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宇愣在了原地。

他瞳孔微缩,吓得又连忙撇过头了,声音也变得战战兢兢起来。

“娘娘,我,我帮您,往里面推推。”

他微挪着步子,半屈下身,将厚实的棉被往里面又推了推。

“小郎君……我现在不是娘娘了,你喊我宁姑娘就好了。”

宁青梧轻笑了一声,一双柔情似水的眼眸半含着情,宛若看着心上人一般。

“您现在能够到了么?”

程宇没有理会宁青梧的调情,他的眼神严肃宛若一尊冰冷冷的佛木,不受万事万物的影响。

“小郎君,你就瞧瞧我啊……你不瞧着我,怎么知道我够不够得到呢?这么冷的天,你冷不冷啊?

一个人的夜晚总是这么孤单又寂寞,但两个人的夜晚,向来都是温暖又贴心。你说是不是啊?小郎君——”

一声小郎君喊的绵长又勾人,宛若呼唤着自己的夫君一般。

“娘娘,您自重。”

语毕,程宇伸出脚将棉被狠狠地往里面一踹。

厚重的被子瞬间就紧紧地贴着栅栏。

“现下,娘娘应该能拿到了吧。娘娘若是还有什么事,还劳烦娘娘能够将就一晚上,等明天大人来了再说。”

他不是掌管天牢的头头,绝大多数的事务都不是他能够处理的。