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山经历的过程其实跟沈随风大同小异,他也是爬着爬着发现前面没人了,他跟沈随风俩再爬着爬着后面也没人了,他一个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晕了,然后醒来就在手术台上,但是他是被沈随风和封咎救醒的,不是自己下来的。
按陈山的话来说,要是他们来晚点,陈山可能就要被打上药剂了——每一个改造人在被改造的时候都会被打上一系列的药剂,那些药剂不仅会毁掉他们的精神体,还会影响他们的神智。
“怎么就放封咎一个人去了。”时瑾垂着眸问。
时瑾的语气和平常差不多,但陈山就是觉得他生气了。
奇了怪了,时瑾平时脾气大,但是出任务的时候一直都很理智,也不知道谁惹了他。
“我们都腾不开手。”陈山捂着刚被时瑾治好的肚子,慢腾腾的爬起来,一边起来一边说:“而且封咎说他对这里更熟悉,知道路,就放他一个人去了。”
时瑾“嗯”了一声,站起身来说:“带我去看看那些实验体和药剂师。”
陈山领着他往里面走。
研究所七层的地牢十分坚固,用的都是最坚硬的金属做成的,每个地牢里面都摆着一个营养仓,里面关着一些实验体,这些实验体有的在营养仓里昏迷,有的清醒的在实验舱里走动,大部分攻击性都很强,趴在栅栏边上冲时瑾呲牙。
陈山看的直打哆嗦,他加快了步伐,走到了一间地牢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