不住要打趣汝敏茹,邒锦城也算是一个负责任的好丈夫了。

汝敏茹一瞧她说这话,急急忙忙想要把手抽回来,奈何她越是挣扎邒锦城就抓得越紧。

汝慕言也不去管这件事,跟奢青龙一起给汝晖夫妇敬茶。

“女儿小婿见过爹爹娘亲,给二位敬茶。”

云涟漪笑呵呵地端过那杯茶水,忙让汝慕言赶快坐下,身子要紧。

汝慕言刚一坐下,她身边的汝辛茹就笑眯眯地说。

“方才我还不敢打趣三姐姐呢,没想到还是六妹妹胆子大些!”

汝敏茹轻咳两声,怎么一个个地都冲着她来,汝慕言和奢青龙看起来也很恩爱呀!

这一次她可不打算就这样放过汝慕言,再怎么说都是同时出嫁的亲姐妹,不开开玩笑怎么行呢?

“六妹妹和朔王殿下才是真的恩爱呢,听说当日过门的时候,都是朔王殿下抱着出去的。”

汝慕言一愣,明明三姐姐没去参加她的婚事,怎么还知道得一清二楚,该不会这件事已经传开了吧?

这一次汝慕言破天荒的没有接话,因为奢青龙早就先她一步开口。

“三姐姐这话说得太见外了,我是沐儿的夫君,随辈分也该跟着叫一声姐姐,三姐姐叫我六妹夫就是。”

这话让众人都有些意外,出嫁之后的女子族谱也会跟着迁入夫家,在娘家自然就与以往不同。

更何况奢青龙还是皇室子弟,就算汝慕言在家辈分最小,她们也得叫他一声朔王殿下。

汝慕言授封正一品的王妃爵,按理她们都是应该行跪拜礼的,平时在家随意惯了也就没太注意。

没想到奢青龙居然主动提出这件事,这位有“冷面阎王”之称的朔王殿下什么时候变得好说话了?

难道真的是因为汝慕言的原因,把一个人的性格从骨子里改变了?

汝慕言就那样呆呆地看着奢青龙给她把衣服上的水渍擦干,至于他的话也是一字不漏地听到了耳里。

这个人真的是她所认识的奢青龙吗?

满口情话不说,连动作都这么温润细致,她只感觉每一次看到奢青龙俊美的脸心跳就慢半拍。

看着这小俩口如此恩爱的一幕,汝敏茹看向邒锦城的眼光越发温柔,云涟漪也眼角含笑。

汝辛茹看奢青龙那温柔的目光也不像是装的,不由自主地羡慕起来。

上次她见表哥还是在汝慕言的婚礼上,奢棱奕就那样静静地站在旁边看着,那忧郁的眼神看得她都心疼万分。

大概六妹妹生来就该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吧!

汝慕言娇嗔地看了奢青龙一眼,伏在他耳边悄悄地说了几句什么。

“你叫上四姐姐一起去,你身边没人照顾我不放心。”

奢青龙看她和汝辛茹刚才互相开玩笑,想来关系应该还不错,多找个人跟着他也放心些。

汝慕言笑着瞥了他一眼,手臂挽起坐在旁边的汝辛茹。

“沐儿想去沐暖院打点一下,今天晚上就住在自己院子里,不知道四姐姐能否赏脸陪沐儿去一趟?”

汝慕言上扬的眼角线带着几分戏谑,说话的语气又像是在讨好自己,这样娇俏可人的六妹妹让她怎么忍心拒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