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带伞?”
在他头上跳舞的雨滴妹妹没了,祁云舟挑眉看着从咖啡馆里冲出来的人:“你怎么出来了?”
顾言看着头发还在流泪的同桌,脸上的表情又好气又好笑:“我不该出来?”
“不要陪某个重要的人?”祁云舟扔出微信聊天中顾同学的托辞。
“我要陪的人就在这,”顾言拿出一叠纸巾,把祁云舟头上的水擦干了,“你往哪走?”
“前面那个鬼屋,同桌你跟着我干嘛?”
“我不能跟着你?”
“咖啡屋里有玫瑰,有粉红色的小信封,还有一个漂亮的校花,”祁云舟说,“可前方鬼屋只有品味独特的女鬼,有扮像新奇的骷髅、一堆狗尾巴草还有一个要尖叫的同桌。”
“擦亮眼睛啊同桌,”祁云舟痛心疾首,“一位优秀美丽的校花,一个到时候抱着你胳膊惨叫的同桌,傻子都知道……”
“宿主你内心简直像洋葱一样复杂。”萨萨悄悄说。
“你说的没错,”顾言收好手中的纸,又将伞的方向往祁云舟的位置倾斜了一些:“林璐确实是又美丽又优秀,”他露出欣赏的神色。
“是吧,那你赶快……”
“可我只会给你擦头发打伞啊。”顾言淡淡说。
顾言语气是淡了,祁云舟脑袋上却炸起一朵冉冉升起的蘑菇云。
至于被忽视掉的某位校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