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有道理,赶快注意看,潭大师就要动手了。”
大家伙小声议论着,话里话外都对谭波十分崇拜。
苏苗和谢雨泽在一旁看得十分无语,如今这年头就是这样,经济飞速进步,各种浮夸风都出来了,不光是水变油,还有各种气功大师,也是大行其道。
说白了这都是没本儿的买卖,全靠一张嘴吹得天花乱坠。
潭波又说了几句场面话之后,就让徒弟点燃了浮在水池上的汽油。
“我为什么要等一会儿才点燃汽油呢?就是因为需要时间让清水和药物充分融合。”谭波。背着手,看起来有几分大师风范。
苏苗和谢雨泽也不揭穿他,就是在一旁静静看着,他们两个不相信,现场总有人相信,到时候看看谁上当了,能劝一下,就尽量劝一下吧。
大火燃烧了大约十多分钟,就自动熄灭了,众人估算着,这是把水上面的汽油给烧光了。
还有些聪明人更是善于发散思维,他们已经想到,这种秘方需要高温。
等到火灭了以后,谭波的徒弟就把水池里的剩下的东西盛了出来,这些东西里边有燃烧过后的灰烬,瞅着很是浑浊,颜色也有些发黄,不像水了。
“这就是油,大家要是想要干干净净的油,那还得进行过滤。”
潭波指挥人把捞上来的东西过滤了一遍,这回外观干净了一些,不过瞅着还是有些浑浊,好像冻过的花生油,但是又没有那么白,看着根本不像普通的汽油。
“大师,说句冒犯的话,你这也不像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