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种情况,逃跑根本毫无可能。
地都是塌陷的,指不定刨着刨着,就掉到地心里边儿去了。
“哦?也是。还是儿媳妇说得对。谈条件怎么可以在这种地方谈呢?那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心平气和地好好谈谈条件。
你们放心,我不会让你们夫妻两吃亏的。怎么说,沈秉文也是我的儿子。虽然我没有亲手把他养大,可归根结底还是有一层血缘关系在这里的。”
枚衫吹了个口哨,黑暗生物全都停手,不再发起攻势。
他们顿在原地,宛若一座座木质的雕像,与刚刚龇牙咧嘴、凶猛的形象,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感。
少女心宽了不少。
如此,她的方法就可以奏效了。
即使不能成功逃跑,多多少少也是可以拖延上一段时间的。
“不,笙笙,我们不能向这个男人屈服。我恨他,我所遭遇的悲惨与沉重全是他带来的,他还是我的父亲啊!所以我怎么可能和他谈条件呢?不可能!”
那个智慧近妖的男人一反常态的嘶吼着。
他站在原地,眼眶猩红,眼底的红血丝清晰可见,一双铁臂紧紧地搂住少女的腰肢。
苏玉笙忙戳了戳男人的腰腹,不停地对着沈秉文眨着眼。
她看了看枚衫,又看了看远处的祥和的景象,灿烂的星眸里全是焦急。
“娘子,你眼睛怎么了。是不是太疼了?要不要我给你呼呼?”
沈秉文一副看不懂的模样,眼里全是茫然与无知,稚嫩的宛若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