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畔看了眼那些齐整整依次停好的手推车,这伙人看起来已经很惨了,但是和其他难民比,明显比大多数难民强得多。
没听这人说嘛,别家孩子死了许多,有许多扔半道上的,他们这伙人,一个没死。
“讲讲你是怎么得知消息的,讲讲一路上,你又是怎么安排上百人的队伍。”
宋福生顿了一会儿,才一咬牙一跺脚,将岳父当初写给他的信掏了出来。
陆畔刚看个信的开头,就被钱老爷子的语气逗得差点笑出声,差点失态,强忍着。
又一边看信,一边听宋福生讲述都是怎么安排队伍的,谁干什么,谁负责什么,听到最后,陆畔终于抬眼正视宋福生。
但也只认认真真地看了一眼,他就将信还回,挥了挥手,让宋福生离开。
随后,陆畔在小娃娃们依依不舍的目光里,打马离开。
这个汇报插曲,宋福生没当回事,琢磨着人家小将军多问问他,就是想打听打听那面的详情。
顺便可能是对他们这伙没怎么受伤的人不放心,毕竟二百多人,多问几嘴罢了。
所以他才快刀斩乱麻,直接将岳父信递上,信件一给,无须多解释。他们这伙人本就属于比大多数人得信早的那种,跑的快是正常的,府城有人嘛。
五日后,大家终于抵达幽州城前。
第一百二十章 二更(求月票!)
幽州城前,人山人海,却井然有序。
路两侧是齐整整的难民帐篷,两侧帐篷的最前端,依次摆开十口大黑锅,锅里正冒着热气。
以肉眼可见,各侧帐篷那里,也排着两条长长的队伍。
一条队伍似在看病,这条队伍排的很长很长,应该是医官少造成的。
另一条队伍,应该是在排号打粥。
不止两侧排队。
高耸巍峨的城楼前,张贴告示那里聚集了很多难民。
城门前更是排着两条长队伍。
能看出来这两条队伍,不同于打粥的队伍。都是大包小裹的,一家子接一家子,他们应该是在排队等待进城。
可惜,两面摆放的几台桌椅那里,无人。
宋茯苓:工作人员是在午间休息吗?
钱佩英:像坐火车排队检票上车,就是检票员不到发车前二十分钟不露面。
大门是紧闭状态,连角门都锁上了。
宋里正手抖的拽了拽宋福生衣角,宋福生懂,老爷子的意思是想说,这也不欢迎我们啊。
是啊,他也很担心,看那大门就能察觉出。
果然,路边负责导向的兵士冲他们喊:“跟上跟上,去看告示,愣在那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