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

畅快淋漓地打完游戏后顾言注意到床上睡得像死猪一样的周志,此时时针已经转了好几圈了,

祁云舟心口升起一种不妙的预感,他尝试把好基友拖下床拽下地大声喊甚至尝试泼一些冷水来表达类似于泼水节时候的祝福,但周志就像长在了他的床上似地。

怎,么,都,弄,不,下,来!

由于昨天过多人几层到处串门,包括好多女生串男生房间的美好好面,不少老师呼唤都这个点了,被乱窜了,串一个逮一个。

“鹅,老周这下估计是起不来,”和周志一个房间的贺飞电话中头疼地挠挠脑袋,“要不祁哥你和顾神挤一张床?”

场面一度似曾相识。

05

中国有句老话叫一回生,二回熟,睡一张床也是同样的道理,更何况他和顾言小时候也是没有挤过一张床。

“说说你的事?”房间里,周志打起了呼噜。

夜如此漫长,鼾声如此响亮,祁云舟一脸郁闷中戳了戳同样没睡的顾言。

“我们认识前或分开后的都行。”

“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你也想起来了吧?我的母亲对爱有一种纯粹的偏执,”顾言沉默了一下,呼吸轻轻扫在祁云舟耳边,声音很轻但足够一个枕头的祁云舟听清。

“和父亲结婚后觉得爱情不是她想的那样,加上产后抑郁和创作瓶颈,平复情绪对她来说越来越艰难。”

原本以为很难说的东西,在说出来的时候异常轻松。

“后来,医生建议她找一个清净的环境慢慢修养,她自己也正好想找个地方激发新的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