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妃?”贤奴惊讶,当他被夏幺幺赶出洛云台时,才明白夏幺幺这次不是开玩笑。
贤奴拍了拍洛云台的宫门,“幺妃!小的是真心将您看做主子的啊!”
洛云台内的夏幺幺顿了顿,接着坚定地走向内殿,她不是很想见到贤奴,是因为一见到贤奴,贤奴就要在她面前念叨裴司徒,夏幺幺就会想到裴司徒,这、这让夏幺幺苦恼。
半晌,没有人回应,贤奴只好蹲在宫门外,他不能回去,他就算赖在这里,也要留在洛云台,否则,公子肯定要收拾他。
贤奴看了看黑漆漆的天空,百思不得其解,幺妃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突然看他不顺眼了呢?
贤奴靠着宫门,困意渐渐,有些迷糊时,郎君脚步极轻,像宫殿艳鬼,帛带悠悠,缓步而来。
“贤奴?你怎么在这里?”
听到熟悉的声音,贤奴下意识恭敬回:“幺妃把小的赶出来了。”
接着,贤奴突然激灵,他立马站起身,诧异看着来人,“公子?!你怎么过来了?”
裴声行看他一眼,神色有点古怪,若不是他今晚撞见贤奴,贤奴难道一直都没有发现?裴声行微微思忖,没有揭穿自己,“晚上了,我来看看幺妃怎样,是否毒发。”
裴声行提及幺妃时太过温和,再加上他那白玉清隽的脸庞,贤奴根本想不到其他,对裴声行的话毫无怀疑,还觉得他家公子实在太贴心,对幺妃果然上心。
“公子放心,幺妃这些日子很好,晚上没有毒发,不过您要是担心,那看看也无妨,我会为您守好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