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你现在看雪的样子,太犯规了啊……”祁云舟看着窗外的雪说。
“可我现在没看雪。”
“别以为我看不见你的眼睛在往窗子这边看,”他看着窗子上的人影说,“等等,好像是我挡了你看雪花的位置。”祁云舟边说边移开窗子边的位置,有雪花飘进他的眼里,在眼毛上一闪一闪的。
“你可以把这句话掉一下顺序。”顾言拿了一张纸给祁云舟。
“哈?”
雪花挡了看雪的你啊。
哪怕是后来想起,那一天,每个人脸上都是洋溢着笑容的。
当然,除了回到家时看到老师们留下的堆积如山的作业,和似乎是回应元旦联欢上被抹了一后背奶油的报复,范庆元和蒋利国祭出十万分功力,让今年的期末考试的难度,比窗外的寒风还要凛冽。
至少祁云舟在考场上对自己那份写着写着写着的卷子有了深切的感情--在打铃交卷的那一刻,他特别不想交。
“宿主,交吧,交吧,就当是重在参与。”萨萨安慰他。
“不行,我最后一问的最后一小题的最后一步就要干出来了,这个分数不能不给我。而且--”
“你什么时候心态变得这么佛了?”
“我当然是相信宿主的实力啊?”
“说人话,我考了多少分?”
萨萨摇摇尾巴:“我掐爪子细算一下,觉得你能考六百分!”
“惊不惊喜,高不高兴?”
“还要继续努力,分数越往后提神难度越大。”祁云舟压抑住自己疯狂上扬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