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摔的不是她呢,摔点心干啥,不够赔钱的,最近几日她俩人会白忙。
“人不是没摔坏吗?摔坏骨头没?”
“那倒没。”
“唉,那就是多挣银钱和少银钱的事呗,出息。”
宋阿爷想了想,说道:
“眼下,后进炉房的那些媳妇们还没学成手,离开二丫她们就不中,胖丫也要时不时教她们。
总不能让那些丫头,跟你们日日往外走吧。
看看吧,也就再难俩月头,不行去你们那县里搭炉子,让后进烤炉房的媳妇们分几组,到时候她们也学成手了,跟你们去县里烤,现烤。
这回赔点就赔点,没啥,想开些。
你俩就寻思着,要是点心没摔碎,备不住人就摔坏了,哪多哪少。”
老爷子的大儿媳和王婆子齐齐点头。
宋茯苓在屋里,这才松了口气。
本来她还想劝来着。
过一会儿,马老太也回来了。
马老太,宋阿爷就不担心了,没多问,转身走了。
一是:人家有两台牛车,这个小分队人头也多。
要是哪日真遇到不长眼的,就奉天城这支小分队,用手就能给人挠成纸片。车里还有大片刀,给劫匪别吓尿裤子就不错了。
二是,你看看那几张脸,又是秧歌又是戏的。今日回来的早,就能猜到又卖光了,备不住也有人又订货。
你再看看这些娃子们,跟着车后面,恨不得扒住车板子往上爬:“马奶奶,马奶奶。”
马奶奶能不受欢迎吗?
她是扛着糖葫芦的草木架子回来的。
给人卖糖葫芦的包圆了。
她说她全买,不过,卖货的架子也得送她。
“别急,别急,吃完饭的,下黑一人分一根,躺被窝里吃。”
然后就叫着先回来的两个小分队,去对账,将每日的营业额收回来。
也听了王婆子她们的事。
马老太的意见是:“将来,就是蛋糕师傅跟你们去那边烤,那个小店也住不了人。你们那店是最小的,在屋里搭火炕,让买货的瞧见多难看。家不家,店不店的,你们还是得来回折腾。要依我说,葭县离咱们这不近,你俩买牛吧。”
王婆子:“啊?”
“你俩挣的银钱够。要不,我眼下就给你俩发银钱,你们这组先发着,要不就先给你们将牛钱支出来,到时候和大伙一起算。让福喜给你们打个大些的车厢。有车,人也不遭罪,看看你俩手上那冻疮。伸手给人捡糕点,记得戴手套,不好看。”
“戴着呢,没忘,一直戴着。”
宋阿爷大儿媳低头瞅了瞅自个手,一咬牙:“中,我这就家去和俺老头子商量。”
王婆子啧一声,使个大劲,还得和人商量。
像她没有老头子的,也挺好:“我这没说,买。”
郭婆子和齐婆子都有点动心了。
三个小组坐在炕头,说好一会儿话了,外头才传来葛二妞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