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看上去没什么好画的。”夏幺幺不喜欢这样的树木。
小童抬起眼皮,惊讶地看夏幺幺一眼。
夏幺幺唇红齿白,肌肤如雪,给人印象极好,小童也不过多为难,请教般问:“那女郎觉得怎样的景象是好的?”
“至少是春日。”夏幺幺没想到自己会被请教,她指尖颤了颤,抓紧裴声行的袖子,向他身后藏了藏。
“不过,这只是我的喜好,没什么雅致。”
一道陌生男子的声音笑着说:“怎会没有雅致呢?”
“确实,比起萧索的冬景,春日更有意思。”夏幺幺见一位头发虽然微白,但器宇轩昂的人走出。
想必,这就是高华君。
“但在这冬天,我除了采雪做酒,就只能作画了。”高华君摇摇头,“眼前也只有光秃秃的枯木,让人感到萧瑟。”
“如果你下山,那就能看到很多东西,郢都集市比山上有趣多了。”夏幺幺站在裴声行身后,眨眨眼。
高华君笑了笑,“是你这小女郎要请我出山?”
裴声行不冷不淡出声:“高华君说笑了。”
高华君看向裴声行,见他气度与常人不同,有些太俊俏,像养尊处优的贵公子,高华君犹疑一下,才请裴声行与夏幺幺进来。
夏幺幺见裴声行并不激动,她小声戳了戳他,“你怎么了?”
高华君不是裴声行心心念念的名士么?裴声行怎么一点也不高兴。
“幺幺,你为何要与高华君说那么多呢?”裴声行语气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