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尘一提起当年的战争，永安帝便觉得理亏了。

犹豫一下，还是没好意思再多说什么。

只能在心里劝自己，也罢，他们自己都不觉得奇怪，他又何必跟着操心？

沉默许久，永安帝站起身来，“罢了，你们自己的事，朕不操心，只是还有一件事……老七，朕总得跟你说说的。”

“您说……”

永安帝也并不避讳秦月凉，直接开口道，“朕的身子应该撑不了太久了，如今老三和太子都没了，思来想去，最后唯一能让朕放心一点的，竟然就只剩下了小九。”

秦月凉惊讶道，“你要让燕墨染接掌南景江山？”

顿了顿，她没忍住真心的赞了一句，“你很有勇气嘛。”

燕墨染倒也没别的不好，就是当皇上的话，多多少少有点儿不靠谱。

永安帝被秦月凉一句话说的黑了脸，也没忍住，“要不是你把老七拐跑了，朕用得着铤而走险用小九吗？”

秦月凉摸了摸下巴，“铤而走险这个词用的不错。”

永安帝：“……”

无尘怕这两个又吵起来，急忙轻咳一声，吸引永安帝的注意力。

“所以父亲的意思是……”

永安帝果然收回了目光，略有复杂的看向无尘，“别的朕也不求你了，只是……若最后实在不行，朕还是希望你能帮衬帮衬，别让祖宗的基业毁于一旦。”

无尘沉默着，半晌才看向秦月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