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云舟声音欢快地像朵喇叭花,热热闹闹,喜庆洋洋,让顾言觉得空洞洞的家里染上了一抹除夕的气息:“看到你的信息,一个没忍住就打过来了,没打扰到你吧?”他笑着说。
“幸亏你的这通电话,不然开学你就要见到胖成球的我,”祁云舟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开玩笑说,“这个时间点,你也在吃饭吗?伯父伯母在吗?”
“他们一个需要静待,一个去了国外。”
啊这。
祁云舟觉得这悲催独自过年的状况似乎有点耳熟,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好像戳中了同桌的悲催点。
“所以你现在是闲着无聊了?来来来,我陪你跨年聊天,想说什么都可以!”他顺着只有他能看到的洒萨萨的毛,用一种轻松的口吻说。
“给你讲题也可以?”顾言看着空荡荡的客厅,找乐子逗祁云舟。
自从回想起一些和顾言小时候的记忆,同桌身上那一层遥远的学神神秘光环不知不觉影子都没了:“可恶啊可恶,竟在如此良辰美景,提学习那个占据我们相处时光家伙的名字,”祁云舟装作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活跃气氛,“换一个换一个。”
其实他比较想问小时候的事,但看顾言现在没戳破的态度,他也索性装傻。
听着祁云舟小崩溃的语气,顾言也不逗同桌了,他嘴角的弧度弯弯的:“说说你除夕都干了什么?”
“刷了个题就帮忙布置了菜,我当时真不该帮忙布置这么多,”祁云舟郁闷,“猪都没我吃得多。”
“不过我也就布置了酱牛肉和泡椒凤爪,都是实现准备好的,”祁云舟捏着萨萨毛茸茸的耳朵嘀咕,“其他的红烧肉梅干菜、清蒸鲈鱼什么都,都是我妈准备的,对了,你正月来我们家吧,正好尝尝我妈的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