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老爹说。

看,又是个和你一样,放着好好的大别墅不享受,要到这片老城区感受生活的。

祁云舟的老妈总是这样打趣祁老爹。

一向多言的祁老爹透过自家窗户,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顾言母亲。

这个女子总是独处,有着艺术家特有的敏感,疏离,孤独。

他没有说话,只是复杂地摇摇头。

05

祁云舟观察小少爷几天后,就觉得二人八字不合,立刻转身去找自己的一群狐朋狗友了。

这万万不能怪小云舟是一只花心大萝卜。

而是因为,因为小少爷的日常实在是太无聊了!

放开大脑细想,此时还不用上小学的学前岁月,多么可贵的时光啊!

小少爷竟不好好珍惜,坐在椅子上看奇妙的数学原理。

那书的厚度直接亮瞎一帮个小弟的狗眼,也让小云舟的三观近乎破裂,岌岌可危。

上帝啊!

这是一种何等恐怖的浪费光阴杀器!

祁云舟深感自己无意中闯入了小少爷所在的超级亚塞人国度,年少沧桑地表示不理解,转头拿着扫帚招呼小弟去拯救世界了。

以光一般的速度。

溜得飞快的祁云舟压根没看到,他前脚刚离开一秒,小少爷放下课本。

那双没有太多感情的眼睛楞楞地看他远去的身影。

像湖面荡起了涟漪。

07

虽然少年时代的他们性格有所改变,有句话是怎么说得,哦那狡猾的时光磨平了我的棱角,此句话献给后来命运大起大落的祁云舟同学,但儿时的他们,就是两个极端。

一静一动,一冷一热。

像是朝阳的磅礴与皓月的静美。

说人话,这两人的性格隔了整个银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