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议得到大家的一致赞同。
最先霸麦的竟然是平日略有畏缩的周志,看着基友紧张又兴奋地拿着麦克风大有霸占八百年的架势,祁云舟眼皮一跳后默默拿出两个耳塞递给顾言:“如果你不适应的话,可以戴上。”
顾言眉毛挑了挑,但下一秒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一阵鬼哭狼嚎声,以盘古开天地之势,劈开了每个人都脑神经。
周志的歌声,用贺飞的话来讲,那是:兄弟,你有毒。
用祁云舟的语言来修饰,那是:那是如同九曲十八弯的黄河,曲之又曲,将整首曲子的节奏歪飚到天际。
在几十双耳朵被摧残十几分钟后,蒋利国实在看不下去了,他担心开车师傅有听歌后肾上腺激素飚得过高倒是带着车撞上桥的风险,于是他脸不红,心不跳地表示周同学唱的真是惊天地泣鬼神,不过也要给个机会给其他人啊!
周志很狗腿地把话筒递给了祁云舟,祁云舟有些意外地接过话筒,唱了首沧桑的老歌。
本是多年后回望人生经历的沧桑老歌,祁云舟又有上辈子的情绪在,刻意压低声线后,一把烟嗓唱出悲凉质感,不少人眼中心绪不宁,眼角泛起了泪花。
祁云舟放下话筒,将整个人从上辈子复杂的情绪中抽离出来,抽离出来后第一反应问顾言:“怎么样?”
顾言定定地看了他一会,笑了:“这是我听得最好听的曲子。”但又太过苍凉,像一个历尽千帆后的失意者,在沧桑感叹,与少年锐利的眉眼与鲜衣怒马的年纪格格不入。
“唱一首轻松的歌吧。”他说。
可能比起震撼人心的效果,他还是更喜欢祁云舟眉眼飞扬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