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萨觉得有一把大刀横在自己脖子上,它瑟瑟发抖接着说:“你越早拿到考取清北的成绩资格,你就……”

“越早记起顾言?”祁云舟顺着说完萨萨的话,“这算是重生一年的代价吗?”

“不愧是我的宿主,这么困难的逻辑一眼看懂,”萨萨觉得自己可以抢救一下,“所以真不是我故意难走……也不是我不归还你的记忆,而是臣妾实在是做不到啊!”

祁云舟定定地看了自家蠢系统一会儿,沉默地一路走回家中,打开习题册。

“宿主您没有什么想问的吗?”萨萨心惊胆战地看着一言不发进入完美学霸王app刷题的祁云舟。

巴不得今天就冲进清北大门的祁云舟头也不抬:“问题,我确实有一个。”

少年低垂着眼,几乎有些咬牙切齿:“顾言,他怎么能这么装?”

像一条断了的项链慢慢被串起,他想起顾言曾对他的笑,说过的话,和是不是欲言又止的样子。

他回忆着记忆里那个看不清轮廓也叫不出姓名的男孩。

男孩总是一身精致的小西装,精致的小脸总是冷若冰霜,一言不发坐在树下看一度晦涩难懂的书,等着树上的某个捣蛋鬼将鸟蛋送回窝后爬下来。

爬下来后,他们一起到老房子里,听记忆中的那个喜欢吃橘子的老男人,一手it一手诗词给他们讲课,解各种让人看得丧心病狂的竞赛题

一年又一年的夏日里,笼在他们头顶上的大榕树上,树叶哗啦啦地响,知了在日复一日唱着谁也不懂的童谣,男孩的头上会被他插上一株狗尾巴草--到冬天,草会变成一抹飘落在头顶的雪花。

他坐在一栋大房子里,问男孩能不能在雪中捉到松鼠和狐狸。

男孩用一堆地理和动物学知识告诉他这就是在做梦,他不信,最后两个人在风雪中滚成雪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