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时瑾还看见军区的人派出去了五百个人去找蛇七,这群人走的时候杀气腾腾,估摸活捉不了就能当场射杀。

“蛇七的人在绿星袭击奥地利的基地。”他们下地缝的时候,时天城语气淡淡的说:“奥地利的人向来护短,有机会报仇,绝不会错过。”

时瑾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时天城是在给他解释为什么军区的人一落地就这么急匆匆的去抓人。

彼时他们正在向下降落,这次降落和上次可不一样,上次他们孤立无援,没有装备,人手不足,探索也探的小心翼翼,这次他们四周都是人,前前后后都是明晃晃的灯,就连落地时候的地面岩石纹路都看的清清楚楚。

时天城说这些话的时候,时瑾就盯着他的脖子看,时天城生了一个好看的天鹅颈,脖子上有淡淡的青筋纹路,这就更显得他脖子上的那个脖锁刺眼。

虽说跟时天城没什么感情,但是时瑾总觉得时天城不该被拖累至此。

“这东西很快就会拆掉。”时天城没回头,他走在前面领路,但是却好像察觉到了时瑾的注视一样,他声线嘶哑,但语调还算平静:“抓回时跃之后,我会先去850的法堂走一圈,受罚过后,就是自由身了。”

听起来竟然好像有一点安慰的意思。

明明现在倒霉的那个是他,他居然在安慰时瑾。

自从之前跟时瑾道过歉之后,时天城对时瑾的态度就变成了“哥哥对弟弟”的态度,就算是时瑾一直冷淡不回应,且一直躲避他,他也没什么变化。

时瑾觉得有些不大习惯,他向来直来直去,把所有的隐秘小心思给压在最底下,不擅长应付这种互相安慰的场面,所以只是抿紧了唇,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