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时峥扶额:“生猴子?”
两人默契地对视一眼:是当初被他们坑性别的小顾言不错。
但是--
“需要温暖?还有闺蜜?”顾言飞快地翻起曾经和想炸学校好多年了的记录,想知道为什么会得出如此不靠谱的结果。
然后他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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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垂下眸子,那好像又是顾母情绪又不稳定的一天--她很少有情绪稳定的时候,女人看着他和父亲相似的面部轮廓,一边微笑一边流泪。
顾言觉得她又回到了顾父与她吵架后整整两个月没回家的场景里,艺术家的神经如插在琉璃瓶里的玫瑰,敏感、美丽又脆弱。
至少他小时候看到的妈妈,用苍白的手指攥着爸爸又携着某女伴出席的报道,神色寂寞凋零。
所以他有时候很庆幸自己有一张和父亲相似的脸,这样可以让母亲回忆起一些温暖的回忆,但又不希望那么像,这样就不会出现这样的场景--女人用指甲抚摸他的脸,顾言觉得她想毁了这张脸皮。
于是他那一日说不出什么感觉地在app发了条动态--根据分享私密程度划分,最深的事会分享给现实中最亲密和网上最遥远的人,但这种事像深深的黑洞,没必要让亲密者eo。
他像是心血来潮地将悲伤扔进树洞,结果晚上一只小学友萌哒哒地带着一堆萨摩耶表情包敲了敲他。
想炸学校好多年了:女神你今天又给讲了一道题,你是最棒的,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