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对同桌的了解没与时俱进,云舟的口味变得这么独特吗?

顺着顾言迷惑的目光,眼神麻木的祁云舟。

靠,萨萨这个蠢系统隐身时忘了把电视给关了。

“顾言,我没有追这个剧的爱好,”祁云舟一把抓起遥控器,换台时环绕空空的家,企图找到一个给萨萨顶罪的替罪羊,“这个剧……”

“挺解压,”顾言误会了祁云舟的意思,他按住少年要换台的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地说:“压力大的时候可以放松身心,经科学研究……”

眼看顾言从心理学延伸到哲学历史,大有将自己看狗血剧用一万个理由变得合理的祁云舟:“……”

他同桌知识储备真丰富。

为了不让狗血剧的误会进一步深入下去,祁云舟蹦跳着带顾言参观起自己家。

这是一幢坐落于老街的老别墅,宁静质朴,透过祁云舟房间的窗子,可以看到老街上的青石板路和那颗院子里的大樟树。

一阵风吹过,树叶在阳光下发出沙沙的声音。

“我小时候总会做拯救世界的英雄梦,”祁云舟指着院子里的樟树对顾言笑,“所以总是爬上那棵大樟树。”

“这两者有什么联系吗?”

“拯救世界的第一步是拯救从树上快掉下来的鸟窝。”

“惊讶什么,现在可是和谐社会,哪有那么多人让我拯救,”祁云舟轻声说,“我甚至总是把鸟窝拿下来又放回去,好像这样就能离拯救世界的梦想更近了一步,现在想想还挺可笑的。”

“一点都不可笑,”顾言看着那颗熟悉又陌生的树,伸手摸了摸少年的脑袋,“明明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