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被她这样用力地抱着,那种不爽的感觉一下子烟消云散。

只是愣了半秒,然后就怜爱地抬起大手抚摸她的头发。

“怎么了?有人欺负你了?”

童嫣刚才受了委屈,又喝醉了,情绪在酒精的催化下变得波动,呜呜哭了起来。

女孩娇小脸蛋上很快挂满了泪花,蔺正君瞬间心都要碎了,当即就把陈子衡当作了欺负童嫣的那个人,虎狼一样的眼神朝他刺去。

陈子衡下意识举起双手:“别这样看我,不是我干的。”

“怎么回事?”

“刚才有个男的试图对她不轨,我只是路过,”陈子衡是艺术世家陈氏的九代单传,自然也是上流社会中的上流社会,对蔺正君这个人是如雷贯耳。

“不过——她是你……”

他想想今天舞台上蔺正君给她献花时那副“慈爱”的样子,抿了抿嘴:“……远房的晚辈?”

“滚。”

蔺正君黑着脸,陈子衡摸了摸鼻子,很快就灰溜溜地走了。

“那个,我还有事,你们先聊。”说着举着手侧着身子从包厢里就离开了。

童嫣小鸟依人地靠在蔺正君的怀里。

“你为什么这么晚才来,刚刚,我差点被……”

“又是殷俊哲?”

童嫣两眼泪汪汪的,委屈万分地点了点头。

“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可是……”

“爸爸说上次已经报警派人抓殷俊哲了,是你拦了下来。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